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有责任心的话,也亏龚实诚能说的出口,也不想想,他爸爸在他几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后来有人给她妈妈介绍对象,可她妈妈为了不让他去别人家受委屈,就把所有来说媒的人推辞了,要不是有他这个累赘,龚母也不会活的这么辛苦,可他呢!之前是挺教顺的,很懂得讨龚母欢心,在她的面前也是十成十美的孝子,可是人一生起病来,孝子什么的,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也是龚母看透他的原因。
龚母听到他这么说,眼泪在眼眶着打着圈,也没有去吃陪护递来的水果,双眼看着上方,任由泪水随着眼角流了下去。
陪护虽然有些心痛龚母,却也没有说什么,把要洗的东西拿了起来,然后把空间留给母子。
龚实诚拿着纸给龚母把眼泪擦拭掉,然后又道;“妈,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病,漫漫不是给你请了陪伴又给你安排了这里最好的医生,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复正常,等你出院的时候,我一定来接你回去。”
龚母听到他这么没有良心的话,虚弱的手,吃力的指着门口,嘴里挤出一个滚字。
“滚。”
龚实诚也真的站了起来,他过来也只是看看她,为了不让顾漫漫对自己有意见,他才过来的,不然,以他现在的时间情况,他也没有空过来看她。
“妈,你就好好休息,等有空我再来看你,就快过年了,要是有空,我就来跟你一起过年。”龚实诚然后转身离开,也没有看正在流着泪水的龚母一眼。
龚母原本心情很好,虽然有些怨龚实诚不孝,却也没有那么生气,可龚实诚来这么一趟,却让她的血压又上升了不少,脸色有些红润,出气很不顺,就好像有个东西卡在喉咙里一样,吐不出来吞不进去。
想伸手去按呼叫铃,却感觉双手无力,张嘴想叫,却啊啊啊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去外面洗东西的陪护走了进来,当看到龚母的情况后,吓的她赶紧把东西一扔,然后跑去叫医生。
护士来看了龚母的情况,见好不容易降下去的血压又上升了,赶紧打了费阳的电话,通知他过来一趟。
费阳正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顾漫漫,听到手机铃声,拿出来一看,是医院打来的,接听。
“什么事。”
“费医生,15号病房的病人血压又上升了,你快来看看。”
“好,我马上下来。”费阳皱着眉,挂了电话,走到刑迈天的面前,担心的看了刑承弼一眼,说道;“伯父,我有事先离开一下,手术还有一个小时才能结束,老大就这么干站着也不好,你去劝劝他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你去吧!我等会去劝他。”刑迈天也知道刑承弼这么站着也不好,可他拿什么去劝呢!
费阳抿着嘴没有说话,然后飞快的下了楼,来到龚母的病房,看了一眼此时她的情况。
“怎么会这么严重,快点给她降血压。”看到龚母的情况后,费阳的脸色很不好,今早来查房的时候,她的情况挺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的这么严重了。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情况不对难道你不能早点叫医护人员吗?”费阳语气很不好的朝陪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