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小区消毒水的味道,小浓浓第一次感到了这个病毒的可怕,前些日子说实话她只是感觉情况有些严重,但危险似乎还没来,这次看着姥姥姥爷还有姐姐的神情,她感觉的确危险了,就连班主任都打来电话嘱咐她要小心。
看着窗外静悄悄的小区,除了消毒的人员,一个人都没有,小浓浓第一次想有想给这个世界来点声音的冲动,她打开阳台窗子,把扩音器找出来放在钢琴旁边,开始弹自己熟悉的曲子,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她总想做点什么。
弹了几首后,小浓浓听到窗外有大提琴的声音,是有人在跟她合奏,过了会儿好像有传来架子鼓的声音,钢琴、大提琴、架子鼓三种乐器放在一起有些不搭也不太默契,但又莫名很搭很有默契。
徐宁听着这场“演奏会”有种想掉泪的冲动,她如果不是吉他太烂,也想加入进来,她听了一会儿打开录像机,这一幕是值得纪念的。
最后一曲《祝福祖国》是小浓浓在学校学的,她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弹,所以起了个前奏,大提琴听了一会儿就跟上了,架子鼓也渐渐跟上了,林姥姥和林老爹还有徐宁看着听着,不知不觉眼泪都掉下来了。
傍晚的时候林老爹都要下楼倒垃圾,但这次一开门他就看到门口放了个纸盒子,里面放了几块巧克力和糖果,几个香蕉,还有一盒板蓝根,最上面写着“赠予知音小友”。
“肯定是上午一起和我合奏的人,”小浓浓有点兴奋,她很想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她是个“小友”?
“那肯定是楼上王老师送的,”林姥姥在这小区住了一年多了,楼上楼下邻居干啥的她早就打听清楚了,毕竟他们老老小小得注意不是?
楼上王老师听说是退休大学教授,听说还是哪里老年合唱队的,就在退休后就经常带着琴去参加活动。
“那他怎么知道是小友呢?”小浓浓还是觉得神奇。
林姥姥笑了,“咱们家去了解周围住什么人,人家也得了解咱们啊,我和你姥爷像是会弹琴的?这弹钢琴的,不是你就是你姐姐用错不了。”.
好吧,姥姥说得对,这其实很好猜,小浓浓也不纠结了,“那我们也得回礼。”她还是第一次收到陌生人的礼物呢。
“姥姥,他们家平常都有谁啊?”徐宁也觉得应该送。
“就两老口和一个上学的孙子,那男娃儿校服和浓浓一样,大概也是实验中学的吧?”林老爹想了想,感觉自己应该没记错。
小浓浓找了两包自己没舍得吃的桃干,这是她最后的存货了,然后又拿了两包冷冻蔬菜,还有一把姥姥种的水灵灵的小油菜,最后找出一张漂亮的贺卡,写上“回赠知音”。
“还好有练字,”小浓浓对比人家那灵动飘逸的行书字体,感觉她的字虽然差了几十条街但好在在中学生里也算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