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这模样,就如同疯子一样质问着龚母,她是真的受不了了,怀着孩子,人本来就很累,老公没有理解自己,还阻止自己去上班,生活中的乐趣少了很多,却让她心里非常的寂寞,她想找个人说说话,在这人海茫茫,混口饭吃都难的A市,去哪里找一个空闲的人陪她说话解闷。
龚母,年轻人的话题,她根本就不同,在她的心中,只要她养好身体,保护好她的孙子就行了。
龚母心也很累,自从龚实诚的父亲过世,她就一手把龚实诚拉扯大,好不容易到了结婚生子的年轻,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因为她,担搁了几年,现在好不容易建立了一下家庭,却是这样……
她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想自己的孙子平平安安出来就行,至于其实,她真的不敢奢望。
“何清,别激动,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对她。”
龚母紧紧的拉着何清的手,不让她去殴打自己的肚子。
可在疯狂中的何清又怎么能听进龚母的话,见自己的手被她给拉住,用力一推,顿时把龚实推开。
龚母原本就有高血压,被她那么一闹,血压就上升了,又被她这么用力一推,身子早就不稳后退了几步,然后撞到了梳妆台上,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何清见状,哪还想着去打肚子,赶紧从床上下来,跑到龚母的身旁,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见已经没什么气了,吓的她尖叫了一声,身子不稳坐在了地上,然后不停的往后退。
神情非常害怕的看着龚母,就好像她随时都可能死去,然后变成厉鬼来找自己索命。
退到门口,扶着门框站了起来,全身颤抖的看了龚母一眼,然后快速的往外跑去,头也没有回。
房间内,龚母就这么躺在地上,头被撞出了一个小小的洞,正流着少许的血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晕迷中的龚母终于醒过来,头痛无比,让她躺在地上就睁上了眼睛,让头适应痛疼,这才坐地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房间,早就没有了何清的身影,眼眸闪过一丝失望,坚难的站了起来,扶着墙壁小步小步的往客厅走去,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龚母缓慢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顾漫漫的。
“喂。”
“龚伯母,中午见一面吧!”
“好,等会把地址发过来,我过去。”
“嗯,等会见。”顾漫漫挂了电话然后看着手机出神。
手头上的事很多,却没有什么心情去做,不是不想做,而是情况不对头,怎么都入不了神。
工作了一个上午,刑承弼拿着杯子出来倒杯水喝,顺便出来走动走动,看到顾漫漫瞪着手机看,不由的走了过去,从她面前把手机拿开,打开手机,见第一个电话是龚母。
“你又打她电话干嘛。”把手机还给她,刑承弼不解的问道;
抬头看他拿着水杯,站了起来,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我去给你倒杯咖啡吧!”
“那你等会送进来。”刑承弼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顾漫漫冲泡了一杯咖啡来到办公室,坐在他的对面,然后叹了一口气。
“学长,你说我要不要去见龚伯母。”
“她说要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