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不说呢。
“师兄，你这说的都是废话，给不了我一点点的激励性的，所以呢，你也不用遗憾了，反正这一切都是师父的猜想。要是我二十多年前是个天赋平平的，就算当年学了戏，到现在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戏曲工作者，也当不了什么梨园的小花旦啊，你们都想多了好么。”
为了一个猜测性的数据得出来的结果而感到惋惜，这不就是徒然伤神而已么，真的没必要的啊。
“我也是这么跟师父说的，可是师父这人吧，用现代化的语言来说，那就事现代文艺青年，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所以呢，一想到当年他错过了你这么一个好苗子，他就心疼啊，所以小离师妹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唱知道吗？别辜负了师父对你的期待啊。”
江蓠苦口婆心，最终只有一个主题，那就事好好唱，不要让师父失望啊。
阮柒内心翻了个白眼，“师兄，如果我唱好了，又是只唱了这么一折，师父不是更加感伤吗？你说我要是干脆直接唱砸了，师父发现我原来就是个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的，那么久只能感叹一下自己看走了眼，也就不会为了我伤神了吧。”
顿时，阮柒觉得自己好机智啊，这种方法，就问问还有谁能够想出来，要是换了江蓠啊，这种想法绝对就是大逆不道啊。
果然，江蓠一听阮柒这你填的想法，顿时震惊了。
“不行啊师妹，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天赋也算是受之于天了，祖师爷赏饭吃啊，你怎么能就这么埋没了呢？”
“那你说这怎么办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总不能为了自己学有所成就直接让师父陷入无穷无尽的伤感之中吧，你说是吧？”
“那师妹你，就没想过一直留在戏院里？”
江蓠忽然之间话题一转，虽然有些生硬，但总算是让阮柒明白了他的意图。接收到阮柒盯着自己探究的眼神，江蓠眼珠子转了转，笑道：“你看啊，你现在又不需要为了五斗米而折腰，正式追求艺术的大好时光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哦，原来如此啊！”
阮柒恍然大悟，说了这么多，最终的目的是让自己一直学戏留在戏院里传承传统文化啊。
只不过，到底是他们太不挑继承人了还是她太优秀了呢？
这会子阮柒是没有任何的自豪感的，毕竟，话说破了就伤人了。
“师兄啊，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师父的意思啊？”
“这个重要吗？”江蓠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这个真的不重要啊。
阮柒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吧，这个还真的不重要，不管是师父的意思还是师兄的意思，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会永远学戏，甚至只学会了这一出《游园惊梦》之后就要离开戏园子了，以后回来的次数和时间也会渐渐减少的。
阮柒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是最终还是知道自己的路是哪一条的。
算了，阮柒心想，为了不让自已有遗憾，她会用最大的努力去唱这一出《游园惊梦的》，她相信这也是师父像要看到的局面，她相信自己若是表现的好了，师父虽然惋惜，但还是会高兴的。
若是自己真的像之前想的那样，恐怕会被直接逐出师门的。
“师父这性子，还是有些萌萌哒的。”阮柒心里想着以前在其他渠道知道的有关师父秦凤云的各种描写，都是些什么冠盖满京华，风华绝代，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啦，这种天人之姿的师父，肯定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