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居然冲我比了个剪刀手。
我一下就有点想笑,但是又实在不敢笑,二叔转回身去关上门,沉默的在原来小花做的那个地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着碟子里头剩下的酥饼点心,慢慢的开始喝。他足足喝了十分多钟,我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说话不敢笑,就跟在玩儿“我们都是木头人”似的。
眼睁睁的看着他吃完了一盘子玫瑰云腿酥饼又转战绿豆杏仁酥,我心说这玩意还是早死早超生吧,清了一下嗓子道:“二叔……”
“闭嘴。”二叔“唰”的立起右掌拦在我的脸前,一下就给我噎了回去,他又喝了一口茶,道,“我知道你小子想说什么,在我要面对这个头疼的烂摊子之前,让我再喝一口茶,这两天事情太多,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那……要不然你回去休息吧。”我忽然就有点愧疚,感觉自己特别自私,“你刚才还说没事的。”
“你不用这么着。”二叔又呷了一口茶,“这点负荷没什么,我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吴家。你现在的状态,继续担着盘口,早晚会给它拖垮了的。”
“你这都看出来了。”我苦笑了一下,“我憔悴的很明显?”
二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给我倒了一杯茶:“喝。”
其实我不太想喝茶的,但我从来就没胆子反抗我二叔,这把也是一样,我接过那茶去喝着,心里想着他就这么猜了出来,竟然也不多问点什么。
“从某些角度而言我对你挺失望的,你没有我想的那么有担当。”二叔道,“这是我作为一个工作伙伴想要跟你说的。”
我顿时觉得那茶有点苦涩了。
“不过作为你的亲人,我还是得说你这样挺好的,吴家几百辈子没出一个敢由着xi_ng子来的人了,我总不好扼杀了你,再说你离开这个圈子,对你对这个圈子都是好事。”
这话说的不当不正,我一时听不明白他在夸我还是损我,只能装没听见继续喝茶。
“明天开始我会慢慢的接手这边的生意。”二叔道,“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你就可以完全退下来了,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地准备准备,你要去做的事情。”
“谢了,我知道。”我道,“我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这倒是真的不必。”二叔道,“从我的角度你把堂口让给我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现在还来得及培养个正经可以接下一代的后手,不至于等到我死了你也撒手人寰了,咱们老吴家就倒了。”
他这话里面还真是句句透着“吴邪你个棒槌”那意思,问题我还没法反驳,一个特别牛逼的人批评你的时候你反驳就是找死,所以只能把这当做一种鞭策了。
看我不说话,二叔又道:“其实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要退下来?”
“我……我能不说么?”我犹豫了一下,道。
“随你的便。”二叔道,“反正我也不是很在乎,你别给我惹出乱子就行。”
我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二叔又道:“我干涉不了你的私生活,但是你要是把哑巴张追着了,别再迈进长沙一步,要不然我抄起棍子就给你打出去。”
我错愕的抬起头,直接被一口茶呛出了眼泪。
“昨天的事道上很快就传开了,不过挺好的,咱家的形象没影响。”二叔道,“我那么说也不是我对你有什么成见,但是你要是跟他一起出现在长沙被人看见,这是个不好收拾的烂摊子。”
我苦笑了一下:“我都未必能找到他。”
“如果说事情是我猜的那样的话,你肯定能的。”二叔道,“我没谈过感情,可是人心我是懂的,他会为你做那些就丢不下你,哑巴没人xi_ng,可他怎么说也是个人。”
我的心里骤
然涌起一阵暖流,心说二叔果然是我的亲人,但他接下来就道:“不过追不回来我也就没办法了,你好自为之,也别再跟我说这方面的事,你知道我其实恶心这个。”
果然我还是想的太美好了。
“走。”二叔掸掸袍子上的灰站起身来,“咱们去镇镇场子。”
后面的故事我不太想赘述,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我和二叔完成交接的过程,二叔比我更加铁腕,更会管理,也更得人心,就连王盟也说二爷虽然有些吓人,但是行事确实比小三爷牛逼,这让我欣we_i而又失落。
忙碌总归是一件好事,麻木感在心里渐渐淡出,可我忙的没有时间心疼,这几天每天都在处理大量的文件,就连晚上都和二叔一起在公房里头轮着休息,超负荷与疲倦让我没工夫去心痛,这实在是很好的事情。
只是一周的时间实在很短,以至于我觉得它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我离开的那一天什么都没有带,王盟出来送我,小花开车来接我,我们到机场,坐飞机回北京。
小花道,“吴邪,我还要给你看个东西的。”
说着他拿出一张照片来,那是一个抓拍,一个模糊的人影,我的心猛然一震。
“你在哪里拍到的?”我颤声道。
“哑巴在北京。”小花道,“瞎子每天都跟踪他,我们都在等你,惊动了他他会走,必须得你出马。”
他拍了拍我:“加油吧,吴邪。”
我本能的笑了一下,忽然就想起了当年潘子对我说的话。
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啊。
别回头。
别回头。
我来了。
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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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黑眼镜在搞鬼
飞机落地之后,小花带我走到地下车库去,那边他也停了一辆车,他直接带着我,一路把车开到了我从不认识的地方,我心里知道,这条路不是往解家走,而是去到他们发现闷油瓶的地方。
我们这段路开了得有一个多小时,但其实比去解家还近一点,这地方应该是北京的老城区,属于市中心附近的那个位置,我看了一下路标,广安门,心中大概知道,这里在老北京算是很繁华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相对落魄了许多。
“这边有很多小胡同,小巷子,未拆迁的平房之类的,也有几十块钱一晚上的旅馆,而且人也不少,哑巴选择这里真的相当的方便。”小花道,说着他停在一个丁字路口,“就到这里,车的目标太大了,我怕他看到,你自己下去吧。”
“那之后怎么办啊?”我一下就愣了。
“我让瞎子给你打电话。”小花道。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别的办法,就下了车,下车之后小花的车就悄无声息的开走了,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地方的路标上面写着“槐柏树街”,这地名,单从风水的角度来讲可不太吉利。
槐者,鬼木,柏者,白木,槐树这玩意一看名字就透着一股子妖异,至于柏树,这东西可是常年种在坟地旁边的,同样是不吉利的东西。
我还依稀记得前几年有过一次故宫失窃的案子,一个贼偷了香港的博物馆运过来在故宫展出的七件宝贝,这件事情本身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我们几个道上关系还好的,有一回凑一桌喝酒的时候就说起这事来,当时桌上有一位比较熟悉风水的,借着酒劲儿就开始说那个贼。
贼的名字有俩版本,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