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楚扬起来红唇,冷笑,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心情也多少好点了,只不过她是操心的命!
她终于等到这个老头子死的这一天了,可是平日不争不抢的厉辰煜反而出来坏她事。
厉家亿万的遗产,她要全部,别人休想跟她争夺半分!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厉天家财万贯的,谁会嫁给这个死老头子!
“已经找好律师了,放心吧妈,我司亭言怎么会便宜那小子,等老头子死了,咱们吃香喝辣的,至于那小子,我找人随便做掉就行了。”
司亭言挑眉笑笑,好歹现在他也是个名模,以他现在的人脉圈子,清洁掉一个人,也不难。
司亭言身穿白色衬衫,一副正人君子模样,金色纽扣散着,露出性感锁骨,无名指和中指上,带着价值不菲的戒指。
走廊上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突然放缓,顿住。男人本就冷漠的唇角,此刻紧抿成一条线。
这就是他厉辰煜的家庭。
这就是他杀人不眨眼的继母,老年痴呆的爹,和吃人血馒头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柔软的波司登毯子铺满走廊,豪宅内是淡黄色的主调光,水晶吊灯极其奢华无比,却过分刺眼。
半敞开的卧室,一阵刺耳声音传出。
“厉天!我告诉你,你如果敢把遗产分给厉辰煜半点,我就……”
“你就找人找人做掉我,对吧司楚?”
推门而入的厉辰煜无比干脆打断,他的淡色眸瞳中竟然有着冷笑。
“呵!怎么,你还想威胁我?我告诉你厉辰煜,你这个白眼狼,养了你这么多年,你非但不报恩,还有死脸回来!”
司楚骂的正欢,突然被凭空冒出来的男人吓了脸色一变,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气死她了,真的是气死她了!
“别以为我司楚怕你,你这个狗杂种!”她有亲生儿子撑腰。
“老女人”,厉辰煜望着这一幕,竟然不生气,突然就笑了。
“你带着一个儿子改嫁到我们厉家,厉天为你买下豪车豪宅,赏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将你儿子送到最好的学校,供养他吃他穿。现在,厉天就要死了,你恶毒诅咒,却无半分感激,想瓜分我们厉家财产,你这么做,不令人恶心吗?”
他一点都不觉得厉天可怜,甚至觉得她骂的解气,自己出面制止也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
当年,厉天背着母亲出去偷腥,生了个私生子,把母亲活活气出心脏病猝死的时候,他就已经恨透了厉天,恨透这个破碎的家!
他这个要死的爹,自食其果,自作自受!
厉辰煜轻扫过了一边不言的司亭言。
司亭言脸色显然很难看,他轻咳嗽一声,用兄长的语气教训这个不知道分寸的哥哥。
“厉辰煜,跟妈妈道歉!虽然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弟弟必须好好管教你一下!”司亭言不知廉耻的继续说道,“要不是妈,你能有现在的发展?这一切都是妈在背后默默的无条件支持你!”
“这么多年来,你管过妈妈的死活吗?不知道妈妈多么心疼你。”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让司亭言住了口,他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被司楚打了五个巴掌印的厉辰煜,他眼底的冷厉和沉静令他有瞬间的害怕。
“给我滚出厉家,以后厉家,就当做没你这个白眼狼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