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拆迁案1
“你好了没有啊?你在厕所时间太长,这容易长痔疮。你赶紧擦好屁股,出来吧。”妻子刘春芳拿着牙刷,站在厕所门口,不停地催促。
郑伟龙擦好屁股,把手纸丢弃进纸篓,拉着腰带提上裤子,最后拉上裤子的前门。他刚刚打开厕所的门,便迎面撞上来兴师问罪的妻子刘春芳。
妻子刘春芳满嘴牙膏泡沫,一只手刷着牙,一只手将郑伟龙拦在门口。
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不到十公分。
郑伟龙躲也没处躲,逃也没处逃,他只好尴尬的笑着。
“上个星期,咱们说好了家庭聚餐。你呢?你昨天说不来就不来了?”妻子把牙刷从嘴里拿下来,吐掉口中泡沫,“你自己说说,我姐夫多忙啊,人家现在也是省公安厅的领导了。人家好不容易回一趟甘单,那也是抽时间。”
妻子越说越气,一口牙膏泡沫呛进嗓子眼,惹得妻子不住的咳。
郑伟龙赶紧上手,帮妻子拍抚后背:“我的宝宝,你别生气嘛,咱们有话慢慢说!”
“咱们和我姐夫见个面,说不定你的工作就能动一动!”妻子揪着郑伟龙的耳朵,往卧室里面拎,俩人都怕吵着女儿,女孩在小卧室里还没睡醒。
进了卧室,妻子松开郑伟龙的耳朵。
郑伟龙双手捧着被揪红的耳朵,疼也不敢说疼,只能老老实实面对妻子的质问。
“是!是!是!对!对!对!老婆大人说的话,都是至理名言。爽约这事都怪我,是我昨天太忙了,是我忘了聚餐的事情了。”郑伟龙不停的赔不是。
“忘了?”这不解释还好,他越解释,妻子越生气,“郑伟龙?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宝宝,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敢有想法?”郑伟龙眼睛睁得大大的,唯恐妻子不信任自己。
“十年前,我爸在市局里给你疏通好关系。眼看着,你就要被提拔到省厅了,你非要查拆迁案。查吧,查吧,查吧,你一开始查这个案子,你就被贬到辖区做了片警,你全部的收入只剩个保底工资。”妻子压低声音,掰着手指头,数落着郑伟龙的不是。
“我干小片警也挺好,工作安全,空闲时间也多。你看,女孩每天上下学,不都是有我接送吗?”郑伟龙满脸堆笑,但求妻子能够不打笑脸人。
“这小片警,一干就是十多年。你还没干够啊?”妻子叉着腰,背对着郑伟龙站着。
郑伟龙知道,妻子肯定又在偷偷抹眼泪。
结婚这些年,妻子一直很心疼郑伟龙。俩人从警校相识的时候,郑伟龙凭借才干、智能、勇气获得了妻子的青睐。
郑伟龙蹉跎的这些年,妻子都看在眼里。妻子也希望帮助郑伟龙,实现他年少时的梦想。
“芳,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不是,你别伤心了。”郑伟龙试图从妻子身后抱住她。
妻子扭动着肩膀,把他的臂膀甩开。郑伟龙很是无奈,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心里明明在对你好,行动上却要拒你于千里之外。
“别动我!”妻子愤怒的说道。
“好好好,不动你,可这怎么可能呢?”郑伟龙深知,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的道理。
他提起一口气,双臂用力,把妻子打横,将她抱在怀里。
妻子在他话里转过身,被他稳稳的放在床上。
郑伟龙轻轻压在妻子身上,将嘴巴凑近妻子的耳朵:“女儿还没醒,咱们俩抓紧时间!”
妻子轻柔的挣扎着,当郑伟龙的热唇粘贴她的脸颊时,她便不再没有拒绝。
他们彼此渴望着对方,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逐渐缱绻。
缱绻过后,方芳有些后悔,她不该翻出来十年前的事情。那些事情,本就不全是丈夫的错,不能全部都怪到丈夫身上。
刘春芳的父亲刘宏斌,做了一辈子的警察。刘宏斌退休前,已经做到了派出所所长的位置。
刘家有两个女儿,刘宏斌给姐姐取名刘春燕,给妹妹取名刘春芳。
两个女孩年龄相差仅一岁,因为姐姐高三复读了一年,所以刘家两个女儿,一同考进了同一所警官学校。
两个女孩长的一样的出众。两人进入大学后,很快就被上一届的两个学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