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是去拉那个泉水底部的拉环了,这一步的任务由胖子来完成,我还有点庆幸不是我,因为走进水里去开拉环还真是让我感觉有点瘆的慌。
看着胖子好像一只哥斯拉一样摇摇晃晃的走进水里,而且我们还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在水下的动作,那感觉相当的奇妙。那拉环就好像浴缸塞子一样,胖子靠着蛮力使劲一拎就给拉了起来,接着,伴随着一阵水声,药泉的水位急速的下降,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水竟然就抽干了。
胖子好像一朵硕大的出水芙蓉一样站在那里,冲着我们咧嘴一笑:“走吧。”
水位降下去以后不一会儿,地面就多出一条通道,我们沿着通道下行到底,这个时候我感觉我们简直都快到山脚了。
这条通道的底端是一个枣核型的通道,我们本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通过去的,可是当我们往通道中间的设施那里照了一下之后,我们就移不开步子了。
那竟然是一个很大的池子,池子里面还“咕嘟嘟”的时不时冒着泡,一眼就看出,那是一个注满了酸的酸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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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酸池谜字
看到这个酸池,我一下就想起了刚才林家强说过的话,心里头“咯噔”一下子。
看样子,这里多半就是他之前掉下去那个地方了,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这个池子四周依然是石头的,不过在池边的部分确实似乎做过特殊的打磨,光可鉴人,一旦掉下去,估计上来会比较难。
不过,刚才林家强在酸里头泡了好一会儿还没有挂掉,这说明这个酸池不算是浓酸,我们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所以我们也就放心大胆的凑近去看。
近了才看出,这是一个类似人工泳池的设计,酸池的池壁虽然是石制的,但是内壁还有池边一定宽度的地方都用了大理石贴边,所以很滑溜,难怪林家强刚才上不来。
不过,既然前面有通路,而这个酸池一眼又看不出有什么不自在,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逗留了,所以我们就继续向前进,可是就在我们即将通过这段枣核型的通道离开的时候,我实在是越想越不对,就拦下了他们。
“这地方不该有毫无意义的设计。”我道,“可是这个酸池的意义实在不大,除了林家强刚才那样乱跑掉进去之外,它连做陷阱的意义都没有,我觉得我们肯定是漏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的看法说出来,他们思索了一下也觉得是,而且在这样的地方我们确实没有人想走回头路,所以我们决定再去研究一下,别等到破解阵眼的时候,再发现这地方有问题,那可绝对是得不偿失的消耗。
回到酸池那里,我们先是大致估计了一下之前所走的路,那一段下行墓道其实是回环曲折的,总的来算,这个酸池的位置,似乎正好和上面一层药泉的位置相对应。
一开始我们还有一个想法就是上层机关连接着这里的酸池,这地方其实相当于一个布置好的陷阱,可是那药泉那里显然没有机关,也就是说这个想法也被否决了。
这就使得我们必须要在这个酸池本身下功夫了,可是总不能说真的要我们拼着被烧死下酸池吧?根据刚才大祭司居然还提供了绛珠草+长白山药泉的“疗伤套餐”这一举动来看,我觉得这不大可能。
毕竟走了这么多的斗,我也能够感觉到,墓穴设计作为建筑的一种,真正高明的设计都是有其“主题”存在的,这个大祭司设计的一系列机关,虽然极其的凶险,但是似乎还是以斗智斗勇为主,不会单纯的要我们死掉,不然也就不必要设置这么多绝户又都有机关可以打开它们了。
因此,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考虑其他的部分,于是我将目光转向了酸池周边的大理石壁,凭感觉,我觉得它们非常的别扭。如果只是要把池壁做的滑溜,用其他的材料也一样
可以做到这点,而且会比大理石贴边的工艺简单许多,但是他居然做了这样的设计,那么我觉得一定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我刚蹲下来,闷油瓶就问我:“你干什么?”
“我看一下这边上有没有什么玄机。”我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心里面不免又闪过一丝刚才有的怀疑,但是胖子也确实就这件事情教育过了我,而且我觉得他说的在理,所以我决定先不怀疑小哥了。
闷油瓶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才道:“小心一点。”
他这句话说出来,我高兴地简直要笑,倒不是因为他在关心我或怎么样——当然了这个因素肯定有——更重要的是这就代表他问我在做什么只是担心我的危险,而不是怕我发现什么。
我的心情一下就舒畅愉悦了许多,继续绕着池边寻找,池子里的酸似乎有些微的挥发xi_ng,在池边呆的久了还是有些难受,不过也还能忍,但这也催促着我加快了搜寻的速度。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发现在酸池的最内部,马上就要被池水淹没的部分,露出几个模糊的蚀刻文字,那一瞬间我简直激动的要喊叫出来,更重要的是仔细一看,那些文字竟然隐约是汉字的构造,这可实在是令人喜出望外的一件大事。
问题是,怎么透过这些酸看到下面的字呢?难道一勺一勺把酸盛出去,明显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么干不靠谱,但是那我就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办法了,只有赶紧把剩下几个人先叫了过来。
我们在池边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个所以然来,似乎只有把酸盛出来这一个想法靠谱——虽然也根本就是不靠谱。到后来,我们总算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们只能先假定字都是刻在大理石贴边上的。”小花如是说,“这里的大理石贴边的高度不算高,我们可以先试试能不能让那些酸掀起比较大的波浪,只要它们离开这个大理石贴边,我们就能一眼一眼的把那些字给凑合出来。”
要是平常我是铁定会嘲笑这么没有脑子的方法的,但是现在我们竟然得采纳它!
实在是让人无语凝噎的糟糕感觉。
经过了各种各样的尝试,我们总算能让那酸在不烧到我们的前提下稍微波动一下了,于是我们对着大理石贴边这边的酸如法炮制,而就在它掀起了波浪,字的下部露出来的时候,我一下就呆在了原地,只感觉失望透顶。
那些模糊的蚀刻字下方的字竟然完全的消失了!别说是字,就连大理石贴边都已经坑坑洼洼不成样子。
我们所有人都很沮丧,我一边沮丧一边琢磨着这是为什么。
“多半是这样。”想了一会儿之后我道,“这酸池里面是盐酸,跟大理石能反应,刚才在上面我们拉动拉环的时候,药泉的水流走,其实是渗到了这里,然后水位线升高,盐酸腐蚀大理石,我们看到一点字,却没法看的更多。”
“哪来这么多弯弯绕,早知道胖爷我在上面就把那些水全喝掉。”胖子咒骂道。
不得不说,其实我也觉得,如果我们在上面多用一些水,也许我们就能多看到一些字,或者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看到半个字还猜不出来是什么,因为古时候字是竖排的,所以连连贯的意群都没有。
但是转念再一想,在牛逼的机关师也猜不到一个机关打开以后下面一个机关是什么,所以大祭司的用意也许本来就是这样,让我们在这里只能看到一点字却看不到真东西,也不知道意义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