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机关还很多,那才是关键。
何况……
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何况不管怎么说,还有闷油瓶在,我又怕什么的。
其实这个想法挺正常的,毕竟闷油瓶是个很靠谱的人,可是我突然想到这件事,而且我突然这么清楚的意识到我想到了这件事,让我瞬间觉得有一点尴尬。
局势越来越紧张,我跟闷油瓶那点儿暧昧,也根本没有时间开场,偶尔的接触,我觉得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现在没有功夫猜心,也没有功夫去考虑感情。
小花跟黑眼镜的告白,是在特殊情况下,而且他们相伴了那么多年,多少有感情的积淀,我跟小哥认识这十年,七年他消失,三年他半消失,我就知道他对我特别重要,而且重要的不一般,究竟彼此之间是什么感情都还不清楚,无论主观还是客观都没有继续发展的条件。
先往后放放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何况现在情势越来越紧张,闷油瓶也比一开始的态度淡漠了许多,显然是把更多的心思专注在了这个斗本身,我也应该如此。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在了墓道中,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走的有点靠外了,走着走着,我忽然发觉我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脚底下绊了一下,我赶忙把手电挪过去。
手电光照上去的瞬间,我“啊”的一声大叫。
就在我的脚边,居然是一具骷髅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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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墓穴中的白骨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可怕的东西我也见得多了,可是骷髅这种东西,我看见还是有点怵头。
不光是我,我看到胖子也皱了皱眉,露出了很不舒服的表情,毕竟骷髅和别的东西不一样,而且我看到了这具骷髅的头骨,显而易见的他是一个人类,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同为人类我们自然会不太舒服。
我们自觉的散开,想看清楚这具白骨。
这里是在墓道中,所以理论上这具白骨应该与阵眼无关,而在我们让出位置以后,我们也再次确定了这一点。
这骷髅不是完全的骨架子,它的身边还有一个破烂的背包,而且从那个背包的制式来看,他应该算是跟我们相近的年代的,这更让我感觉有点难受了。
除了我们之外,竟然还有人进入过青铜门,而且还是跟我们差不多的年代。
说来奇怪,这具骷髅生前的背包还在,可是衣服什么的都没了,这让我不太能理解,要烂也应该一起烂掉啊,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了那个背包。
小花从包裹中取出几副手套来递给我们,然后伸过手去拿来那背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这个包里面装的东西并不多,有一个水袋,几块压缩饼干,一把伞兵刀,一些必要的伤药,还有我们迫切想要看到的东西——木炭铅笔和一个笔记本。
从这个人的背包里面还有压缩饼干来看,他肯定不是饿死的,换句话说,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横祸才会死在这里,这一点让我们又有些沉重,不过我们还是分拣了一下那些伤药带着。说来奇怪,这个人随身携带的东西,只要上面标注有日期的都被他给生生划掉了,不管伤药还是压缩饼干的外包装袋上都是如此,这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我们干想也没法想出来这个人究竟是要做什么,所以我们还是打算从他的笔记本入手。
这个笔记本是一个很古朴的黑色笔记本,拿在手里很有历史感的那种,这令我一下就觉得,这骷髅生前可能是出身挺有名气的望族,不然一个寻常的盗墓贼,很难用得起这样的笔记本。
我先简略的翻了一下笔记本,因为年代有点远了,这个本又是用铅笔书写的,所以难免会有一些花了,而且纸页上还有斑斑的血迹
,这都让人触目惊心的想到骷髅的主人当年是有着怎样的经历。
我从头翻开笔记本,扉页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张岐瑞。
“张岐瑞,我说小哥,怎么倒斗的都是你本家啊。”胖子凑过来,看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插了一句。
闷油瓶本来在俯身观察着那具骷髅,听到胖子的话,却忽然抬起头来:“他是张岐瑞?”
我一愣:“什么叫他‘是’张岐瑞?你认识他?”
闷油瓶听了这话,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我一下就惊讶了:“他是你们张家人?”
闷油瓶又沉默了一下,才道:“也是也不是。”
他的话再一次让我困惑了,看上去,似乎小哥一早就意识到了这具骷髅是个张家人,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小哥身上流着张家的血,在青铜门这种地方,看到外人的尸首,他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这是他们张家的,难怪刚才他用的是“‘是’张岐瑞”而不是“‘叫’张岐瑞”,想来他刚才检查那具骷髅的时候,已经查看过了这个人的指骨。
可是,闷油瓶那句“也是也不是”,实在是搞得我一头雾水了,难道他的意思是,这个张岐瑞不属于“棋盘张”,也就是说不是闷油瓶所在的那一支么?可是张家古楼我还记得,不管是不是棋盘张,基本上都能在那里有一席之地,闷油瓶看着也不像特别有血统观念的人,不至于啊。
就在我的疑虑层层冒出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继续道:“这个人是张家的叛徒。”
叛徒?!
我再一次惊呆了,感觉大脑完全没能接受这样的信息,张家还会有叛徒?至少目前为止,我所看到的每一个张家人,他们都是在为了家族效忠,甚至不惜献出生命的啊。
“可以再解释一下么?”我忍不住道,不光是我,我看到胖子和小花他们也都看向了闷油瓶,很好奇的样子。
“他跟我不是同一代人。”闷油瓶道,“我出生的那会儿,张家已经没有他的消息了,所以他的事很多我也只是听说。”
“嗨,这有什么的。”胖子道,“就算小哥你只是瞎说,那也是张家唯一的一张嘴了,我们怎么也得信啊。”
我觉得胖子这话说的有点儿缺德,他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捂了一下嘴巴,不过闷油瓶似乎没有在意这个,也可能根本懒得搭理胖子,所以就继续了下去。
“张岐瑞生在清末。”闷油瓶道,“那时候局势很乱,你也知道。你去过张家楼,那应该也知道我的家族一直跟当代的皇族会有比较深的渊源。”
我点了点头,忽然有种回到了之前血雨腥风的老九门斗争中的感觉,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故事,所以我还是继续听了下去。
“张家本家有五个分支,最主要的是‘棋盘张’,也就是我所在的这一族,张岐瑞不是‘棋盘张’的人,他属于另外四支中的一个偏系,所以他注定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族长,但是听说他非常的厉害,不管身手还是智谋,在当时新一代的张家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张大佛爷,按照张家人的年纪来算,张岐瑞和张大佛爷应该是差不多一个年代的,可是张大佛爷的名字我听过很多次,“张岐瑞”这三个字,在过去十年,我却从没听人提起过,而小哥说的那句“我的家族跟皇族有比较深的渊源”,也让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张家认为张岐瑞是叛徒。
“张岐瑞没有参与那一段时间你们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