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深刻的有世家出身的金思顺,文藻华丽,学问不错,钦点为状元郎,其父是翰林院编修,算是清贵;寒门出身的傅善,此人颇有包青天的体质,一脸正气,往那儿一站就是刚正不阿的典范,被题为榜眼;还有探花郎,顾盼,玄凌全然不记得此人在殿试上的表现了,只记得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对上那眸子,仿佛会被吸进去一样,一袭锦衣,玉带缠腰,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
金思顺和傅善一个下放到荆州,一个去了齐州。顾盼来自江南,玄凌直接让他进了户部。新晋官员下放是为历练,玄凌想着那对眸子,觉得他无须历练。
武举也都是不错的,刘世被玄凌安排进了禁卫军,还有两个分别去了慕容世松和林正靡下。
攻打赫赫的后续是赫赫和大周签订了条约,每年向大周进贡几万的白银,同时玄凌命令开通和赫赫的贸易,用牛羊还交换各种物资。这样的话,边境算是平静了几年,起码现在的赫赫还需要时间来修生养息,有想法也动不了。
已经步入十二月,一年转瞬而逝,前朝形势一片大好,成绩斐然,玄凌心情非常好。
后宫更是传来喜讯,算是春天播种,秋天收割?
孙贵人有孕,晋小媛。曹贵人有孕,晋小仪,芳才人有孕,晋贵人。
宫里一下子有三个人有孕,更是为宫里添了几分喜气。
宓秀宫内,华嫔慕容世兰听到消息差点掐断指甲。她是所有新晋宫嫔最为得宠的,可是她的肚子却没动静!那几个小j_ia_n蹄子,一个月就这么两三次就怀上了!简直要气死她了!现在的华嫔是很嚣张,霸道,甚是有宠妃的架势,几乎就在宫里横着走的,但是不会越矩,因为她是最为得宠,不是独宠,在皇后面前,她还是很恭敬的。
不止初一,十五,皇上会歇在凤仪宫,皇上歇在凤仪宫的时候还是很多的,而且下午有时间必定会去凤仪宫坐坐,去看二皇子的,之前二皇子的满月礼,由于玄凌的重视,特地办的特别隆重,一切都照着嫡皇子应有的规模,只大不小,太后坐镇,各命妇进宫朝拜,坐在上首的帝后异常和谐,叫慕容世兰看的又是眼红又是心酸。
明君宠小妾但不轻正妻,这样后宫才会安稳。
镂月开云馆
殿以香楠为柱,覆二色瓦,焕若金碧。前植牡丹数百本。后列古松青青,环以朵蘤名葩。当暮春婉娩,首夏清和,最宜啸咏。
玄凌不知道怎么会坐在这里的,但是看着玄清坐立不安的喝着热茶,起了逗弄的心思。
‘六弟竟是不欢迎朕来吗?之前朕就说过要与六弟秉烛夜谈的啊现下朕终是有空闲了’
‘臣弟不敢,只是外面下着雪,没想到皇兄亲临,使狭室蓬荜生辉。’先帝最宠爱的儿子的宫殿怎么会简陋?玄凌不可置否的开始梳洗。
玄清始终猜不透玄凌到此的意义,摇了摇头就只能跟着玄凌梳洗一番,然后硬着头皮上床,聊天。聊什么?
玄清过年就16了,太后已经开始考虑他的婚事了,但是玄清据而不受,连教导人事的宫女都没收。‘玄清为何不收那宫女?'玄凌问道。
此时殿内只点了床头的一对火烛,室内昏暗,玄清在一边直挺挺的躺着,不敢乱动,他们盖同一张被!同被而眠,大概皇兄想示君恩?看向玄凌的身影更为模糊,玄清不禁放轻了呼吸,
‘清只愿找到此生最爱的女子,与他相守一生,不愿任何人的插足。'
‘哦?如果找不到该如何?’
‘清愿孤老此生。’
‘那天下人岂不是要指责朕对你不公吗?让母后如何自处?’转过身来,一只手支起身,询问xi_ng的盯着玄清。
陡然靠近的距离让玄清本能的觉得危险,想跳起来请罪,又不敢妄动,有点
不敢看那目光,稍稍移开视线,‘臣弟不是这个意思,臣弟想。。’
‘想什么?’玄凌插嘴,看着玄清的眼睛,不禁想起了顾盼的眼眸,有点吸人呢,不由自主的靠近,想做就做,直接翻身到了玄清的身上,右手直接探进玄清的衣襟,玄清想挣扎,左手抓住玄清的两只手压向前,望着玄清忍不住咽口水的喉咙,玄凌直接吻了上去,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原本还挣扎的双腿被玄凌的大腿抵着,渐渐变成紧紧夹着对方有力的腰肢,腰上的敏感点被挑动着,放软了腰,嘤咛出声,彻底投降的时候,玄清自暴自弃的想,他拒绝不了的,不是吗,就不做无谓的抵抗了吧?眼角划出泪,不知是由于痛楚还是欢愉,被玄凌一一吻掉,唇齿交缠,分不清谁是谁。
窗外的小雪还在不停的下着,隔着纱窗,室内高温不断,不知是今年的银炭特别精细还是什么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下手了,不管玄清抱着什么心思去勾引甄嬛的,都觉得不可原谅,还是让他歇了这心吧
第10章 太后
颐宁宫
‘大冬天的就不必日日来请安了。如今宫里有三个宫嫔有孕,更加要仔细着。’
太后一身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贵气逼人,皇帝是孝顺的儿子,有什么新进贡的好东西总会有颐宁宫的一分。有心敲打一下皇后,‘今儿正月十五,人多杂乱,不要冲撞了。’
‘儿臣早就免了她们的请安了,不过今日家宴,儿臣想她们也该松快松快,不必这么整日鞠在宫里。’皇后面露微笑,坐在太后的下首,身穿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头插云鬓花颜金步摇,手上戴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煞是隆重,端庄之气大显。
太后瞧着皇后的装扮,突然觉得有点刺眼,一年前还略显落魄的皇后,那时全靠有她这个太后才站稳脚跟,今年却面色红润,端坐在下首,不见以往的殷勤,有儿子便翅膀硬了?越瞧心气越不顺,‘走吧,该让皇帝他们等急了。’
‘是。’皇后起身躬身扶着太后起来,出了颐宁宫,侍候太后进轿后,才转身坐进凤撵。
走在凤撵边上的剪秋,面露不忿,‘娘娘,太后这是什么意思?’竟然让娘娘坐冷板凳,甘等这么久,连茶都不上。
‘无事,跟上吧,太后不过是想晾我一下罢了。’朱宜修心里冷笑道,许是太后见她活的太滋润了,有点不顺眼了,见不得她好?之前玄凌歇在凤仪宫的时候有提过,宫里的琐事不必要劳烦太后了,朱宜修可是很顺从皇上的。现在的朱宜修也不是以往只能靠着太后的皇后了,皇上尊重她,信任她,而她也有了儿子,有底气了,也不必事事听从太后,唯她马首是瞻了,现在宫里的事情都是宜修做的主,太后这是坐不住了?
‘起轿。’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向着惇叙殿出发。
今儿元宵,皇帝设筵,只是小家宴而已,算不得特别隆重,太后一到便开席了,在座的有岐山王玄洵和他王妃李氏、汝南王玄济与王妃贺氏,等待封王开府的玄清,还有先帝幼子玄汾。
席间太后无心在看歌舞就道了声乏,回宫休息了。
太后一走,气氛就更加热烈了,有准备在今天搏宠的后妃们,歌舞比乐府准备的更为精致,诗词,凑趣,让玄凌很是逗乐了一番。
想不到的是玄清也吹奏了一套《杏花天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