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能是挑衅,可能是触发后续机关,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呆了这么久还没有异状,估计后续机关已经不存在了,那么我们就继续前进好了。
带着多少有一些沮丧的心情,我们继续前进,胖子一直在嘟嘟囔囔的咒骂大祭司,什么“使那么多花招儿,跟个娘们儿似的”,什么“心这么毒,下辈子生儿子没屁眼”,有些还有点搞笑,简直可以收录一本《京骂合集》。
但不知道为什么,大祭司的刻字让我感到很不安,总觉的没看到那些字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转念一想我确实是根本也看不到,懊悔也没有用,只好假定那是之前到这里的人写的“xx到此一游”之类的话了。
后面的路还是很正常,我们继续往里走着,接着,我们隐约看到了前面的一间墓室。
远远地看着就有点异样,而走进去的一瞬间,我更是几乎被晃花了眼睛。
这是一间画满了壁画的墓室,四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色彩,炫目的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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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壁画魔方
我不是没见过壁画,可是这么多,这么艳丽的壁画,我还是第一次在墓室中见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工艺。要说青铜门后,绝对难以算是一个密封的地方,可是在这种地方,这壁画的颜色还能保存的这么好,那实在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如果莫高窟之类的地方能够掌握这这样的上色技巧,怕是也就不用担心壁画的颜色脱落了,这样想着,我走到壁画前去——毕竟我本行是做文物这方面的,对这些还是比较有兴趣。
靠近了,我才发现这壁画竟然如此晶光闪闪的原因,画的本身并没有什么稀奇,颜料非常艳丽,其中大量的使用了金色和银色,而这两种色泽是用金粉和银粉涂抹而成的,难怪其光泽极其耀眼。
而且,另外一个特色是这些壁画居然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晶片,这层水晶片避免了颜料的氧化与金粉银粉的脱落,而且当光线照上去的时候,水晶切面折sh_e出的流光溢彩,更是为壁画增添了美感,无怪乎刚走进去的瞬间,我竟被这光线晃的眼花缭乱。
这一墙壁的壁画,也许绘画的技巧不算高超,但是壁画与壁画之间完全是无缝拼接,而且每一幅壁画都有着极其精美的边框花纹,就连天花板上,地面上,也全都是这样的花纹和壁画,作为艺术品而言,这样的一间墓室实在是完美。
“我操,胖爷我没看错吧,这他妈的简直就是个美术馆啊。”胖子上下左右环视着,发出这样的惊叹。
没有艺术细胞的胖子都这样,更别提从小受到各种熏陶的小花和我了,我站在那,呆呆的感觉几乎都忘记了怎么呼吸,这满屋子的壁画对我来说真的是价值连城——更别提本身绘制它就是一件极其昂贵的事——虽然这是在青铜门里,可我简直萌生了把这些壁画全都运出去的念头。
当然了,这个念头不过存在了一小会儿就被我给抛却了,一方面,把壁画运出去,就破坏了这间墓室的艺术效果,另一方面,我们现在可是在青铜门里头,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呢,还往外倒腾明器?开玩笑呢。
不过,这样的壁画确实可以对人起到极大的干扰作用,比如我,此时此刻我就跟废了没什么区别,只是贪婪的看着这些壁画,除了瞎子在这间屋子里面什么都感受不到以外,就连闷油瓶似乎都被这满屋子的色彩惊呆了。
“糟糕!”瞎子忽然叫了一声,向墓室的门口大步走去,我们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咚”的震耳y_u聋的一声巨响,方才走进来的那条墓道那里居然落下来了一道断龙闸,把我们封死在了墓室里。
“没赶上啊。”黑眼镜站在原地,嘴角竟然还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赶上你现
在就是虾饼了。”小花笑笑,拍了拍黑眼镜的肩,示意他想开一点。
黑眼镜耸了耸肩:“靠谱。”
这时候我也不由得有些懊丧了,照理说如果没有被这些壁画迷惑住了,我们之中至少闷油瓶是有能力提前发现断龙闸的机关甚至破坏掉它的,可是我们没有,因为那壁画实在是有太强的吸引力了,让人简直无法移开目光。
这道断龙闸落下来,我才发现就连断龙闸上也满是同样的壁画,巨大的冲击力竟然没有使水晶薄片碎裂,也实在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在断龙闸与左右墙壁和地面的接缝处,壁画的边框构成了完美的衔接,似乎那断龙闸一旦落下来,就与整间墓室融为了一体一样。
其实,这情况与融为一体也没什么两样。
断龙闸是一种非常厉害的绝户机关,在古墓之中非常常用,一般是用数百公斤甚至数吨的岩石制成,而且非常厚重,断龙闸一旦启动,就会降落下来封死道路,就连用炸药想要给墙炸开都有难度。现在的我们剩下的炸药不多了,如果不是必须,我们还是不会用的。
而且,另一个让人不能用炸药的原因就是从大概第四个阵眼开始,阵眼与阵眼之间就是单线串联下来的了,理应不会出现偏差,我们已经解决了五个阵眼,这间壁画室很可能是第六个阵眼的一部分,如果我们真的强行破坏它,先不论我们还能否正常的解开第五个阵眼,就连我们能不能继续通过来自大祭司的提示找到剩下的阵眼都是未知数,所以,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还是不考虑炸药的。
只不过,这样的墓室,确实让人有点眼花缭乱,抬头低头都是金碧辉煌的一片,壁画的内容都是人,大同小异,再加上四处反sh_e的光芒,就好像呆在一个魔方里一样,站得久了会让人眩晕,甚至会连天地都颠倒了。
因为我看这壁画看的最多,再加上身体素质最弱,所以我最先有这种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就觉得想往天花板上面走,不过我还是知道我的举动有问题的,所以赶紧找了个墙角坐下,想平复一下状态,只觉得心跳的很快,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
这种心理战实在是太要命了,我心想,憋闷的气氛加上高兴奋度的神经,我感觉我的体温都在升高,在这间墓室里面呆久了,没准儿什么症状都出来了,我现在就已经觉得有点儿暴躁。
靠在墙角,背后的水晶片冰冰凉凉的,还算是帮助我镇定了一点,不过程度有限,我只有闭上眼睛,想要摆脱这种色彩带给我的影响,不由得有点羡慕黑眼镜,至少是眼不见心不烦啊。
正在我竭尽全力想要让自己镇静的时候,忽然感觉手心处一凉,我心里一惊,生怕中了什么套,赶忙睁开眼睛,却发现竟然是闷油瓶。
竟然是闷油瓶在握着我的手。
我呆呆的看着他,想要问他要做什么,可是还没有问出口我就已经差不多明白了,闷油瓶手心温凉的触感透过我的手印在我的脑海里,一点点的祛除了刚才燥热的情绪。
他看着我,我忽然感觉他就好像大地一样安稳,而那双眼睛漆黑宛若深潭,安抚着我内心刚刚盘旋而起的癫狂。
“……谢谢。”我虚弱的笑了笑,意识到自己额头都开始出汗,浑身有些发软。
闷油瓶摇了摇头:“这地方很邪门。”
“显然的。”我道,然后我看了看小花和胖子,小花微微扶着额头皱着眉,脸色有些苍白,这表情代表什么谁都清楚,肯定也是有些不适,至于胖子早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