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芬芬听到方木告诉她这件事儿也觉得差异,女儿根本就没有提这件事情。
小浓浓高中中午是在学校食堂吃的,她觉得中午来回折腾不说,也占用了休息时间,午休趴在桌子上眯会就够了。
但今中午她是要回家的,毕竟爸爸妈妈来了,一进门儿她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姥姥,我饿了,”换换好鞋就溜进了餐厅。
林芬芬看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心虚”呢,她突然觉得女儿真正的“叛逆期”可能要到了。
饭桌静悄悄,就连醒醒都凭借“小动物的直觉”没有说话,也没挑食,安安静静把一顿饭吃饭了。
“你先放下,我们谈谈,”林芬芬看着抢着要收拾碗筷的女儿,“碗筷交给你爸就行。”
屋里气氛低沉,小浓浓不自在的坐在写字台前,低着个头。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我和你爸爸吗?”林芬芬觉得自己虽然管孩子比较严格,但并不□□,两个孩子大方面的事都是问过孩子意见才做决定的。
她的女儿从小省心,但怎么就到了在这种关系到人生大事儿的时刻想要隐瞒父母呢?是她太失职了?
“你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妈妈有不尊重你就做决定的时候吗?”林芬芬觉得有些伤心,一个竞赛不参加她女儿也能上好大学,哪怕可惜她也不会勉强不想去的孩子。
可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到?学业的事儿这么重要,她可以不想去但不用隐瞒啊?她担心是她和方木有什么做的不对,让孩子不信任他们了吗?
“我没有,我就是怕你生气,”小浓浓第一次真真正正“做坏事”还一下子被抓到了,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你只要有正当的理由,我为什么要生气?”林芬芬看着女儿涨红的小脸儿,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你长大了,自己的事有自己的看法妈妈当然会尊重。”
小浓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芬芬,“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自己绝对了?”天知道最近她总是担心哪天“暴露”被妈妈骂死。
“你可以做决定,但重要的事要告诉爸爸妈妈,不能隐瞒,”林芬芬语重心长的说,“你毕竟还是未成年人,很多事需要父母做参考。”
“妈妈不是骗你,而是你才十四岁,很多事不成熟的想法可能需要有把关的,你明白吗?”林芬芬叹了口气,“妈妈没办法保证你想做的事都同意,但可以保证你不想做的事绝对不勉强你。”
小浓浓觉得她妈妈真是太好了!“妈妈,你真的是全世界最最开明的妈妈了。”
林芬芬被女儿抱着吹彩虹屁吹的鸡皮疙瘩哦都起来了。
“所以你能说说为什么不想参加奥数比赛了吗?”总得有个原因吧,哪怕不参加了也得和班主任说明白了吧。
什么?小浓浓笑容逐渐僵硬,“比赛?这和比赛有什么关系?”她说完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救命!ノ亅丶說壹②З
林芬芬也一头雾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