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女人突然错愕的愣了下,看着突然变脸的男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她分明是取悦了厉总的……
“厉少,就是因为这个下人……”
一沓子粉红色的人民币劈头盖脸的甩在了女人头上,低低的啜泣声音很快让男人失去了兴趣,
“这些钱,也拿走。”
这个女人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煜少爷的命令是没有人敢违背的,一会儿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和抽泣的哭声全然消失了,偌大的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男人衣衫半敞着,他的脖颈之间还留着一个鲜红的唇印,格外的讽刺。暧昧不明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种特别的味道。
那道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触及时嫣时候,冷凝了一下。
时嫣紧紧的咬着嫣红的唇,心头却碰撞不定。
学会示弱,才能彻底的找到他的缺点。
“司亭言找过你。”
声线寒凉至极,男人开门见山质问,眼眸如鹰隼,让她微微一惊。
男人眼底的情欲很快褪去,刚才那个女人,他只是在发泄情绪而已。
他这个愚蠢的弟弟,这种笨拙的手段也能想的出来,今日的葬礼上,他甚至连面都不曾露过。
“说来听听。”
瞧着时嫣略微紧张了下,厉辰煜冷笑,压制住情绪,唇角却带着些的讽刺。
时嫣微微垂了眸子,眼下有过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快速闪过,不动声色的将东西拿出来。
“里面的东西我都没有动,老公,我不会做背叛你的事情。”
“爸爸判了死刑,时氏集团垮掉,妈妈得癌症病死,我都想明白了,这是他们罪有应得,受到了应得的惩罚。”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男人紧绷着的脸色,在拆开信封的那一刻,厉辰煜冷笑之中有些隐寒。
文件被狠狠撕碎,清脆的纸张声音掺杂着男人显而易见的愤怒,时嫣略微思索,轻咬了下唇。
取得厉辰煜的信任,似乎要比跟司亭言联手更重要。
“时嫣,识相的话,就乖巧一点。”
男人大手将她推到沙发上,恶狠狠的警告着。
缠绵的一夜,疼痛袭满,时嫣再次被狠狠掠夺!
厉辰煜不管女人死活径自上楼,二楼的房间,却是亮了一晚上灯。
躺回了自己的房间,时嫣发怔的望着冰冷的天花板,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目光淡然无波,她至今忘不了母亲临死前的样子。
她要沉得住气,好好的看着他跪着向她求饶。
厉辰煜似乎天没亮就走了,然后接连着几天的时间毫无音讯。
看来厉辰煜似乎是手头有重要事情处理,所以无暇折磨她,顾及她。
空荡荡的房子内仍旧是时嫣一个人住,她每天都要把这儿擦的一尘不染,干净至极,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与其说她是总裁夫人,不如说她是一个极其称职的佣人。
这一天,她刚刚将盘子刷干净,便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裤子上却是血迹斑斑。
姨妈这样神奇的东西,总是不按时拜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