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ke这一次昏迷,竟然是有将近一天没有醒过来,当yoke又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顾云汐一直守着他。
虽然她明白,晚上是她与御北辰,难得的能见面的机会。
可是眼前这个yoke,看起来简直就是风烛残年。
说今天晚上她不守在这里,明天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一个活着的yoke了。
"你醒了,我去厨房那边帮你准备了点吃的,都是那边厨子说你平时爱吃的。
吃点东西吧,我听城堡里的人说了,你最近吃饭也很少,
何必呢,你明知道你这病毒,挺需要强壮的身体来和他做斗争。"
顾云汐皱眉头说道。
今天从下午到晚上的这段时间,她把yoke放到床上之后,便开始满城宝里乱窜。
yoke这一倒下,平日里那些沉默寡言走来走去的厨子,以及保洁,现在好像都有些群龙无首的样子。
她也只好暂时,当起这个有点类似女主人的身份。
yoke睁开眼,表情平静,他看了看顾云汐,又看了看摆在床头的食物,勉强的从床上支撑起来,自己半个身子。
顾云汐见状,连忙上前将他从床上扶起来,
"你经常这个样子吗?还是说最近情况又恶化了?"
听着顾云汐这有些关心的问候,yoke的
脸上露出了一次笑容。
他摆了摆手,让顾云汐不要担心,然后端起一旁的碗,沉默的吃了起来。
yoke吃饭的动作,让顾云汐隐约回忆起了,曾经的那个男人。
这样来看单凭习惯动作来讲的话,两个人还真是好像啊。
一晃神的功夫,就听yoke说道。
"你是可怜我吗?看我太惨了,所以决定把真相告诉我?如果你是野玫瑰的话,怎么可能会可怜我呢。"
yoke的脸上流露出的表情很复杂。
就算是想顾云汐这种对于人的微表情,颇有研究的人来讲,也是看不出的,现在到底是喜是悲。
"我倒不是可怜你,我看到了你的笔记,上面有夜狼最新的动向,
坦白来讲,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顾云汐并不打算瞒着他。
面前这一位,已经是将死之人了。
这种时候如果再欺骗她彼此都是聪明人,何必做这么愚蠢又残忍的事情。
听了顾云汐的话,yoke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他把吃了一半的饭碗放到了一旁,拿起旁边的纸巾,轻轻的擦了擦嘴。
这动作一气呵成,很是绅士,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有些心理变态的怪人的动作。
"你若是这样说,我倒是相信了。"
yoke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
作,仍旧有些摇摇晃晃的,顾云汐下意识的想要上去扶住她yoke摇摇头。
"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稳定住了自己的身子,扭头看了看窗外。
这房间有一处巨大的落地窗,窗户上有着好看的木质花纹的窗户,古色古香的。
窗户外面则是一片茫茫的大海。
"这才是夜玫瑰,做事情有你的目的性。
情感,原本就不应该是你考虑的东西。"
yoke说着,扭过头来,眼神突然变得很尖锐。
"我帮你杀了御北辰吧,你还是可以成为那个,当年所有人听到名字,都要为之惊惧的夜玫瑰的。
为什么要做一个小女人。"
听了yoke的话,顾云汐心里猛地一动。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发展的方向。
她穿越到这个顾云汐的身上,遇到御北辰,一切的发展,顺风顺水,甚至说和和美美。
"我是夜玫瑰的时候,便做夜玫瑰该做的事,我享受期间的快意恩仇。
我是顾云汐的时候,便做顾云汐该做的事,
你完全可以理解为,我现在只是帮夜玫瑰报仇。"
说着这话,顾云汐也在心里问着自己。
现在的这一具身体是顾云汐的,灵魂是夜玫瑰的,综合起来的话,到底是谁的性格更多一些。
"原来,连夜玫瑰的骨
头,也是可以用金钱泡软的。"
yoke脸上的微笑,似乎带着嘲讽。
他站在窗前,背后隐隐的月光洒下来,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再也看不清五官和表情。
"你不知道,做一个聪明的有钱的大小姐,真的很爽!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执念于此,
你明明知道夜玫瑰根本不可能对你动感情,
你如果不将心思扔在这个奇怪的城堡的话,你完全可以拿着你的钱去寻找更好的治疗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