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皇室本身有条规定,“但凡是j_ia_n籍,乐籍,妓籍所出,无资格袭爵。”
皇室是注重出身的,本身玄清作为异族人血统,那么受宠爱也就罢了,先皇竟然还想让他继承皇位,真真是可笑之极。因为先帝的一味坚持导致了玄清与各位兄长之间并无深厚感情,不过点头之交罢了。就连年纪最小的玄汾也被庄和太妃,顺陈太妃护着不让靠近玄清,偶尔会在太后那儿刷点存在感。或许这两位太妃的指望估计也是等着玄汾成年出宫建府后把她们接出宫奉养吧。
胡闹完以后,一床锦被,两人静静相拥。玄凌随手玩弄着玄清的黑发,开口道,“沛国公的女儿尤静娴,你打算怎么办?还这么吊着?” 玄清微微抬头,轻轻咬了一下玄凌的耳朵,含糊道,“提她干嘛?yin魂不散,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无耻。” 玄凌笑了笑,没开口。
自从玄清出宫开府,就传出尤静娴迷恋上玄清,以至于茶饭不思,可惜玄清对外道只想娶自己最爱的人,旁人不娶,到现在府里面一个侍妾都没有。其实以沛国公从一品,虽无实权,但嫁给王爷作正妃也不是不行,只是当时沛国公夫人进宫找太后得到否定的回答后,还不知收敛,传出这样的谣言,是想要荣华富贵,名声不要了?不管是真是假,沛国公在京城已经是一个笑话了,玄凌也不喜这种用谣言胁迫的方式,和尤静娴适龄的王爷可就玄清一个,玄汾还小,这么想嫁进皇家,玄凌还恶趣味的想要不要收进宫,想想还是作罢,这种女人太可怕,人要脸熟要皮,没皮没脸的女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第二日回宫,玄凌问马德顺宫里有什么事情发生,马德顺立刻把愉美人把甄贵人关进暴室,皇后也开口关甄氏两个时辰的事情说了。玄凌听完后皱眉,对马德顺说, “让皇后派两个懂事的教养嬷嬷教一下余氏的规矩吧,每天把宫规背上十遍,学上半个月吧。另晋甄氏一级为小媛作安we_i吧。” 停了会儿,补充了一句,“甄氏规矩看来也不行,也派个嬷嬷去教她规矩吧。” 马德顺会意,甄氏只说学规矩,没说学多久啊,看来是废了。
余氏把甄氏关进暴室阖宫上下都知道了,可惜恰逢余氏侍寝,晚上也没消息,今天早上请安的时候大家都伸长脖子等着皇上的论断呢,皇后巍然不动,也没人敢提起,算起来可是皇后让关两个时辰的呢。直到午时才传出余氏被罚半个月的规矩,而甄氏只是晋了一级,也连带着要学规矩,这位可没说要学多久的规矩了,还别无赏赐。是个人都知道皇上什么意思了。
玄凌这几年的作为让底下的奴才深刻意识到,不论前朝后宫,皇帝是唯一的主子,宫里抱谁的大腿也不及抱皇帝的大腿粗啊。玄凌之前把李长换下的时候,发作了一批人,把殿中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殿中省负责皇帝,后宫的吃食,等各种生活用品,这部分被钻了空子,真是不知道怎么死的。后来发现华妃安插了个黄规全,直接发落不解释,大总管也拖了下去。这一发作,奴才们更是老实了不少。不止奴才老实,后宫的妃嫔们也不去挑战皇上的底线,也都老老实实的。
余莺儿越矩这件事更加让妃嫔们警醒,在后宫无宠是多么的可怕。从暴室出来的甄嬛更是咬碎了牙,这晋封实在是耻辱。就一个传旨太监传了口谕,别说圣旨,连赏赐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来了几个太监,表示她晋位为小媛了,说完就走了,甄嬛呆愣愣的由崔瑾汐扶着起来,这样就完了?连妃嫔的例行晋封赏赐都没有。后宫高位们作壁上观,见皇后都没有赏赐,自是无人赏赐贺她的晋升之喜。更加让甄嬛愤恨的是,皇后派了教养嬷嬷来教她学规矩,甄嬛差点呕出血来。
本来她计划的好好的,在花园偶遇皇上,用萧声引起皇上的兴趣,然后趁势病好了,或者在用尚在病中,把皇上吊上两天,毕竟不容易得到的印象才深刻。可惜人
算不如天算,不过是个宫女爬起来的,竟敢对我如此!
虽然甄嬛没吃什么苦头,但是甄嬛从心底深刻的意识到没有宠爱在宫里是低微如蝼蚁,谁都能来踩一脚。送走了名为探望实来嘲笑的康嫔,甄嬛心里发狠,不过比我高半级罢了,得意什么?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们都踩在脚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看不惯尤静娴的作为,她让她爹娘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最后还成了妾,她还不如去庙里当尼姑呢
第19章 囚牢
玄凌端坐在堆满小山般折子的案前,第一次感到焦躁,想摔折子。使臣晋见的时候,玄凌有和各使臣单独会面,摩格挑衅的眼神在各个使臣几乎谄媚的表情里面,额外突出。
明光殿的筵席算是展现一下大国风姿,养心殿的与诸位大臣接见才算是重头戏。以往大周对着这些小国都是施恩为主,可偏偏现任皇帝不乐意这么干,大臣自然不会逆皇帝的意,都笑眯眯的mo着自己肚皮里面的油水乐呵呵,皇帝是老大,为臣子的自然要为帝王分忧。别的都不足为虑,只有赫赫首领摩格,沉默的坐了一会,然后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大周真是国土富饶,物产丰富啊。然后大笑着拱手走了。呀,皇上脸黑了,目不斜视,我没看到也没听到。
本来摩格的表现重臣们都有看见,玄凌这次在朝堂提出主动攻打赫赫,战争方略都定下了,应当是万无一失的,可是群臣反对!这个说,攻打小国有违圣恩,那个说,主动出兵不占大义。只有汝南王玄济愿意请兵出征,玄凌心里哼哼,本来就是要你去打的,省的看你在这里吹鼻子瞪眼的。总之,玄凌朝上被一片反对声淹没了,下朝了,又被漫天飘来的反对的折子给砸了。玄凌怒了,这群人不就是怕掏钱么,军备要钱,什么都要钱,又怕国库空虚,瞻前顾后,烦。玄凌算是知道帝王想做什么,结果被群臣打回的感受了。郁闷,憋屈。那种恨不得拍案而起,把那些个大臣一个个摇过来,朕是天子,天子知道么,难道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么!
马德顺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里面,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哎呦,皇上的气势越来越足了诶。就见皇上腾的站起来,浑身冒黑气的说,“去刑部。” 马德顺呆了一下,刑部?诶?!皇上怎么记起来要去刑部啊!看来今天刑部的囚犯们要遭殃了。
虽说分了六部,可是刑部远远没有户部,礼部重要,如今百姓们富足了不少,自然没有大型的杀人越货的大案发生,之前抓到的采花贼都变成了一桩大案来处理的呢。呆在刑部的官员们都很清闲,每天来应个卯,喝喝茶,小日子多好过啊。直到一个小厮急急忙忙冲进来,气都喘不匀,“皇上,皇上驾到。” 恩?哈?之前还围着刑部尚书吹牛的官员们一秒钟坐在属于自己的案桌前,认认真真看起案例来,顺了顺胡子,恩,这个破案手法真是巧妙啊。
等玄凌走进刑部大门的时候,见到的当然是官员们认真工作的状态,不耐烦和这些官应付,坐在上首,玄凌开门见山,“近来可有重犯入刑?” 刑部尚书自然是人精,眼珠子一转,皇上想亲自审问人?还是来玩刑部的刑具?
李忠国向前一步道,“日前有个无恶不作的采花贼被捕快抓住了,还在审问中,不知。。” 本来这件大案是要严审的,不过有人花了重金上下打点,李忠国也不和钱过不去,从江南收押过来后,住在最好的牢房,伙食也不是叟饭,起码能吃,这人也就提溜出来过一次,对方不认,也没上刑,现在没大案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