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说的办。”蒋鹤对着蒋天吩咐道。
“老大，你不能这么做啊！”
“我请你你是做我的助理不是教我办事。”
蒋鹤虽说带了三分怒气，但终究没有迁怒与蒋天，说到底有些时候他是把蒋天当兄弟的，也知道他对自己的忠心。
“老大，你这么做无异于堵上了我们全部的流动资金，万一后续有合作案出现问题，我们没有资金周转，面临的是上亿的损失。”
“我说了，去办。”
“老大。”蒋天的语气也有了几分恳求。
“蒋天，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不可能放弃她。”
此时的蒋鹤像你和兄弟谈心一般的口气，诉说着自己的无奈和悲哀。
蒋天怎么能不知道，乔冰对蒋鹤意味着什么，别人不知道，陪他一路走来的蒋天都看在眼里。
当年在那片海域，在那具尸体前，在后来三年的每一天……
相思入骨，覆水难收。
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劝蒋鹤再次放弃，但是情况也许没有那么遭，他和取乔小姐不一定非要走到这一步。
蒋天心里想着，嘴也的确没有忍住，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不。蒋天，这真的是我最后的机会。放弃了，她就会彻底离开我的世界。我不能冒险，就算堵上所有，我也不能冒着失去她的风险。你懂么？”
“老大，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办。所有股东和董事那边我也会处理好，让您没有后顾之忧。”
蒋天知道自己拗不过蒋鹤，这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无尽卑微的老大，他没有办法。
其实，在他心里，又何尝没有把蒋鹤当成兄弟，超越老板的存在。所以，就算堵上所有，他也陪他。
但是与此同时，他也不会让蒋鹤的这些心血白费。有些人，应该知道这发生的一切，她不该置身事外。
“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蒋鹤扶额，开始闭目沉思。蒋天也出了门去。
往事一幕幕再次上演，她的眸，她的笑，历历在目。
……
完成了所有工作交接，蒋天拿起了手机。有些事，蒋鹤说不出口，自己绝不会袖手旁观。
“乔小姐，我是蒋天。”
接到电话的乔冰如期而至，此时，蒋氏附近咖啡厅，蒋天乔冰相对而坐。
“蒋助理是代替蒋总来的吗？有事？”
“这是蒋氏最新的合作方案，越过了你，已经直接发到了L集团的总部，不想看看？”蒋天说着把一份文件送到乔冰面前。
“既然已经发到了总部，摆明不想让我知道，蒋助理现在给我看不算谢露商业机密。”
“不算，因为这份方案是老大特意为你做的。”
“什么意思？”乔冰明显蒙了。
“乔小姐看看就知道。”
乔冰拿起文件仔细阅读了起来，看到一半便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真的……”
“真的，他拿半个蒋氏换来了这次合作。”蒋天接下去乔冰没有说出口的话。
“这是你们蒋氏的事，为什么来告诉我。”
“呵！这三年我以为变得只有老大，原来乔小姐也变得这么无情。”
乔冰被蒋天话语动容，抬眸像蒋天看去。
蒋天接着开口。
“乔小姐应该知道，老大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留住这份合作。因为他知道，只有留住这次合作才能留住你。你也看到了，三倍的市价，对于现在好几个大项目同步进行的蒋氏意味着什么。在他心里，你比整个蒋氏更重要。”
最后一句话无疑让乔冰彻底震惊。
自己，真的，比得过整个蒋氏。
她开始动摇，但是想想曾经和蒋鹤的一切，这又怎么让乔冰再次愿意相信。
一边是曾经的欺骗，背叛，放弃……一边是现在的付出，挽留……乔冰真的乱了……
“是他让你跟我说这些的？”
“你心里知道不是。乔小姐，老大不是你想的那样，三年前……”
“以前的事，我不想听，你别说了。”
乔冰打断他的话，她真的不想再从别人的口里听到三点前的任何事，何况面前这个人还是蒋天，他最信任的助理。
“好，有些事情还是要老大亲口和你说。我只想告诉你，他真的很爱你，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
蒋天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其实乔冰对他的印象不坏，以前的时候，就算她是他的契约情人，蒋天对自己，也算极好的。
就是因为相信，才没有听下去的勇气，大概她自己都不相信只是怕自己动摇罢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乔冰有点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已是傍晚，从蒋天口中得知的消息让乔冰久久不能平静，深夜，悄然而至。
踱步在窗边，望着这座熟悉的城市，去心里说不出来的情绪。
他真的为了自己动用了公司大半的流动资金，压上那么多正在进行的项目。
心里有两个自己在争吵，天使说“蒋鹤还是爱你的，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而恶魔却说“那是他咎由自取，你忘了曾经他对你做过的一切么。”
这两个自己无休止的争吵打架，乔冰的心，深深地乱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她终于停下来了步伐，走向床边拿起手机……
很显然，短暂的争吵，天使占了上风。
“嘟，嘟”的提示音响起，很快，电话接通了。
“是我。”乔冰涩涩的开口。
“我知道。”已经躺在床上的蒋鹤看到来电显示立马接起电话然后坐起身来。
“你……”欲言又止。
“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又不说话，不会只是想听听我的声音吧。”
话语间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今时今日，这样地位的蒋鹤恐怕也只会和乔冰这么说话了。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样的蒋鹤，乔冰肯定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可是现在……她根本不在意别的因素，沉默了几秒，终是开口。
“你这么做，值得吗？”
又是几秒的沉默，可是这次换了人。
蒋鹤瞬间明白，一定是蒋天把资金的问题告诉了乔冰，一时间他没有做出回答。
“我，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乔冰再次开口。
“因为是你。”简单直白的四个字，却掷地有声。
电话那边，乔冰整个人一怔。
因为是你。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理由，只有四个字。玉手紧握成拳，乔冰的心，再次乱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