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海看着她那怒气腾腾的背影,怒火直直的往上冲,头顶冒着青烟,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要不是文夫人还在手术室,他定会把文语蓉拦下,狠狠的教训一顿。
他再怎么不好,也给了她这么多年的潇洒生活,再怎么做的不对,文家也给了她一处屁护的地方,她怎么能这么无情。
幸好医生告诉他,文夫人只是伤了皮肤,并没有大碍,这让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打电话给文梦琪,让她来照顾受伤的文夫人。
只是,昨晚回来就被年华关在房间的文梦琪,此时正一身伤痕累累的躺在床上,眼神死灰的看着天花板,手腕处还一道青紫色的痕迹好似被什么东西绑过一样。
身上有很多不一样的伤口,有蜡烛烫过的伤,有鞭伤,也有咬伤,各种程度令人羞耻的欢爱留下来的伤痕。
这时,房门被人打开,年家老头一脸冰冷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冷冷的直视着她。
“等你妹妹进门,你就拿着东西给我滚,我年在茗没有你这样的婆娘,哼。”说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此时的文梦琪没有去争辩,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年家,就是一个玩物,提控他们夫子发泄的玩物。
如今,有新人进门,就会被他们给踢出门,他们这是在嫌弃她已经没味了。
多么可笑,她的命运真的就在这一刻终结了吗?
这时,桌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文梦琪没有去理会,感伤自己现在的处境,感伤往后的生活。
直到手机响了几遍,忍着全身带来的痛,拿过手机,接通。
“爸,有事吗?”没办法,她在年家生活这么多年,从未在他们父子身上拿过一份钱,所有的花支花费,都在文家拿。
如今,年在茗要赶自己出去,是一定不会给自己一分一毫,离开,她也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回文家。
听到这个消息,文梦琪有些难以相信,文语蓉在外面就是一个花痴,只会想着男人,想着今晚去哪里约炮的花痴,怎么可能计划着这么多的事,没被他们发现。
“你妈受伤了,来医院照顾她。”
“爸,我现在很忙,走不动,你让语蓉照顾妈吧!”忍着心酸带来的泪水,文梦琪快速的说道;
“别给我提她,你妈受伤,一部份因为她,快点给我过来,我还有事,离开了。”文德海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把电话挂了,给了医护人员文梦琪的电话,有什么事,让他们直接打电话给她。
文梦琪失神落魄的把手放下,双眼充满着死灰,她不知道是恨还是什么,反正,她心好累。
躺在床上,早餐,午餐,就连晚餐,都没有人来叫她吃饭,就好像这个家,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
夜幕降临,手机在一天中不知响了多少次,终于把失神中的文梦琪吵醒,看着手机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接听,电话哪头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