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可如今的主位,除了新晋的敬贵嫔和丽贵嫔以外,皆有皇子公主在身边,无利可图。抱着试试的心思,甄嬛拜访了敬贵嫔,结果人家一句话都不接,客客气气的请她出来了。丽贵嫔和眉庄有龃龉,甄嬛不予考虑。
把宫里的高位宫嫔扒拉了一下,甄嬛放下了别的心思,用心思考怎么帮沈眉庄解决眼下的困境。甄嬛深信以她的才貌,家世,封妃指日可待,但也不能做光杆司令啊。
沈眉庄惊惧地瞪着甄嬛,双手护着肚子,大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怎么可以!你怎么敢!”
甄嬛被沈眉庄的失态吓了一跳,赶紧安抚道,“眉姐姐,我思来想去,只有这样才能摆脱眼下的局面。眉姐姐,你想想,万一你生下畸胎,到时候可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沈眉庄听到甄嬛口中的‘畸胎’更加怒不可接,“你胡说什么!什么畸胎!不要胡说八道!我的孩子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甄嬛还y_u再劝,却被沈眉庄推搡着让她滚。甄嬛也有点动怒,不识好人心。
在回去的路上,全程看在眼中的崔瑾汐平静的说,“太后让江穆炀保惠小主的胎。”其中暗含的意思不言而喻,甄嬛长叹,“我又何尝不知,我只是不想让眉姐姐就这样毁了。”崔瑾汐没吭声。
沈眉庄在甄嬛走后,忍不住趴在桌上大声哭泣,她也知道没有这个孩子是最好的,可是太后让她保胎,她就不能流产,身家xi_ng命在她身上的江穆炀也不会允许。即使没了这个孩子,她还能复宠未可知,但是太后一定不会在保她了。小产多伤身,万一以后在不能有孕,那么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深知辜负了家中母亲的教导,太贸然急近了,竟然相信了不入流的生子配方,现在落入了这个境地,能怪谁?她现在每天默念祈祷着这个孩子是健康的,也不敢吃旁的东西,只吃太医的配餐,她怕药物相克,什么都不敢用。若是真的生下了妖孽,她有何颜面面对家中对她殷殷期盼父母?她该如何自处?
作者有话要说:
是把顾盼最后一个吃呢还是先吃摩格。。
第31章 季恒
揽月轩内有一片竹林,一片清亮的绿色在燥热的夏日里面,显得格外的清爽。
走进大堂,季恒一身竹青色的蜀锦服帖的衬出他的好身材,头发一如既往的随意束在一边,正在品茗。眼睛余光见顾盼到了后,勾起一边的嘴角,“想要见顾尚书一面还真难啊。”
顾盼见着他是有些头疼的,当初他刚来的时候很好说话,一幅唯唯诺诺、小白菜的样子,知道他有冤屈后,顾盼就把傅善给叫来了。
傅善和他同年登科,不过两人志向不同,往来并不多。傅善视包拯包青天为自己的偶像,豪情万丈的要洗尽万千冤屈,可惜国无大案,傅善就只能大材小用在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上了,这些小案子虽然很小,但是比较贴近百姓生活,比如谁家偷了一直鸭啊什么的。傅善倒是和金思顺很聊的来,金思顺负责礼部,可不和傅善这个老古董臭味相投,不懂得变通么。
两人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把忠君发挥到了极致,很听玄凌的话。
一开始玄凌主战,金思顺还表示反对过,他希望以德服人,以礼待人。不过被玄凌说服了,他还很认真的把玄凌说的话添加在了礼法之中,玄凌是这么说,顾盼也觉得非常有道理,“先把人打趴下了,在踩在他肩膀上,签字画押欠了几辈子还不清的债务以后,在对他以德服人,以礼教人。”
傅善听说有大案还是很高兴的,兴冲冲的来了准备查案子。听说是采花贼,还恶狠狠的叫嚣严惩凶手。过来一听季恒的故事后,有如霜打茄子,奄了。
哪有什么采花贼啊,真的采花贼就捕快那两下子抓的到才怪了。又是一个家产分的不当的商户人家的案
例,只不过这个商人家业稍微大了那么一点,家业是大,人丁倒不复杂。
季年娶季恒母亲芸娘的时候,只是开着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布坊,芸娘家中只有老母亲,母女两个靠着卖刺绣而活,季年愿意娶芸娘也是因为她手艺好,在染好的上佳布料上面刺绣,可以卖更高的价格。
随着生意做大,刺绣的活量又大,季年又聘请了几个绣娘,很俗套的,季年和其中一位年轻貌美的绣娘勾搭上,然后纳作了侧室。妾室姓李,很有本事,不但把季年握在手心,还接连生下三子两女。而芸娘为了丈夫的事业,在孕中也不曾好好休息,整日熬夜刺绣,生生熬坏了眼睛,徐娘半老的芸娘自然不得季年的喜欢,借口芸娘眼睛不好,连管家大权都在李氏手上。芸娘的母亲早就过世,芸娘也不争不抢,仿佛心如死灰。
芸娘有两子,季仁,也就是季恒的亲哥,和季恒相差五岁,因为小时候无人管教,喜欢上了读书,不爱做生意,现在考取了秀才的功名,还在为考举人用功。如果说季仁只是无人管教,那时候也没大富,那么季恒就是在李氏的欺压下长大的。
礼法虽然维护嫡子的地位,但也不是不给庶子活路,权贵中,庶子只是不能袭爵,还是可以分家产的。对商户来说,嫡子继承家业也是应该,不过庶子分家么,那就看家主怎么分了。
季恒没想到父亲偏心成这样,在大哥十八岁成亲时,父亲说大哥不能继承家业,直接分了点家产自立门户了!季恒只觉得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季仁只是跟母亲和他说,等他考取功名,会替母亲讨回公道!就这样把芸娘和季恒扔在了家中。
幸好季年没过几年就死了,李氏的长子还未长成,长兄薄情,母亲软弱,季恒对权利y_u望的渴望达到了空前巅峰。季恒当年不过十三,拉拢了季年的得力管事,也许管事抱有拿捏他的心思,总之季恒雷厉风行的拿到了季家的商号的主动权。不过几年,季恒完全掌握了自家商铺。
也许他该感谢李氏接连生了两个女儿后,才开始生的儿子,给了季恒掌权的机会,他做家主后,李氏母子们反倒要看他的脸色了,芸娘却没有耀武扬威,没有苛待李氏他们,还劝他毕竟是一父同胞,没必要欺压他们。季恒很想反问母亲,若是他日是他们得势,有他们母子生存的余地吗?出于孝道,他终是没有说。倒是嫂子抱着侄子回来过,说了很多话,最终表达的意思不过是如果没有大哥的想让,没有他的今日。他很想放声大笑,他在这边累死累活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直到庶弟们出手把采花贼的罪名安在他头上,他甚至是无所谓的,在被押解上京前,哥哥来看他后,他的心才稍稍暖了一下。
在遇到那个暴虐的男人前,他竟然还存着死志,在痛楚将他淹没之时,季恒才明白,他还想活着,还没活够!凭什么他的庶弟们要过的那么潇洒?他不服!他要把他们统统拉下地狱才行!
顾盼无奈的问他,“究竟有何事?”
季恒tian了tian嘴唇,“没事不能喊你吗?”
顾盼主动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你母亲被你大哥接去了,过的不错,你可以放心了。”
季恒猛地靠近顾盼,“你知道我不想知道这个,圣上对我难道没有别的安排吗?恩?”季恒对着顾盼的耳朵暧昧的吹了口气。
顾盼一僵,立马起身,声音控制不住的有点大,“季恒!”
季恒拿起茶杯吹了一下茶末,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