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让刑承弼有些不淡定了,恶性良性,要是良性还好,没什么大的问题,要是恶心性呢!
“医生,恶性的话,要怎么治疗。”
“恶性的话,要切除子宫,并且每隔一段时间要回医院复查,并且,手术过后,一定要休养好,心情要保待平静,你们有小孩了吗?”
“有一个。”
“那就没事,现在还没有确定是恶性还是良性,别担心。”
“那马上安排她住院。”刑承弼还是有些担心,很想快点知道她体内的那肌瘤是良性还是恶性。
“学长,快过年了,我想过了年再来。”顾漫漫转头看向刑承弼,语气有些哀求。
“漫漫,没事,我会陪你。”刑承弼态度也有些坚硬,过了年,他就要离开,他不想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刻而看不到他,现在,是最适合动手术的时期。
“不行,身体是我的,我自己做主,我说要过年就得过年再来。”顾漫漫脾气来了也很硬,她有她的打算,刑承弼有刑承弼的打算。
见他还想说什么,顾漫漫赶紧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过年你就要离开,但是学长你有想过吗?二宝的事,你还没有去跟爸妈解释,如今,我又得了这个病,爸身体刚好,让他知道,一定会有些承受不了,医生也说了,过了年再来动手术也是一样,又何必着急这么几天呢!”
刑承弼沉思了,他有想过,却不想往深处想,他只想让漫漫的身体好,在他离开前,他要看到她健康。
“学长,不是每个得子宫肌瘤的人都是恶性,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在我的身上也说不定,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顾漫漫站了起来,伸手握住了刑承弼的手,两人就这么牵着离开了办公室。
费阳全程跟在两人的身后没有说一句话,目送他们离开后,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小伙伴,一是想告诉他们老大现在没有空去搭理他们,二是告诉他们,要努力去找二宝的下落,不然,嫂子一定会疯的,憋的发疯。
坐在车内,虽然刑承弼同意了顾漫漫的说法,却一直都是紧皱着眉头,心里很不爽很不悦,却也无可奈何。
顾漫漫轻笑了一声,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肩,然后轻轻的道;“学长,还在生气呢!我没事,我的身体我清楚,刚刚医生不是说了吗?现在还没有确定是恶性和良性,就不定我身体内的肌瘤是良性呢!别那么担心好吗?你要是觉得,过了年我来动手术你不能陪我,那就趁这段时间,好好陪陪我啊!”
“漫漫,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是刑承弼的心里话,也是他的承诺。
“嗯,我相信学长的能力,行了,别一脸不高兴了,等会去大院还得怎么解释呢!”顾漫漫伸手抚摸了他那紧皱的眉头。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纷纷的沉甸在刚刚所发生的事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