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玉箫天似水琼花一夜白如冰”。
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栏桡更少驻。婉转悠扬,余音绕梁。
自那日后,玄凌在未见过玄清,如今时隔一月之久,仔细看看玄清,一袭冰蓝色上衣,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低垂着眼,正是‘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又忆起那晚的销魂滋味,x_io_ng口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痒痒的。
正月十五,该宿在正宫的日子,但玄凌惦记玄清吹箫的风姿,就没有随皇后去凤仪宫。
朱宜修也不在意,现今皇上每月总会有六,七日在凤仪宫留宿,是以朱宜修也不似以往对初一,十五那么执着了。初一,十五不过是不得夫君欢心的正室最后的盼头罢了。
回到昭阳殿,叫奶娘把二皇子抱出来,逗弄了一会,‘娘亲的心肝儿哟,娘抱抱。’刚刚吃饱的二皇子打了个饱嗝,眯着眼睛打瞌睡了,抱着予珺的朱宜修的眼里满满都是母爱,嘴里哼着童谣,轻轻摇着儿子,等予珺彻底睡熟了才交给奶娘,‘小心照料着。’奶娘退下后,朱宜修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梅花上压着的白雪,想到宫里三个孕妇,母后你也太小看我了,如今我有宠有子,那个位子,本来就是能者居上,况且予珺是嫡子,本就比别人站的高,而且这个珺字。。。帝王心难测,皇上的心思愈发深不可测,朱宜修不想去试探皇上的底线,更何况这三人母家皆不显,不足为虑,若是手脚处理的不干净,反而不美。
剪秋进来看见皇后站在窗边,急忙上前关掉窗户,‘哎哟,娘娘,外面这般凉,着凉了可如何是好?’知道剪秋是担心自己,朱宜修心里很受用,‘歇吧。’
镂月开云馆
这是玄凌第三次走进这里,不过这次玄凌可没有心情分神给屋子里的布置,甚至连客套话都懒得说,进了门就一把抄起边上的玄清,大步走向里屋的内室,把玄清扔在床上后,自己开始脱衣服,直接进入正题,床上的玄清还笑嘻嘻的看着玄凌脱衣服,自己也慢吞吞的脱自己的,看着笑的很妖孽的玄清,玄凌一把玄清翻过去,狠狠的对着屁股扇了两下,骂道‘屁股痒了是不是’
直接把裤子扒下来,一根手指进去探了一圈,有点干涩,在床头mo了一会的玄清,回头递过了一盒面脂,又一脸羞涩乖乖的趴好,玄凌楞了一下,合着连润滑剂都准备好了?
这不是欠 艹是什么。
也不客气的胡乱涂了一下,看差不多了就把已经硬的发疼的地方塞了进去,也不等玄清适应,直捣黄龙,大力征伐起来。玄清一开始有点僵硬,后面慢慢软了身子,跟着玄凌起伏。
15岁的少年的身体非常美好,男xi_ng特征还没长开,没有喉结,没有变声,宫里就是养人,玄清的皮肤异常顺滑,甚至比后宫的一些宫嫔还要好,身上没几两肉,毕竟是整日与诗书为伴器乐为伍不喜骑sh_e的书生,小玄清大概因为没有使用过儿粉粉嫩嫩的,异常撩人。既然是送上门上赶着的,玄凌一点没客气,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要了三次,完全没受到照顾的小玄清也吐了三次,注意到这点的玄凌有点惊奇,这样都能high,真是没救了。
玄凌发现他现在能够很平静对着玄清了,属于原身的生理条件反sh_e,嫉妒羡慕的情绪已经消失了。也是,以往羡慕嫉妒恨的对象雌伏在自己身下,这是一股很奇异的快,,感。
本来那晚之后没有在见玄清就是准备当做没发生过的,最多给他留下个yin影什么的,结果吗,转头看着一脸满足睡的很香的六弟,总有股想抽烟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该放甄嬛出来了。。觉得原本的皇后蛮可怜的,无子无宠,得宠的嫔妃还耀武扬威的,不发
疯才怪了,每个月就只能等着初一,十五,结果皇帝还不一定来,悲剧
第11章 初遇
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内,大堂中一张古朴的四角方仙桌坐着三个非富即贵的翩翩佳公子。小二很殷勤的擦桌子,笑眯眯的问客官来点什么,白衣公子开口,‘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拿上来吧。’边上的锦衣公子打赏了小二,‘好叻。’
小二拿到打赏后更是笑的见不着眼睛,脚步走的飞快,心里想着,这是大主顾啊,颠颠怀里银子的分量,更是乐开了花。白衣人自然是玄凌。
今年又是一年选秀年,是以京城被塞的满满当当的,为了哄某只醋包子,玄凌从宫里溜出来,特地出来陪玄清散心的,哪知在京城第一楼,看见秀女又不开心了,恰巧又遇到顾盼,他提议换个地方,就来了这个京城的某个角落里了。这里距京城的中心有点距离,确实安静了不少。
顾盼如今已经是正三品的户部尚书了,官虽不大,但户部管钱,在朝堂上很是有话语权。之前玄凌有去了农民的人头税,采用了摊丁入亩的税收法则,一定程度的阻断了地主的吞并土地,土地越多,税收越重,狠狠的敲了大地主们一笔。国库又充盈了一层,皇帝私库也丰盈了不少,玄凌很乐呵。
不知为何,顾盼和玄清隐隐有些不对付,之前发现有这个苗头的时候,玄凌还试过两边拉拢的,可惜两边都不买账,现在玄凌也习惯了,也不在意,偶尔出宫出来尝个鲜也不错啊。
此时一辆马车在客栈前停下,先是下来一个约三十的妇人,接着一只芊芊玉手撩开了车帐,妇人扶着她下马车,衣服看着有些旧了,款式也不是时下的款,款款走进客栈,教养是不错的。
一问掌柜住宿价格,有些局促,涨红着脸询问掌柜,‘我们住两晚,能不能算便宜些?’
玄凌的角度只能看见侧脸,煞是楚楚可怜,心跳慢了半拍。
‘姑娘可是来参选的?’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掌柜很豪气的罢摆了摆手,‘这样吧,就算你一半,怎么样?’安陵容对着掌柜笑了笑,眼中感激之色尽显,‘谢谢掌柜了。’
古时杨妃一笑,闭月羞花,玄凌观赏着没人,觉得这一笑虽不足以百媚生,却也当得一笑醉人心了。玄清看着玄凌盯着人家秀女看,瞥了一眼,一股小家子气,有什么好看的,当下没好气的说,‘这家店的菜怎么这么难吃,不吃了。走吧。’玄凌有些好笑的被玄清拉着走了,临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顾盼。
顾盼心里知道这个秀女百分之百会当选了,让小厮暗中打点一下,明天大阅后来接人,顾盼揉了揉有些酸涩的x_io_ng口,大步的走了。
大选当日,晴空万里,鸿雁于飞。
有过经验的玄凌想着宫里孩子已经不少,就少挑几个吧,挑多了他有负罪感。
上次大选,挑了十一人,除了几个生育过的,玄凌还能想起来去看看孩子之外,有几个人,玄凌当真是没印象力量,起初每月玄凌还会留两天翻自己没印象的人的牌子,毕竟红颜未老恩先断太残忍,真的抬过来宠幸了,却是真真无趣,久而久之,玄凌也不翻那些没印象的牌子了,何必找不自在呢。
秀女们依旧在东暖阁等候, 安陵容在秀女中有些局促,低头缴着手绢玩不知被谁推了一下,撞到了一个秀女,真是好巧不巧, 对方正在喝茶,茶水都洒到了身上,夏冬春被茶水烫到,立马大声嚷嚷, '你干嘛呢!茶水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