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姜昭昭可以清楚地看见沈绍钧的睫毛,一根一根的,想把小扇子。
两个人的呼吸因为这么近的距离被缠绕在一起,姜昭昭浑身紧绷,瞬时就想要逃避,但沈绍钧却在她的前一步开了口。
“你以为我对你这样是看上你了是吗?”沈绍钧字里行间都是对姜昭昭刚刚所言的讽刺,像是在嘲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有兴趣,凭你的脸蛋?”
“还是身材?”
随着他的话,沈绍钧的视线也从姜昭昭的脸上移到身上,把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这让姜昭昭瞬时觉得自己浑身都紧绷起来。
“你!”姜雪雪被他的话给气到了,更被他大量的眼神给气到,简直就是一个流氓。
“我什么?是想要打我吗?”沈绍钧猛地抓起姜昭昭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脸上扇,姜昭昭急忙挣脱开。
“你是疯子吗?”姜昭昭这才发现,沈绍钧简直就是不能惹。
沈绍钧的眼神黯淡下来,松开撑在姜昭昭身侧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把俩人之间的距离拉开,说道:“姜助理,你可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救你整天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估计是不会有男人会对你产生兴趣的。”
说完这话,沈绍钧的视线停留在姜昭昭的胸口处,喉结微微的动了动,说话顿了顿,才继续下去。
姜昭昭的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的样子是有多么的勾人,因为浑身湿透的原因,本就湿透的衬衫全部紧贴着身子,勾勒出身材的曲线。
颜色微深的里衣更是展露的一览无余。
“不过你刚刚的建议不错,同时跟姐姐和妹妹在一起,应该会很刺激吧?”沈绍钧嘴角扯着一抹笑说道。
这幅样子,像极了一个无赖。
“沈绍钧,你简直就是一个混蛋!”姜昭昭喊道,原本是想要用这些话气走沈绍钧,没想到自己反而被他给羞辱了一番。
他还对她说出这样混蛋的话。
面对姜昭昭的谩骂,沈绍钧显得很是无所谓,他回道:“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个好人。”
说完,沈绍钧便直接大跨步的走了出来,不一会儿,姜昭昭便听见一声门被撞的哐当一声的声音。
沈绍钧怎么可能会不生气,他是谁,他是沈绍钧,在江城说一没人敢说二的人,可现在却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他当然是生气的。
但姜昭昭说的每一个字都被记在了心里,现在沈绍钧的耳边就在不停的回放着。
还在浴室里面的姜昭昭在原地站了许久,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沈绍钧身上的味道,他的话也是。
站了一会儿,姜昭昭走到镜子面前看着自己,里面的那个人蓬头垢面的,眼睛里一丝光都没有,这段时间,姜昭昭经历了太多,以至于现在她都已经有些忘了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愈看愈发觉得难过,刚刚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这一刻又涌了出来。
楼上,沈绍钧回到家后就冲进了浴室,任由水从他的头顶上浇,一遍又一遍,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受挫。
沈绍钧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这个身份靠近姜昭昭是不对的,但刚刚看到她淋成那个样子心里实在是气愤,毕竟才出的院。
他只是想要能够帮帮她,想要让她过得好一些,他知道没有可能,所以也只是想要尽力的帮一帮。
但沈绍钧低估了自己的心,以为自己可以说放下就放下,时间只会让那个影子在他的心里走的更远。
拖去湿透的衣服,姜昭昭洗了个热水澡,她知道自己这样淋雨不对所以准备去厨房泡点姜汤。
但走到客厅便看见靠在墙边的一把伞,是黑色的,想到刚刚沈绍钧拉着自己回来时打的就是这把伞。
姜昭昭走过去,拿起那把黑色的伞,上面还带着一些雨水,想了想,姜昭昭最终还是把它带到阳台上撑了起来。
应该会很讨厌自己吧?应该不想要在看见自己了吧?站在阳台上,姜昭昭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想到。
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但姜昭昭依旧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大楼里,灯光也依旧在亮着,那些写字楼里还有人在奋斗。
曾经以为自己的生活也会是这个样子,但姜昭昭现在才发现,她的生活固执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混乱,一切都偏离了她原本的轨道。
不知不觉在外面站了许久,听着雨声,姜昭昭看着那写字楼也看了很久。
而在她的楼上,沈绍钧也正穿这一家浴袍站在阳台上,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手上还拿着一杯红酒。
两个人一上一下站了许久。
在江城的另一处,沈河钧也还没睡,他正在等着一个电话,手边放着一杯红酒,十点整,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听公司里的人说是崔毅平日里太不尊重沈绍钧,所以沈绍钧一怒之下把他给调走了。”那一头的人汇报道。
“不可能会这么简单。”沈河钧抿了一口红酒说道。
“的确不可能这么简单,我观察到崔毅被调到销售部门之后就开始调查起业绩起来,不仅仅是销售部,其他部门的相关信息也都被查了。”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沈河钧说道。
对面的人连忙笑了笑连连应下。
挂完电话,沈河钧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的雨,他现在已经似乎有些头绪了。
“叮铃铃。”
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沈河钧看了看号码,然后接通,是什么自己的一个线人。
“哥,我找到了!”一接通,对方很兴奋的声音边传了过来。
“哪里?”沈河钧问道。
电话另一头的人是沈河钧以前过得见不得人的生活时的朋友,他的计算机技术飞十分厉害,即便是沈绍钧的保密公工作做的如此的密不透风,但还是被他给抓住了机会。
“他们去了安城。”
“安城?”沈河钧问道。
”是的,不过发现那个江城似乎一些不一样,那里好像是个什么珠宝的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