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井埋尸案2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余秉忠对矿业知识的学习,算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程度。
但是余秉忠并不这么认为,他对自己一知半解的知识,颇为自负,甚至处处显摆、得瑟。
在矿山上,余秉忠总是爱拿书本上学来的理论,向经验丰富的老旷工们指手画脚,并且要求旷工们按照他的话照做。
无论余秉忠的见解是对、还是错错,矿工们都不会反驳。鉴于余秉忠是老板的儿子,矿工们只会照做,不想得罪这位“少爷”。
矿场上上下下的人都认为,余秉忠纸上谈兵还行,他的实操能力还差得远。只要不让余秉忠真正参与到矿井的工作中,矿上的人们哄哄他,完全没有问题。
余秉忠并没有理解到旷工们的用心,他反而在旷工们一声声虚伪的赞美声中,逐渐迷失自己。
他盲目的认为,或许自己就是矿业天才。他越发肯定,自己正是为此而生。
他的父亲余有年,也被外人的吹捧,和儿子的自信所迷惑。
在学校里,同学们对余秉忠推崇备至,这更让他沾沾自喜。面对同学们的阿谀奉承,他竟照单全收,信以为真。
他在面对喜欢的女孩儿苏可欣时,他越发大胆的卖弄自己的学识,一如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事情并没有按照旷工们所预期的发展,反而朝着不可控制的反向,一发不可收拾。
在矿山上,余秉忠已经不满足于纸上谈兵,他开始一点点入侵到矿井的实践工作中,将他半吊子的理论付诸行动。
每当余有年询问旷工们,关于自己儿子的实习情况,旷工们都选择上下一致的夸赞,这使得余有年更加的大意,导致他忽视了即将到来的灾难。
矿工们不会相信,他们溜须拍马的结果,会为他们招致事关生死的祸患。
那一天终于到来,矿场一如往常开工。过了不多久,矿井下的工人上来汇报,他们勘测到井下有渗水,如果继续开挖,可能会导致渗水范围扩大。
这种情况十分危险,会造成矿井下积水,甚至会有矿井坍塌的风险。
矿上的负责任得知消息以后,他认真的思索着对策。
如果选择废弃矿井,那将意味着无可估量的损失。负责人没有这样大的权力,敢轻易的下这样的决定。
如果选择继续挖矿,那矿井下的二百多人的生命,都会暴露在危险当中,负责人也不敢置生命于不顾。
负责任选择了第三条路,也是最为稳妥的路。他选择将井下渗水的情况,通过层层上报,最终报给老板。
在没有得到老板余有年的回复前,负责人规定,任何人不可以轻举妄动。
正在矿上学习的余秉忠,听人谈起了事件。依据一知半解的知识储备,他轻率的认为,虽然矿井一侧有渗水现象,但是没有放弃整个矿井的必要。
余秉忠认为,只要换矿井的另一侧,选择继续采矿,完全没有安全问题。但是他忘记了一个事情,他的决定,根本没有进行安全检测。
根据矿下工人的勘探结果显示,矿井的另一侧是坚硬的岩石。如果要在这一侧进行采矿,那么必须清除掉这些坚硬的岩石。要想清除这些岩石,那必须采取井下爆破。
索然余秉忠提出了建议,但是矿上的负责人不置可否,他甚至余秉忠的建议不合理,他还是要等余有年的回复。
余秉忠不顾他人的劝说,坚持要试一试。
矿上负责人拗不过余秉忠的坚持,他决定先让杜国华的父亲先下井勘探,让杜国华的父亲给出是否能爆破的结果。
在众人的等待中,杜国华的父亲勘探回来了,他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爆破。
井下是否爆破的事情,就这样被搁置下来。
一众人旷工挨住了余秉忠的纠缠,终于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矿工们吃过午饭,纷纷前往简易房搭建的宿舍,轻轻松松往床上一躺,便沉沉睡去。
余秉忠没有选择睡午觉。他的性格有些偏执,别人越是劝他,他越不信这个邪,他决定自己下井,去一看真像。
他下井以后,看哪里都挺好,支架结实,渗水也停止了。
他更加觉得杜国华的父亲说的不对。他甚至怀疑,杜国华的父亲在故意欺负他。
想到杜国华的父亲,他又联想到杜国华,再想到杜家一家人在欺负他,他登时怒火仲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