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叹,皇后这母仪天下的气势是越来越足了啊。也是,皇后都能让华妃生孩子了,别的谁还能被她放在眼里?
华妃坐在皇后左手第二个座位,向来以左为尊,按理来说,这里该坐的是端妃,自从华妃封妃后抢先坐那里,端妃也就不吭声了。端妃来请安的时间一直不算晚,华妃要坐上首,皇后都没发话,她也就只能认了。华妃最开始抢坐了几天上座后,每天来请安都是不早不晚,没有迟到过,皇后挑不出错来,也就随她去了,皇上宠着,华妃对皇后又足够尊敬,皇后对华妃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在华妃并没有得寸进尺,朱宜修又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华妃斜着眼睛看德妃东看西看,有些得意,这女人也吃瘪了。开口嘲笑道,“姐姐坐垫下面是不是有钉子啊,怎么连坐都坐不稳啊。”
虽然华妃讨厌一切和她争宠的女人,不过细数起来也没几个能和她争,当时她怀孕的时候,皇上还能一个月抽出六七天陪她呢。她也知道皇嗣的重要xi_ng,也从不拦着,虽然还是吃醋,不过她可不能让皇上觉得她是不识大体,无理取闹的女人。况且,一个小小的嫔而已,光看座位就知道这距离有多远了。华妃也知道皇上把位分压的紧,能做上一宫主位的大都是生育有功的人。
孙婕妤的女儿养在德妃名下,自然是为德妃说话的,浅笑道,“想必是德妃姐姐见到新来的妹妹心里激动吧。这样嫔妾可不依。”
德妃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见孙婕妤开口帮她说话,一脸得意的朝着华妃笑。“你呀,就是嘴巴甜。” 笑着对孙婕妤点点头。
甄嬛其实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的,见各位妃嫔的注意力转移,她也不好开口。她现在根基不稳,还是不做这出头鸟了。
沈眉庄见甄嬛出头自然是欣喜的,恬贵人虽然有点宠爱,但是也无足轻重,说不上话。有甄嬛助一臂之力,在宫里站的就更稳了。不过沈眉庄很快就要笑不出来了。
在宫里能得到长久宠爱的人,必然有其特色,比如华妃的嚣张,宁嫔的温柔小意,怜贵人的娇憨,韵贵人的江南美人风情,特色就是为了让皇帝记得有你这么个人。眉庄之前获宠是因为端庄大方,容貌出众,恰恰这两点是最没有特色的特色了。真要论端庄,谁能和皇后比端庄?何况大家闺秀谁又不端庄了?容貌出众,在后宫之中更加是不缺的。眉庄自然被玄凌忘在了脑后。
甄嬛的得宠在她自己眼里是理所当然的,她这么天资独厚,皇帝不喜欢是没长眼睛吧。她把自己的新婚之夜睡过去之后,更加警醒,在玄凌来了以后,更加努力的卖弄自己的口才,还想着能被赐下椒房就好了。
玄凌有些无语,喝一杯茶都能让甄嬛有说个三天三夜的架势,让她自己停不是折磨自己的耳朵么。直接抱起人到内室,只说了一句,“天色不早,还是早点歇息吧。”玄凌隔日会来倒不是被甄嬛的美貌所吸引,而是他爽到了。玄凌不知道甄嬛会舞,练舞的人一般腰都很软,玄凌没多想,只觉得这腰软啊,真勾人。
清晨被伺候着洗漱的时候,甄嬛有些麻木,更多是y_u哭无泪,她还没开始表现呢,怎么又到床上去了?她心中幻想的郎才女貌,琴瑟和鸣都要幻灭了,怎么竟是不和谐的曲调呢?
作者有话要说:
甄嬛所谓的女诸葛估计就是打嘴仗了。。。
第22章 有孕
又一次在朝堂吵闹不休,针对是否对西南主动出兵的时候,西南传来的消息打了所有反战大臣们的耳光,不安分的赫赫在摩格的带领下,突破了边疆防线,大肆掳掠了一番,嚣张离去。平息三年的西南边界,有着即将风雨y_u来的气息。
玄凌即刻令汝南王玄济带兵攻克赫赫,方铿为副将,从旁协助。倒不是玄凌很放心玄济不会造反,将
士出兵,家中老小则留京为人质,汝南王也不例外。而且,如果不出意外,这次战争是汝南王最后一次领亲兵上阵了。当今天下兵权三分,皇帝亲兵是禁卫军以及京都守卫军统共不过十万军马;西南,西北边关将领手中握兵十五万,以及玄济手中的兵权。边关的兵权玄凌早已收回,剩下的就只有玄济手上的兵权了。即使汝南王造反,玄凌也是压倒xi_ng的胜利,不足为虑。况且有人乐意做事,不奴役一下怎么行。
对于赫赫来犯,这是意料中的事情,年节见到摩格此人就知道非池中物也,绝不会甘心俯首称臣。到现在才出兵,玄凌还觉得慢了。不过,时机不错,起码玄凌不会在批到各种反对用兵的折子了。
下朝后,心情甚好的玄凌由宫女伺候着换下沉重的龙袍,穿上便服,觉得身上一轻。马德顺在一边听着小太监的汇报,扭头看着心情上佳的皇上,用力拍着小太监的脑袋,“去去,小心伺候着。”
玄凌目不斜视,“何事?”
马德顺低头哈腰,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欢快一些,“之前皇上挪进宫的那位。。公子求见万岁爷。”
公子?“谁?” 玄凌疑惑道。
马德顺小心的瞄了玄凌一眼,“就是万岁爷从牢里带回来的采花。。郎。”
玄凌这才记起来,撇了记马德顺,“刑部那儿没有音讯么。” 不等马德顺开口,“在宫里呆着影响不好,回头让顾盼带回去吧。朕去瞧瞧他。”
玄凌到的时候,季恒只穿着里衣跪在门口,随手让人起身后,在大堂内的圆桌旁坐下,马德顺狗腿的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凉的,玄凌皱眉,马德顺见状麻溜的去倒热茶去了。
挥退小太监,玄凌看向他,脸色很苍白,嘴唇更是百里透着青色,一头黑发随意披着,有些可怜的搭在肩膀上。单薄的里衣显得身形更加消瘦了。玄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未等玄凌开口,季恒扑通的跪下,开始背起他想了很久的说辞,他是豁出去了,是生是死全凭圣上做主了,当今圣上是明君,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去深思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已经胡思乱想了近半个月了,在憋下去要疯掉了。感受到注视自己的目光,身体本能的有些颤抖,季恒话说的更快了。
玄凌抚额,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能说呢?简直比言官还要能说会道啊,真的不要喘口气喝口水么?等他说完,玄凌还怔在那里,不过就一句话,我是冤枉的么,要说那么多么。反正玄凌是没什么心思安we_i美人,留下一句,“朕自会查清楚的,你好好休养。”拔腿就走。
正巧之前收到了宁嫔亲手做的寝衣,玄凌决定去看看她,要是人人都像她一样少说多做该多好。每次走进安陵容的明瑟居,总有不同的香味,都是符合当下时节的香味,让人身心舒爽。室内,安陵容倚窗而坐,手中缝着什么东西。 安陵容头面除了发上插着一对玳瑁制成菊花簪,余者只绒花点缀,颜色也朴素大方,一件浅红流彩暗花云锦宫装,颜色喜庆,耳朵戴着一对翠绿耳环,手上一只成色上佳的玉镯子,再无其他配饰,淡雅中又很好的衬托了她的娇艳。
这幕落在玄凌眼中更是赏心悦目,大笑着抽走安陵容手中之物,原来是个锦囊,安陵容见着皇上悄声无息的进来,脸颊不自觉的微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玄凌揽着安陵容,含笑道,“怎么又在绣东西?把你累坏了可如何是好 之前你绣的寝衣朕非常喜欢,陵容可要瞧瞧?”安陵容闻言脸红的更加厉害了。玄凌拥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