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女人身边坐下,拍了拍女人的头,女人的脸上也没什么大的表情,只是将烟摁在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懒懒的站起来,走上楼梯。
傅词生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在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时候才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我夫人,相比你已经见过了,我就不介绍了。”
莫华琛也只是看着手中的茶杯,温润的瓷杯上有青花的痕迹,配上淡淡青色的茶水和茶叶,倒是多出几分风雅,上次来的时候居然没注意,茶杯也是上好的一套,而且只有自己的不一样,这种淡淡的茶香是小镇找不到的……
“还喜欢么?我记得以前你就最喜欢这种茶叶,说泡出来的感觉像青山绿水,才是茶的味道。”有仆人端了添了水的茶杯上来,傅词生拿了一杯在手里慢慢晃荡着,“你说好,我才去找了来试试,没想到一试就是好几年。”
“你夫人一定不会喜欢这种味道。”莫华琛只是淡淡的说,傅词生也只是笑,喝完手中的茶,有仆人上来小声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摆桌了,傅词生点点头,仆人又说夫人已经吩咐了她不太舒服,就不下来吃了。傅词生也轻轻点头。
莫华琛倒是没想到居然只有他们两个,心想干脆这样也好,省的人多了尴尬,刚放下茶杯站起来,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门口,是傅实钧。
也在路边吃过大排档和小摊贩,也不是没和人同张桌子吃过饭,但是气氛这么诡异吃饭还是第一次,莫华琛依旧面不改色的拿起刚出炉的牛角小面包送进嘴里,又软又香,还带着一丝焦味,让人食指大动。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历来的老规矩,别说是莫华琛,就连在外国生活了好几年的傅实钧也是坐的端端正正,绝对没有半点在自己眼前的吊儿郎当的样子。莫华琛默默的想,伸手去拿汤盘里的汤勺,新鲜的奶油浓汤里加了小虾米,慢慢的炖出香味,在西式的餐点中加入了一点中式的原料,味道好像要更加鲜美,莫华琛心无旁骛的低头喝汤,吃的很愉快,显然这个厨师的技术很对他的胃口。
好不容易吃完这一顿晚餐,莫华琛接过仆人用盘子递上的热毛巾擦了手,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了,站起来就想告辞。傅实钧也没说什么,只是傅词生突然叫住了他,“你就住在这里吧,反正也好就近照顾小钧的学业,你不是他老师么?”
“我还是一个班的老师。”莫华琛依旧冷着一张脸,“晚餐是因为我没地方吃,所以才来,我晚上还要回自己家准备明天的教案。”
“没什么,你住下来就好了。”傅词生笑眯眯的看着他。
莫华琛耐心解释,“我的东西全在自己家,我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
“我忘了告诉你,你的东西全部在这里了,我下午叫人去收拾好了你的行李,反正东西也不能多,这边给你整理了一个房间,最近我会在这边呆一段时间,所以你也住下来吧。”
傅词生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强势不容违反的意味,混黑道混了这么多年,就算外表看起来温柔儒雅具有欺骗xi_ng,偶尔也掩饰不了骨子里的强势霸道,莫华琛心里咯噔一声,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傅先生,你这是何必。”
“住在一起有个照应,我担心你。”傅词生只是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让莫华琛心里的怒火一阵一阵的涨,手捏紧了几次,才慢慢放松下来。傅家父子似乎都明白怎么样才能激起自己心中的怒气,让自己崩溃。
“随便你。”冷冷的摔下一句。莫华琛转过头,“那请问,我现在可以去看看我的东西了么?傅先生!”
自己看起来好像被讨厌了,傅词生只是叹着气,脸上的笑意倒是没变过。
“让小钧带你去吧,在二楼客房。”傅词生看着小钧走到莫华琛面前,两人视线交叠,但是只是沉默着转身走上楼梯,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有些缓慢的坐下,从身上mo出一支烟来点燃,烟雾缭绕,他盯着那些烟雾,有短暂的失神。
不把你
放在眼睛看的到的地方,我怎么安心。
第十一章
沉默着打开房门,傅实钧只是站在门口,傅实钧在踏进房间的一瞬间就愣住了,房间的摆设,装饰,都和自己在‘家’的房间一mo一样。
慢慢的走到窗前,抓住窗帘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颤抖,莫华琛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心里突然会有这种愤怒的感觉,一般人看到这种情景会高兴么?会高兴吧。
身后有一只手慢慢的伸了过来按在自己的手上,灼热的气息贴上自己的后背,傅实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房间我从没进来过,看样子应该是你喜欢的摆设。”
莫华琛冷笑了一声,猛的把手从傅实钧手下抽出,走到书桌前,自己的行李已经被整理好了,书本资料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上,本来是被打点好了的一切,在莫华琛眼里却异常的刺眼。
傅家的人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什么都做好,什么都安排好,你拒绝不了,只能按照他的意思来,就算心里猜忌着,脸上也要露出感谢的样子,就算知道他的目的,你也拒绝不了。就算知道结局,也同样无法摆脱。
傅实钧也不说话,只是双手抱x_io_ng靠在门边,眯起眼睛,“对了,老师,你中午走的太忙,好像忘记拿一样东西。”
“眼镜。”莫华琛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上的波动,让傅实钧挑了挑眉,“眼镜……本来我是想还给老师的,但是我刚才突然发现,老师你不带眼镜比较好看。”
“傅实钧,你是故意想惹火我么?”莫华琛并没有抬头,只是看着眼前的桌子,语气越发的冰冷,带着一丝金属敲击的质感。
傅实钧耸耸肩,只是环顾着这间他几乎从未踏进过的房间,房间的装饰是很老的色彩和搭配,家具也特意选的是老旧的款式,本来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但是莫华琛低着头站在房间里,干净的衬衫,温和的轮廓,有些瘦弱的肩,墨黑的发丝柔顺的贴在耳边,灯光打在他身上,竟有淡淡的光晕闪烁,莫名的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好像他本来就该属于这里,他应该是属于这里的。
莫名的一阵心慌,傅实钧一咬牙,走上前去伸手一把拉起他,力气过大差点把莫华琛拉了个踉跄,挥去心头的不安,对上他冷硬的眼神,“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换房间,我不介意你和我睡一起。”
莫华琛抽出被钳制住的手腕,眼里的冷意更甚,“傅实钧,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你要是戏弄我也该有个限度。适可而止。”
“我……”
“你如果真的这么闲,最好先去搞清楚自己的事,就算我接受了你父亲的要求,住在这里,我也只是你的老师。你自己最好想清楚。”
“你说话总是这么直接么?”傅实钧垂下手,牢牢的盯着莫华琛,后者站在面前,却让人感觉好似幻影,无法捉mo。
“我说话一向直接。”莫华琛转过身去,站在窗前,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丝不耐,“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傅实钧不理会莫华琛的赶人,慢悠悠的开口,“我父亲六年来不间断的找你。但是居然没有一点头绪,最后都有些放弃了,没想到你会藏在傅家老宅附近,是不是有人帮你?”
“是又怎么样?”莫华琛看着镜子,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