色毛呢太阳裙,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叠东西递给老四,老四伸手接过,这张照片的艺术效果已经比刚才差远了,但是却也告诉了我们足够的信息。
小花默默的把这张照片拿在手里,相比现在的严峻情况,对张然的误判更让我们不能接受——毕竟对于我们而言,信任一个人是比处理一个突发情况要罕见很多的事情,我们努力让自己去相信张然,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不过这也可以解释她有时候喜怒无常的敏感反常了,虽然这不足以让她被原谅。
“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微微一笑,“你握住了很重要的筹码。”
“小三爷,既然你知道这筹码重要,那么你就别怪我贪心。”老四笑道,“长沙的地盘儿是吴家的,可它不是天生就是吴家的,风水轮流转,疤头王死了,可想坐庄的还多着呢。”
“你让我退出长沙?”我道。
“关外也是不错的地方。”老四笑笑,“长沙地方很大,我们镇不住,所以小三爷手下的人我们会留着,选着用,至于小三爷您……哑巴张是东北那一带的人,现在道上都知道这个事,不如你们去东北住,那地方好啊。”
这他妈的也太狮子大开口了,直接就给我们流放了,问题是如果我们不答应,也许还只有一样的结局,除非我们能够销毁照片。
“花儿爷,北京的地界,我们是不敢去插手的。”老四又看向小花,诚恳的道,“只希望花儿爷在对长沙这边生意的时候,记着点兄弟们的交情,别太下手打压我们就是了。”
小花气的牙齿都在打战,我心说这老四真是够绝,把我从长沙赶走,还留着小花帮他通商打基础,实在是非常有头脑,问题是我们绝对不能答应,可是不答应也许后果会更加惨烈。
“花儿爷,小三爷,这是一项很大的决定,我知道不能逼迫你们,这样吧,七天,我给你们七天的时间来考虑,不过你们不要想着暗杀我,我有几百份副本,还有一个群发邮件,一旦我的人身安全出了问题,我的人会立刻把这些照片发给道上每一个能联络到的兄弟。”老四笑眯眯的起身道,“我先走了,你们两位慢慢吃,菜都点好了,八凉十六热,四汤四主食八点心,哥们儿结账,等你们的好消息。”
他慢条斯理的说完这番话就走出了包厢,剩下我和小花两个人僵硬的瘫在椅子上,是电话铃声把我们从这种状态中惊起。
我接起电话,只觉得嘴唇发颤说不出话来,不过电话那边,胖子已经带着哭腔对我吼道:“天真!然妹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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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张然的坦白
“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我冷静的说完这句话就收了线,说实在的,听到胖子说出“然妹”两个字,已经足以让我感觉愤怒了,刚才的时候那种感觉还不严重,现在则越发的要命。
“怎么了?”小花问道,他此时此刻也是面无表情,别管经历多少大风浪,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被人抓住这么要命的把柄,而原因竟然是该死的信任。
“张然上吊了。”我道。
“让她去死吧。”小花淡淡道,我知道这句话不是他在说气话,而是真实的想法。
“咱们还是得救她。”我道,“至少得让她把话说清楚,她会自杀说明她内疚,就这么死了咱们就很难有办法改观了。”
小花沉默了一秒钟,道:“那好,你联系胖子,我安排急救。”
大概五分钟之后,胖子告诉我有医生接走了张然,我们安排了飞机立刻赶回北京——这就是不带黑眼镜和闷油瓶的好处,爱怎么坐飞机怎么坐飞机——到了北京以后,就有人开车把我们接到了解家老宅,黑眼镜和闷油瓶已经在大门口等着我们。
“张然怎么样了?”小花面无表情的问道,“还活着么?”
“活着
。”黑眼镜笑笑,好像根本不把她的死活放在心上,“刚才她跟我们说去洗澡,然后洗了好久,还有‘咕咚’一声,胖子就觉得不对,我们就跟他说让他去看看,他还死活不愿意,我们劝他进去,才发现她上吊了。”
“喔。”我点了点头,“在哪个医院?”
“307,我们家一般出事就往那边带。”小花道。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黑眼镜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小三爷,对朋友死活漠不关心,这可不像是你的xi_ng子,咱们这位张然姑娘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苦笑了一下:“她根本不算是朋友了。”说着,我把那十五张她偷拍的照片,还有老四给我的她和老四交易的照片全都递给了黑眼镜,黑眼镜接过来,和闷油瓶一起看着,说来奇怪,即使在看那些东西的时候,他还有心情笑。
“怎么样?”小花道。
“非常好,技术不错。”黑眼镜轻笑道。
“除此之外呢?”小花依然面无表情,对于黑眼镜这句打岔完全毫不在意。
“除此之外,她可真是自掘坟墓。”黑眼镜笑道,“花儿爷,咱们过医院去吧。”
“没必要。”小花道,“她会上吊说明她心虚了,之前她哭估计也是因为这个,所以她不会跑,咱们在这里等着她就好了。”
“那胖子那边呢?”黑眼镜问道,“要不要告诉他张然的事?”
“不用了。”我道,“张然心里也知道我和小花去长沙会看到什么,这之后她如果还有胆子和胖子亲近,那才真的是不要脸了。”
老四给了我们七天的时间,所以一个下午我们还耽误的起,我们四个默默的坐在宅子的大厅里头喝红枣茶,吃点心,虽然精致的点心吃到嘴里都毫无味道,但我还是徒劳的往我嘴里塞着,令我感到安we_i的是,闷油瓶还是坐在我身边,倒是黑眼镜和小花有点奇怪,小花僵硬的站着,一看就不想让黑眼镜近身,黑眼镜竟然也乖乖的没动作,就是在那喝茶。
又过了一会儿,胖子打电话过来,这个时候他也冷静下来了,问我:“你们怎么不过来?”
我沉吟了一下,心想还是不要这么快告诉他张然的事情比较好:“总之,她醒过来之后快点带她回来……医院那边可能有长沙人的眼线,别让张然再出危险。”
胖子那边明显的沉默了一下,道:“好,她已经醒了,我让她休养一下就送她回来。”
张然竟然已经醒了,这对我们来说不能不算是一个好消息,毕竟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她有危险,而可以尽快的获取一手情报——就算她不愿意说,小花至少有十八种办法能逼着她开口,这点儿自信我还是有的。
不过,另外一方面我也有点难过,没准是为我自己,还是那句话,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让我信任一个人真的很难了,如果不是因为胖子,我是不会信任这个女人的,而现在她竟然用这么残酷的方式给了我们一个耳光,我倒还好,但是不知道全心全意对她的胖子会受到多么大的打击。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胖子才带着张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胖子倒是还有心情抱怨北京的的士状况,张然则一直垂着头,脸色苍白的好像纸一样,我们开门的时候没有人招呼她,她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妈的,这玩意儿去一趟医院不知道是不是病菌吸多了,胖爷我得去释放一下。”说完这句话,胖子松开张然就冲进了厕所,紧接着厕所里便是稀里哗啦一阵响,这种响声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