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也是乔冰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蒋厉知道，所以故意撩拨。
乔冰感到脖子微微发痒，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只听蒋厉继续说道，“乔冰，我劝你，乖乖的，你没有第二个选择，记住了吗，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语气极致轻佻又傲慢。
蒋厉羞辱人的时候，就是绝不留情面，每一句话，都是朝着人的软肋。
面对这样的蒋厉，乔冰勾唇笑了笑，回头看着他。
好似没料到她的反应，蒋厉顿了一下。
她这个笑和平日不太一样，竟然带了几分风情，这是他从来没想到的。
只听她说，“好啊，那我先谢谢蒋总了。”
看到这样的乔冰，蒋厉的心好像被什么抓了一下，痒痒的，又痛痛的。
这样的她，这样的笑，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棱角。
蒋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低头在她嘴上轻啄一下。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是坐实情人的身份故意让她难堪，还是真的只是……处于本能？
自然，他自欺欺人的相信了后者。
乔冰自以为蒋厉只是在通过这种方法来提醒她注意身份，悲伤，转瞬即逝。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蒋厉亲过她一下之后，就松开了乔冰。
他抬手整理了衣服，从头到尾举投足间，都满是矜贵。
反观乔冰，真的是强烈的对比。
她穿着家居服，一手拿着水桶，一手拿着拖把，站在男人面前，像一个本就属于这里的佣人一样。
屋子很大很整洁，几乎都已经没有什么灰尘，但还是听到蒋厉的声音，说：“打扫干净，从头到尾。”
“这已经很干净了不是吗？蒋总。”
“可我觉得并不干净，我需要重新看到它们被清理一遍。”
“好。”知道他就是故意为难，乔冰也懒得再说别的。
“六点我会过来检查。”
“好。”依旧是这一个字，好像连多说一句话，乔冰现在都不愿意。
“希望你不要偷懒，我不希望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地面不是刚清洁过的。”
“好。”
眼看着蒋厉就要走掉，不曾想他突然又在她耳边低说，“做得好，今天就不碰你，不然……”
后面的话，不说乔冰也知道是什么。
她攥紧了拳头，看着蒋厉，一言不发。
说罢，蒋厉倒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丢下乔冰一个人，直接离开了。
望着眼前的三层别墅，乔冰认命地叹了口气。
蒋厉，我不会妥协！
乔冰放下水桶，开始打扫卫生。
一点一点，几乎每一平米她都认真打扫，像是个任劳任怨的苦力。
一直忙到中午，她才把一楼勉强打扫一遍，还只是外部。
她叹息，打了水，又把抹布浸在水里开始擦里面的装饰。
饰品，家电，桌椅……
可能是太过认真，她没有注意到进来的蒋天和他带来的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女人。
“是你？你怎么？”
听到了蒋天的声音，乔冰抬头。
“蒋天，你怎么在这里？”乔冰诧异。
“你先去熟悉一下吧，一会儿我叫你。”蒋天对着中年女人说。
这是蒋厉的房子，现在蒋天带着人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上去还是找来的佣人，蒋厉的身份，不言而喻。
但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只字不提。
“没想到你在这里，那是张姐，找来的阿姨。”
“哦。”
“是他让你在这的吗？”
“蒋助理说的是谁，你的老板吗？蒋厉还是蒋鹤。”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蒋天果断否认。
“听不听得懂你心里清楚。”
“既然乔小姐已经在打扫卫生了，我就不多此一举了，你和张姐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蒋天转身就要离开，不想和乔冰过多纠缠。
“蒋天！”乔冰提高了音量，叫住了蒋天，“有些事，我想知道。”
“可我没什么想告诉乔小姐的。”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乔冰不依不饶。
“抱歉，我不知道。”蒋天的语气淡漠疏离。
“蒋天，他……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乔冰颤抖着发问。
“他？乔小姐在意吗？”蒋天冷笑。
“别对我这么大敌意，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乔冰知道自己理亏，缓缓道。
“没有什么必要了，现在不也挺好。”蒋天终究还是不愿说出来。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没什么说的，但是蒋天，我只是想知道事实，不想看他再继续伤害自己，我想他变回曾经的模样。”乔冰沉重道，现在的蒋鹤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了。
“曾经的模样？那个把真心交给你，却被你亲手丢掉的他，还是那个被你伤得体无完肤的他？”蒋天耻笑，“乔小姐不觉得这话很讽刺吗？”
“体无完肤？”乔冰敏锐地察觉道这句话不对劲，“你告诉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些事，不应该从我嘴里说出来，乔小姐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吧，但蒋总是不会自舔伤疤来解答你的疑问的。”蒋天完，转身就要离开。
乔冰喊住了蒋厉，“就是因为知道，我才来问你，我希望你，给我个机会，你也不想看着他继续这么下去吧，能救赎他的只有他自己。”
果然，听到这句话，蒋天停下步子，顿住了。
乔冰知道，蒋天毕竟跟了蒋鹤那么多年，与其说他们是上下属，不如说他们是兄弟。
蒋天当然在意蒋鹤，所以，她赌，他会说。
“我只能告诉你，他现在，有病。”
“什么意思？”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到了一个临界点，突然，蒋天的手机响了。
“喂，蒋总，好的，我知道了。”
是他的电话，乔冰猜到了，可是，那没说出口的答案……
“乔小姐，我言尽如此，你好自为之吧。”
然后，没给乔冰反应的时间，蒋天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