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顾云汐。"
顾云汐上前,跟这个叫做陈晓光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她从未听御北辰提起过这个叫做陈晓光的心理医生朋友。
不过看两个人关系,实在是热络的很。
陈晓光笑得很是亲切,将两人带到了房间的里面。
这小木屋的里面,也是别有洞天。
一切的陈设,都好像是童话里,那种猎人在森林里的木头房子。
桌子是树根的造型,椅子则是由圆滚滚的木头拼起来的,角落里还放着藤制的摇椅。
"你这装修风格倒是不错。可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么多木头,容易受潮,还容易招虫子。"
御北辰很有兴致地,围着这小房子转了两圈,随后皱着眉头走了回来问道。
"我应该给你说过,外面的花园,我是花了大价钱请园丁的,
那你觉得,花园我都花那么多钱了,这房子我还不是照样要花钱,去做防潮和防虫啊。"
陈晓光翻了个白眼,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出了两盒茶叶。
这茶叶一打开,里面的香气芬芳四溢。
"今年的新茶,我知道你喝不惯陈茶,特意放在这里,就等着御总大驾光临。"
不知怎么的,这种听起来有些拍马屁的话,从陈晓光的嘴里说出来,倒更像是好朋友之间开玩笑。
顾云汐被这诱人的茶香吸引。
她低头看着自己茶杯里嫩嫩的茶叶尖儿,在热水的翻滚之下舒展开来。
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也好了很多。
"说说看吧,遇到什么问题了?"
陈晓光单刀直入。
听他这样问,御北辰下意识地伸手,将顾云汐的肩膀扶住,轻轻的拍了拍说道。
"前阵子,我们两个遇到一些问题,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神经紧张的状况,
从那回来之后,她一直睡不好,经常做噩梦。"
顾云汐点点头。
看来,御北辰并不打算,将城堡里奇奇怪怪的事情,向陈晓光和盘托出。
那顾云汐也只好保持沉默。
"做噩梦?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陈晓光问道。
他一边问着,一边站起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了纸和笔,做着简单的记录。
"从来没有,我之前是一个睡眠质量特别好的人,
偶尔有特别累,或者压力大的时候,我也能够很好的调整,
我有自己一套调整的方法,可是这两天,所有的方法都没有效果了。"
真的聊起了自己做噩梦的事情,顾云汐有些激动起来。
难以按耐住心中的情绪,语速也加快了。
"梦到的是什么?是曾经遇到过的事情,还是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是熟
人还是陌生人?"
陈晓光一边在纸上刷刷点点的写着,一边继续问着。
他在问这些问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语气也很严肃。
倒是显得,跟他这个童话风格的房间,有些不相符了。
"是熟人,准确说是仇人。
但是遇到的情景,是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我梦见她疯了,而且要伤害我。"
顾云汐一边说着,一边认真拿捏着,讲出来的事情的分寸。
陈晓光点点头,将纸和笔放到一边,表情有些担忧的,看着御北辰和顾云汐两个人。
"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私事,有自己的顾虑。
我脱离财团的纷争,也很多年了,也并不是很想听你们的事情。
从目前的情况看,夫人遇到的情况,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可能是长期的心理压力,所形成的心理阴影。"
御北辰有些担忧的转头看了一眼顾云汐,然后又看向了陈晓光,问道,
"有什么调整的办法吗?需要吃药吗?多长时间能缓解?"
"心病还需心药医。这话虽然是一句放之四海皆准的漂亮话,但是用在这里恰如其分,
如果夫人提到的那个仇人,不解决掉的话,
那这个人对于夫人心理上的影响,即便是弱有弱无可控制的,但也会长久的存在,
量
变引起质变。"
陈晓光说着,再次站起身,从柜子上拿了一盒药膏。
"你愿意接受催眠冥想的引导吗?
有一定的风险,可能会被我探知到一些你们的私事,但是我可以更加准确的找到病因,
因为从你描述来看,这件事情,好像是从零突然发展到很严重的情况,
我怀疑这之间可能还有其他的影响因素。"
说这话的时候,陈晓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脑门很大,发际线很高,眉头一皱起来,倒显得有些滑稽。
可是顾云汐并笑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