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身上伤痕交错,又因为在雪地里行走了一段时间,身上也有些冻伤,房间里有地龙,姜雪的体温也开始上升。
肖遥敲敲门,示意卫婉去拿药。
“卫菇凉,劳烦了,如果有较深的伤口就用纱布包扎一下,待会你为她穿好衣服后告知我一声,我为她把把脉。”
“恩。”
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卫婉:“大夫,旁边房间地龙一直烧着的,你可以去那里去去风寒。”
肖遥充耳未闻,像木头一样站在门前,不知过去了几个时辰,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卫婉一打开门就看见肖遥保持着她进门时的姿势一直站在那里,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的眼神。
卫婉示意肖遥可以进来了,在大雪天里只穿着单衣,赤足站在屋外,肖遥的身体纵然是铁打的也会受不了,肖遥踉跄的踏进房间,向床上那个人奔去。
卫婉:“如何,姜菇凉怎样了?”
肖遥:“无妨,都是些皮外伤,估摸着在雪地里也行走了一段路,现在有些发烧,我待会开几幅药就好,还劳烦卫菇凉跑一趟济世堂,再帮我把银针替我拿来。”
“银针?”
“我替她活络一下血脉,她醒了才不会特别不舒服。”
璃莫刚回到府。
李管家:“殿下,木公子在大厅候着,说有急事相告。”
璃莫点头,进了大厅,见木峯坐着吃茶见他到了,也只是撇了一眼。
璃莫:“何事找我?”
木峯:“你今日不是和小雪雪回将军府了吗?”
璃莫眉头一皱,不知木峯是何用意:“恩。”
木峯狠狠将手中茶杯向璃莫扔去,眨眼间就出现在璃莫面前,怒视着璃莫。
木峯:“你既然陪着她,那她怎么会昏迷在大街上!”
璃莫一手捏住木峯的衣服,眼中杀意四现:“她在哪?”
“为君衫。”
木峯盯着匆匆而去的背影,暗想这样冲动,不适合啊!
璃莫赶到卫君衫时,肖遥已经为姜雪施了银针,璃莫进了房间,不仅闻到浓郁的药草味道其中还掺杂着血腥味,肖遥见璃莫来了,自顾自的说着。
“虽然没有伤及根本,但是在雪地里受了寒,需要调理一段时间。”
肖遥退出房间,卫婉此时刚端来煎好的药,见肖遥一脸无神的从房间出来。
“大夫,药好了,我去喂吗?”
“你送进去吧,济世堂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啊?”
卫婉吃惊,肖遥一身里衣,赤足而来,现在在这样回去,铁打的身子也会累垮的,卫婉连忙将肖遥拉住从偏房里拿出前些年的陈品给肖遥,肖遥穿戴好后,就离开了。
卫婉不懂为何大夫说有事先回去了,明明是那么在乎啊,至少也要等姜小姐苏醒过来吧,卫婉推开门,只见姜雪床头竟然坐着一个白衣翩翩的公子哥。
璃莫听见开门的声音,浓烈的药味刺激着璃莫的每一根神精,卫婉端着药碗,准备给姜雪喂药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药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