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绾绾吃完饭以后,守着她的人就用麻绳把她的手腕给绑住,然后离开了仓库里面,偌大的仓库就只有她一个人。
有一盏不知道叫什么的灯泡放在不远处,散发着微弱的灯光,还有很多的蚊虫在下面飞舞着。
木绾绾露出来的手臂上也有一些蚊子叮出来的包,特别的yǎng,她眉头紧皱,确定那些人不会进来以后赶紧把麻绳给磨了一些。
麻绳的质量实在是好的不行,木绾绾磨了许久才把麻绳磨出了一点点裂痕。
今天她一直在看着周围的环境,发展除了铁门以外有人守着,其他人都只是围绕着这个仓库巡逻。
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人还抱怨这边的蚊虫实在是太多了,把他们身上都叮了好几个包,所以在巡逻上面肯定有一定的松懈。
木绾绾使劲磨着麻绳,目光死死的盯住窗户,这个仓库只有一楼,所以离地面也不算太高。
“咔哒!”麻绳崩断的声音很小声,木绾绾却激动得不行,她警觉的看着铁门,轻手轻脚的解开了其他绑着她的麻绳。
终于全部都弄开以后,木绾绾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她之前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紧张过,一颗心紧绷得不行。
木绾绾把脚上的高跟鞋给脱掉,然后紧紧的把鞋子放在手里,这个地方穿高跟鞋逃跑一定是个愚蠢的决定,但是把高跟鞋放在手里面还可以当做防身的东西。
木绾绾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点点靠近窗户边,窗户正如她所料,很矮。
远似乎有灯光照shè过来,木绾绾呼吸一紧,然后很快就躲开,又一个人拿着手电筒往木绾绾所在的方向照了照,到因为距离太远,什么都没有发现。
“呼……”那人走了以后,木绾绾松了一口气,赶紧爬到窗户上面,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仓库里面至少还有一些亮光,但是外面是一片漆黑,就连月亮都躲在厚重的云层里面。
木绾绾深吸一口气,她是第一次那么的害怕黑暗,她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未知所产生的恐惧让她头皮发麻。
一番心里斗争以后,木绾绾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从窗户跳下去,未知的东西不一定是坏的,而待在仓库里面,一定会被木中青下狠手。
在什么地方活下去的几率大一点儿,木绾绾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数。
“嘎吱……”木绾绾把高跟鞋给甩下去,然后自己再跳下去,发现下面只是一些干枯的树枝,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木绾绾不敢轻举妄动,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月亮也透露了一些月光下来。
木绾绾看到自己左手边的地方上有一条小路,很久没有人用这条小路了,但是木中青的人过来的时候,把小路上面的杂草都给砍掉,所以看起来特别的明显。
木绾绾在心里面给自己打气,然后拿着高跟鞋就往小路下面跑,一点都不管自己的脚会不会被草割伤。
脚上的疼痛感并没有背上面的多,木绾绾只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要麻木了,大概跑了二十多分钟,身后就传来了口哨的声音。
应该是有人发现她跑了,木绾绾想着,脚上的步伐更快了。
“那个女人跑了!”
最先发现木绾绾跑的人是刚刚用手电筒照过来的人,他刚才的时候就感觉仓库里面有点不对劲,原本木绾绾应该坐着的地方居然没有人。
但是灯光一晃而过,什么都没有。
木绾绾奋力奔跑着,当初学校运动会跑八百米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快,现在却跑得飞快,脚上似乎被什么割伤了,可是木绾绾一点都没有顾及。
前方的黑暗像是无穷无尽一样,那条小路似乎也快到了尽头,木绾绾一个踉跄就摔倒了,手搓在了地上,高跟鞋也摔到了另一边,模糊一片。
“啧……”木绾绾看着自己搓破皮的手,下意识的扭头看身后,身后并没有什么光线和声音,她站起来,打量着周围。
周围还是只有月光的光线,不过小路看起来还是有很长的距离,木绾绾没有来过这里,她把高跟鞋又捡起来了,神经紧绷着。
“看到她了吗!”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暴怒的声音,导致山里面的鸟雀都飞走了,在这宁静的夜晚,听起来有些恐怖。
木绾绾刚刚喘气完,她看了一眼身后,继续头也不回的往下跑。
仓库所在的位置似乎是坡顶,木绾绾一直都是走的下坡路,周围的树木比较大,似乎是生长了十几年。
继续跑了一会儿以后,木绾绾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找了离小路不远的大树下休息,她这两天来只吃了一顿饭,经不起消耗。
木绾绾觉得自己只能在这儿躲一阵子再准备跑了,反正这儿那么大,肯定一时半会不会找到她。
况且木绾绾身上还穿着工作的西装,现在又是夏天,她不担心自己会因为冷而生病,木绾绾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疼,下意识的摸摸以后,手上有一点儿血腥味。
忽然,一束微弱的亮光从木绾绾的对面传来,她的对面是下山的路,木绾绾突然有些担心会不会是木中青派人上来了。
她呼吸一紧,警觉的看着下面上来的人,但是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她看不清到底是谁。
封邢拿着手电筒一点一点的搜索着他发现从南山公园上来的路上,又一条很隐蔽的小路,最开头的路都被杂草掩盖着,但是确确实实有人有过的痕迹。
他跟着这条小路,很快就走了上啦,越走越发消息这条路很可能就是通往关押木绾绾的路,他走了许久,却仍然没有有走到尽头。
灯光越来越近,木绾绾死死咬住嘴唇,把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身上,西装外套是黑色的,很适合在夜色之中隐蔽。
亮光在离木绾绾不远处停了下来,光线突然被照拿着手电筒的人照到自己的身上,木绾绾呼吸都慢了一拍,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人,脱口而出:“封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