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楚早就看不惯这个厉辰煜了,打完这一巴掌才解气!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厉天,“厉天,你死的太早!还没看看我怎么好好收拾这个白眼狼!”
“滚出厉家的,应该是你们这些畜生。”
厉辰煜将合同甩在桌子上,“签了字,房子归你们所有,但凡有这个胆量动厉天一根汗毛,我厉辰煜,让你们横着出这道门。”
阴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层地狱的寒凉。
冷沉的声音略有沙哑,看在照顾厉天这份上,他对这一家人,足够手下留情了。
“你!你给我等着!”
不知死活的女人仍旧不甘心,她气得浑身发抖看着男人从容走掉。
偌大的客厅,水晶吊灯反射着温润的光泽,豪华的两层别墅内,欧式格调装修显得干净利索却不失大气,只是一个人住,太空荡。
“黎先生,谢谢您来看望我。”
时嫣手捧着粉色的兔子杯,腾腾的热气让她的眼角多了些动人的迷离,她看上去气色好很多了,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嗯……多保重自己的身体,”黎落哽咽了一下,他不忍看眼前娇小的女人,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家,甚至没有一个下人伺候着,这三年了,她就这样一个人撑过来的?
这个可怜的小女人,黎落隐隐有些同情,他也试图阻止过总裁。
时嫣的脸色仍旧苍白,她现在一个亲人也没有,这样的话,让她心里难受。
“作为朋友的身份。尽可能的帮助你跟总裁离婚。”
黎落推了推眼睛,心疼的吸了吸鼻子。
时嫣父亲的案子是经过他手的一个案例,虽然不该判死刑,但是有厉总在其中涉足斡旋,他不得已照办。
时嫣母亲的后事也他处理的很好,他即便是厚葬,可总觉得亏欠时嫣些什么,如果能帮助她脱离苦海,他乐意至极。
“不用了黎先生,我不想离婚,谢谢您帮我母亲处理后事。”
时嫣客气说道,淡淡笑了,手指甲却无意识狠狠嵌入掌心,传来麻木的痛。
只是这样的笑,太淡漠疏离,又多了隐忍。
她不能离婚便宜厉辰煜!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厉辰煜这个畜生,她要让他一点点爱上自己,然后狠狠的伤害他,报复他,让他尝尽她所有不堪忍受的痛楚。
“哐——”
一声巨大的响声让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抖动了一下。
逆着光,厉辰煜站在门口,他表情冷漠,棱角分明的面庞寒气逼人。
很快,尖锐的目光落在了黎落头上。
“煜总裁能回家一趟真是难得。”
落推了推细边金框眼镜,似是讥讽。
“不准再踏进这里半步。”
男人抿了抿唇角冷声命令道,没有半分妥协。
“不好意思,本人已不是煜总裁的下属。”
黎落扬了扬干净利落的栗色头发,迈着大步朝离开。
厉辰煜紧紧的收拢了一下修长的手,他的淡色眸瞳中仍旧是冷气。
对于这个女人……
“老公,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