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傅庭渊手落在陆星光的腰侧上,动手掐了一把。
是疼的她回神过来,当下抿唇,“我没有。”
不得已回了傅庭渊的话,陆星光心沉如石。事到如今,是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季家家宴,她势必会被认出来,众人所指,狼狈不堪。可她和今天早上不同,早上是一个人,现在是两个人。
她身边的人,是傅庭渊。
“那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傅庭渊给她丢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松开了她,下了车。
陆星光掐住自己的掌心,跟在傅庭渊的身后。
一路而行,她的手都被傅庭渊给握在手心,掌心相抵,肌肤相抵。
纵使有温度源源不断的袭来,可陆星光的心里面却无比清楚,傅庭渊暖的人不会是她。
不过是几分钟的行走时间,她就已经跟着傅庭渊踏上了阶梯,然后穿过了玄关。
上次她来,她是季榕白的女朋友,季家父母对她是很满意,随后便确定了婚期。
现在……
“专心点!”
傅庭渊忽然俯身过来,并带来了他的低声呵斥。
她迅速回神,抿唇,抬头,和傅庭渊一起走进了客厅。
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季家的人无疑不惊,也包括陆青枫在内。
今日家宴,是因为季老太太的68岁寿辰,只宴请了季家直系的亲属。
因陆贝儿和季榕白之间,陆青枫才来参加的这场寿宴。陆星光把傅庭渊带回家门,陆青枫还当傅庭渊是她拉来演戏的男人。
可谁曾想,居然是荣盛集团的神秘大总裁。
此刻出现在这里……
“哪里来的甲乙丙丁?尘安,把人给我轰出去——”季老太太拧着眉,朝着自己的儿子季尘安发了话。
也就是季榕白的父亲。
季尘安领话,朝着傅庭渊走过来。
这一过程,季家人的目光都落在傅庭渊以及陆星光的身上。
他们不明所以,陆星光为什么会和傅庭渊牵扯在一起。
“今天是我母亲的68岁寿辰,所有亲戚都在这里,我并不想做的太难看。”季尘安慢慢掀唇,声音冷冽。
这话意思很明显了,赶出去没面子,傅庭渊要是识趣的话,就该趁早从这里滚出去。
听到这话,傅庭渊却是笑了,宛如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你不想做的很难看,可我要是听了你的话从这里走出去,那我傅庭渊今后在季家长幼辈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今日是陈阿姨68岁寿辰,宴请季家的亲朋好友,我傅庭渊难道不是季家的一份子,不能进这季家的大门?”
傅庭渊声声反问,可他这话却让在场的人唏嘘。
不敢想,也不敢信,眼前的男人居然会说自己是季家的一份子。
“你姓傅,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季老太太气的,一下子拄拐从椅子上面站起身来,眼眸如刀,却是厉厉地扫向傅庭渊。
傅庭渊看到她这样,嘴角笑容却是流淌地更深,“需要我把亲子鉴定甩给大家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