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无风不起浪,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怎么这么怕我说。”朱利冷笑着说道。
“我做了什么亏心事?请问你亲眼看见了什么?”姜昭昭质问道。
朱利笑得更加的讽刺,“你要是没做亏心事,夫人怎么会找到我,真是死鸭子嘴硬。”
“夫人?”姜昭昭抓住了其中的端倪,她说的夫人不就是姜雪雪吗?难道这些都是姜雪雪叫她做的?姜昭昭有些不敢想。
朱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误了话,连忙想要挽回一下,说道:“你这么大胆的在总裁身边转悠,夫人自然是知道你了。”
“摊上你这样一个姐姐,夫人可真是可悲。”朱利说道。
姜昭昭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她步步紧逼着朱利,将她逼至到一个拐角,朱利看着她阴郁的脸色,顿时有些慌起来。
这个姜昭昭该不会发疯对她做些什么吧?
“你别过来!”朱利靠着身后的栏杆,往后瞟了一眼,这可是几十层的高楼,摔下去别说命了,连尸体都不一定是完整的。
“朱利,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你怎么样,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我脾气也没有那么好。”
“如果下一次我再听见像今天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姜昭昭在距离朱利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她缓缓说道。
说完,边想要离开,看朱利这样子已经是吓得不轻了,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在做些什么,只是她还没转过身,胳膊就被朱利给扯住了。
朱利迅速的将她的手抓起放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往身后的栏杆上靠去,大声呼叫着。
“救命啊!”
姜昭昭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人往后猛地一拖,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裸露的手臂在粗粝的地面上摩擦,红了一大片。
三五个同事跑到了朱利的身边,把她从阳台上护了过来。
朱利包这样一个女同事放声大哭起来。
“姜昭昭,大家都是同事,你怎么这么对自己的同事?”一个男人站在姜昭昭的面前指她说道。
姜昭昭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看到那哭的撕心裂肺的朱利又突然笑了,她没想到,是真的没有想到,一个人的心机竟然可以玩到这种地步。
“你还笑?你差点把朱朱害死了你知不知道?!”站在朱利旁边的女人走了过来尖声说道,扬起手就想要去打姜昭昭。
但姜昭昭可没给她这个机会,她一把拽住那女人的胳膊,冷眼瞧着她,说道:“不是我做的,你没资格对我动手动脚。”
说完,手上一个用力把那女人的胳膊一甩,她险些就摔在了地上。
姜昭昭走到还在哭着的朱利面前,但还没靠近,其他几个人就把她给隔开来。
“你想干什么?!离她远点?”
姜昭昭扯了扯嘴角,看着朱利的眼睛说道:“你演技真好,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朱利没说话,只是抽泣的更凶了。
姜昭昭没有给那群人赶她的机会,说完就转身走了。
直至走到楼梯间里,姜昭昭都能听到身后传来是谩骂声,以及朱利的低低啜泣声,姜昭昭脸上的冷笑更加的肆意。
世界的人,永远都只听自己想听的,诋毁的话轻而易举的就说出了口,但是那些道歉的话却吃吃都等不到。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距离姜昭昭的上班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小时,不过姜昭昭已经无所谓了,她现在就等着沈绍钧有一天忍受不了自己然后让他滚蛋。
早上的事情被闹到沈绍钧那里,姜昭昭一点儿也不奇怪,朱利不是一个忍得住这种气的人,只是姜昭昭为她的天真感到可悲。
从见到她进去的那一刻开始,姜昭昭就已经预料到她会哭着出来,果不其然,不出几分钟的时间,朱利果然是哭着出来了。
沈绍钧是什么人,作为一个总裁,他难道还会有心思去管这种破事吗?他可不是什么幼稚园的老师。
经过姜昭昭的办公桌时,朱利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
但是,姜昭昭还是被沈绍钧叫进了办公室。
“怎么回事?”沈绍钧问道。
“没什么。”姜昭昭冷冷说道,这件事她该怎么说?她也不想去多说。
“你太任性了。”沈绍钧叹了一口气说道,听起来似乎是有些无奈,甚至是宠溺。
任性?姜昭昭可不觉得自己这是再任性,对这些人,她没有办法忍下去。
“沈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姜昭昭说道,她不想在这里呆着,也不想看到沈绍钧。
沈绍钧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姜昭昭的眼圈泛起了一层红,鼻尖也是红红的,看起来像个小兔子。
沈绍钧的语气也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说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朱利怎么说你想把她从楼上推下去?”
“我没有,是她自己弄的。”姜昭昭立马反驳道。
不是她做的事,她绝不会承认的。
“可是办公室里的人都看见了。”沈绍钧往后靠了靠说都,姜昭昭抬头看着他,透过他带着的眼镜,姜昭昭只觉得这双眼睛冷漠,很冷漠。
沈绍钧跟在天台上的那些同事没什么不同,他们都站在一种审视者的角度看着她,审问着她。
“沈总,我不想再多说这件事了,您要是想要惩罚,您随意。”姜昭昭说道。
“你这是在拒绝回答我的问题?”沈绍钧冷下声音说道。“沈总,我不想说的事还希望你不要强迫我。”
“出去。”沈绍钧忽然就不高兴了,对姜昭昭下了逐客令。
姜昭昭转身走了出去,不管沈绍钧生不生气,姜昭昭已经不在乎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走出办公室,姜昭昭就听见了高跟鞋的身影,一抬头就看见姜雪雪正衣着华丽的走过来了,姜昭昭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去,连看都没看姜雪雪一眼。
那一晚,让她对自己这个妹妹彻底的失去了温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