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般澄澈的眸光带着几分迷离,时嫣快速抱紧那坚实的腰身,却被狠狠掼在了墙上。
厉家财产纠纷原因,他冻结了自己所有财产,迫不得已回到这个住处,可是此时此刻,厉辰煜怀疑自己走错了家门口。
老公?
女人柔软的笑格外讽刺,他抿了抿唇,不悦抬脚,甚至厌恶的不想再多看一眼。
“老公,我有点冷——”
被他甩在墙上,胳膊虽然有些疼,时嫣却没有哭,她的眸下闪过一丝晦暗,可又快速变成了无辜可怜样子,水眸带着一种楚楚动人,她瑟缩着抖动着肩膀,想要依偎在男人的怀抱中取暖。
“别真把当成总裁夫人,在我这里,你没有丝毫的分量。”
厉辰煜微微眯了眸,从厉家回来,他一直没平静下来,心口处,心脏有力的撞击着,可是此刻,心中却有片刻的又少有沉静。
他冷静分析。
隐婚三年,他对时嫣不管不顾,让她受三年活寡,以那种不堪的方式,让她看着时母死去。
按理,她应该发疯了一样恨他,辱骂他,甚至做梦杀他的心都有。
可是现在,时嫣竟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竟然一口一个老公,叫的那么亲昵。
男人精致的五官在水晶吊灯下格外的冷漠无情。
在他眼里,曾经这个高贵冷艳的千金小姐,如今却成为勾引男人的女人,
对于时嫣的性情大变,他只能猜测,这女人可能受到了强大的刺激,更可能是脑子有病。
“老公,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好不好,嫣儿知道错了。”
软蠕的声音让时嫣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从背后拥住高大的躯体,泪水沾湿了昂贵的西服。
厉辰煜无论怎么用力甩都甩不掉,她像是一个狗皮膏药紧紧粘着,让他突然对时嫣连一丝捉弄的兴趣都没有了。
毕竟,他承认自己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慧慧的身体他从来都舍不得碰,也从没碰过。可是这个贱女人的身体,他碰起来一点都不会心疼手软。
松软沙发上,时嫣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厉辰煜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却是面色冷淡至极。
“老公……”
一道软蠕的声音响起,时嫣重重的呼吸,张开眼的时候,男人早就已经抬脚上楼,“嘭”的一声将房门关死,甚至不管她的死活。
这才强撑着自己去了卫生间。
花洒落下的水珠重重的砸在那具白皙的身躯上,被他吻过的肌肤已经快要搓出了血,可时嫣仍旧是不停止,被他碰过的身体,真的很脏。
双手无力的撑在洗漱台上,她恶心的看着镜子里面女人的这副样子,空洞的双眼没了神气,倒是像个活死人一样浑浑噩噩。
白皙的手用力的拍了拍素白的小脸,一直到涣散的瞳孔恢复模样,时嫣才重新唇角浮笑,换上面具。
“时嫣,你已经不再是三岁半的小孩子了。”
所有的疼,她一并受着,最后加倍还给他!
回到房间的厉辰煜,眼底激情早已经退却。
他顺手将沾染了口红的衬衫扔进了垃圾桶里,像是那个女人一样,毫无半分怜惜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