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茗看着碧柔那肉疼的模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碧柔一脸不解的看着姜烟茗不懂侧妃这是在笑什么。
姜烟茗:“瞧你这守财奴的模样,活像这用的是你的钱一样。”
碧柔哭丧着一张脸:“这玉肌膏价值连城啊,虽然不是用的奴婢的钱,但是奴婢是在替侧妃心疼啊。”
姜烟茗一愣,心里一暖,戳戳碧柔的额头:“你呀,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真心疼就快快好起来,这样才能帮到我啊。”
碧柔小脸充满茫然,半天好像才明白姜烟茗这话的意思,小拳头一捏住,信誓旦旦道:“恩,奴婢一定快快好起来,这样才能帮到侧妃。”
姜烟茗满意的点点头:“恩,这就是了,等我在休息两三天,咱们该去收拾的人就去收拾了吧,该去报的仇就去报吧。”
碧柔眉头一皱,自然明白姜烟茗说的报仇是报谁的仇,思量片刻才小心说道:“侧妃……”
姜烟茗:“嗯?”
碧柔:“侧妃你,你还记得奴婢之前曾经提过别喝药吗?”
姜烟茗一愣,思绪飘了很远,好似的确有那么一回事,看看碧柔示意碧柔接着说下去。
碧柔咬咬嘴唇,继续大着胆子说道:“碧柔之前跟那老大夫也学了一段时间,认识一些药材,有一次,奴婢路过厨房,看见环儿在熬药,奴婢,奴婢闻着那药不对劲。”
姜烟茗脸色一白:“怎么不对劲?”
碧柔:“那药里面加了东西。”
碧柔啪嗒一声跪在地上:“碧柔后来偷偷想要去翻看药渣,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不对劲的药渣,可是,碧柔根本就没有看见任何药渣。”
姜烟茗向后退了几步:“你可确定那药里面真的加了东西。”
碧柔头死死低着,声音确是无比坚定道:“碧柔见过那方子,是通用的补胎的方子,老大夫也经常开,碧柔曾经熬过上百服那药,碧柔一闻就知道里面到底加没加东西,如果碧柔一次闻错,那么接下来的二次,三次呢。”
碧柔抿紧嘴唇,这件事从姜烟茗醒来后,她就一直想告诉姜烟茗,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方子是皇子殿下给的,药也是皇子殿下托人送来的,碧柔怕,怕万一这下药的人是……
原来自己一直喝的安胎药极有可能是下胎药,这一打击对姜烟茗来说完全就是雪上加霜,同时,姜烟茗也更加肯定,自己孩子这件事,绝对不是巧合,分明是有人蓄意而为。
姜烟茗浑身颤抖着,看着地上跪着的碧柔,心里更加悔恨,自己怎么就这么瞎,为什么当初没有听碧柔的话,现在,现在……
碧柔见姜烟茗久久没有回应,一抬头就看见姜烟茗面色铁青,吓了一跳。
碧柔:“侧妃。”
碧柔急忙上前扶住姜烟茗,姜烟茗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别担心,我没事。”
碧柔急红了眼转身道:“侧妃,我立马去找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