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一手挽住肖慎的胳膊,“我和小龙哥哥一拨,我们俩是好孩子。”
肖慎歪头看看小乔,小乔歪头看看肖慎,我认真想笑,两双湿漉漉的眼睛,两头软扑扑的小京叭狗。
“那你叫她们过,——啊来。”
“过啊来干吗,让你坐爱枫林晚?”小乔斜着眼看徐非,我和老乔放声大笑。
容郦还在那头矜持死盯我们,眼神冲动却不过来,我觉得那样儿真他妈操行,那一刻起我对这女的就不剩好印象,甭管她多清秀动人。
她身后的女孩探过身也看我们,眼角上飞,骨碌碌地转,我和乔敬曦对看一眼,用嘴型无声地说,——拍。
这样的女孩我们拍多了,神情里无时无刻不带有暗示。容易上手,喜怒分明,散伙时也干脆利落,我一直觉得这类型的女孩儿比容郦那种假贞烈可爱很多。
“那是谁?”乔敬曦问,不可否认,那丫头漂亮,渗着同龄女生缺乏的风情。
“哥们你看上的话,我就歇菜。”我笑着,“不过千万别把容郦也一并逗过来,那操行我看了烦。”
乔敬曦笑着努嘴,“不用逗,人自个儿过来了。”
我转头,果然见俩女生走近,容郦抬着下巴笑,站在我们桌旁只看住一人,“肖慎。”
我抬抬眉毛,端起茶杯。
肖慎笑着答应,转身叫服务员多添俩个椅子,我看着他落落大方的举动,有点好奇地想知道,他和其他人如何相处,是否会不善言辞,是否会紧张失措,是否会时不时用眼神向我求助。
事实是不会,一概没有那些可能Xi_ng,肖慎谈吐斯文,态度谦和,给双方作着引见,这是三班的容郦,我们作文竞赛时遇过,喔,你表妹?容桃?你好,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没见过你呢,没那回事,你表姐优秀,你也不会差。
尖子班的好学生原来是这样,我不作声地一杯接一杯喝茶,耳边容郦在轻声轻气地问,“我下学期想进你们班,这次分班考你要帮我。”
操行,我踢开椅子站起来,非票吓一跳,“干吗?”
“尿尿,”我瞪他,“你怎么不枫林晚?”
“为陪哥们你,尿,啊尿尿。”他拉着我走,“俩姑娘都心有所属,我跟谁坐坐坐爱枫林晚去。”
容桃的名字起的好,长了桃花眼,这会儿正一勾一勾看着乔敬曦,“我爸从深圳带回来的任天堂游戏机,你来玩。”
“我也要去!”小乔跪坐在椅子上每根毛都竖起来。
“你怎么跟屁虫一样,什么事儿都不拉下,哥哥姐姐玩,没你份。”乔敬曦一把推开他,冲容桃咧嘴角,这小子咧起嘴角的时候又坏又招人。
容桃很觉有趣,“没你这么当哥哥的。”
小乔冷笑,“他算屁哥哥,就是一坏老头。我变得这么坏就是被他打小欺负给锻炼出来的。”
“嘿”,乔敬曦张嘴要争辩,我没再凑热闹,和徐非尿完后,从后门溜走,那边全是看对了眼的男欢女爱,我们没必要不识趣,便跑去文化馆操机,把一礼拜的零花钱输了精光,我说,非票子,明天起你别吃早饭了,省下来给我当午餐。他不不不答应,我理他呢,抢了一包香烟踩上单车就走。路过街口那家汽水店的时候,我不自禁眯起眼睛看路灯下那瘦瘦高高的人影。
“喂,”我试探的叫,他一抬头,生气地说你跑哪儿去了,我四处找。
“你妞呢?”我东张西望,没见到人,他扇我脑门,别胡说八道,什么妞不妞的太难听。
我突然觉得挺高兴,笑的三八无限,勾着他,喝他手上的汽水,他挺直身子很僵硬,我说,“别要那妞当女朋友。”
他古怪的看着我,“你想太多了。”
“那种女孩我看多了,矫情,一旦缠上准
脱不了手,还管孩子一样的管着你,”我怜悯地拍拍他的脸,“小龙宝贝儿,我舍不得把你给她。”
他一下涨红脸,生气地打开我,“别开这种不着调的玩笑。”我俩沿着街面走,肖慎冷不丁地问,“乐扬,你有没有女朋友?”
“有过。”我说,他不吱声了,我说你还想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会儿,“喜欢她么?”
“喜欢啊,”我抬头,眯着眼努力想那些女孩子们的面貌,“不喜欢怎会在一起。”
“那为什么要分开?”
我耸肩,“腻味了呗。”
“那算什么喜欢?”他往前走了两步,挺上火的样子,我说你这跟谁急啊,就算我喜欢得不够吧。
“乐扬,你会喜欢一个人到很多很多么?”他回头看着我,面目模糊,我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地想,我说,不知道,听起来很可怕。
嗯,他点头,我也觉得可怕,太喜欢一个人大概不是好事情。
我紧走两步跟上他,“你不是吧,这么快就被容郦套住了?”
他不理我,闷着头,“和女孩子好是什么感觉?”
“起初很有劲,越来越麻烦,找个漂亮的有面子,找个听话的有尊严。”我耸肩,“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玩多了就没意思了。”
“你是不是对所有事情都这样?”他停下脚步,我没反应过来,“啊?”了一下,他大声说,“所有事情都无所谓,读书也好,交朋友也好,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混着。你有劲么?”
我觉得贴身的那层皮被活活剥开,白老鼠一般被参观,被指点,这里少了一瓣心脏那里多了几丝污血,我眯起眼睛,危险地凑近他,“你想说什么?”
他绷紧了呼吸不说话。
“你真是太看得起我,”我冷笑,“什么读书交朋友,什么有所谓无所谓我啥都没想,我就是一流氓,有饭就吃,有觉就睡,你想要什么的仇乐扬?轮不到你来塑造。”
他似乎讲了一句,我没听见,身后的恶意挑衅盖过了他的声音,我俩回头,看见王昊站在对马路冲我比着中指。
“我操,”无处发Xie的怒气冲荡在身体,脚步比思维快,“小子你等着,”我拔脚往哪儿冲。
肖慎更他妈迅猛,几乎是扑过来抱住我,“乐扬,不行。”
“呦~~俩玻璃还是这么热情恩爱啊。”王昊在那头不三不四地吆喝,我认真想笑,他妈的你哪只狗眼看见我俩搞同了?“还用看啊,”王昊挤眉弄眼地指肖慎。
肖慎低着头,用力拉我,“乐扬,随他说,这是马路上,他不敢动手,你别过去,别再打架,你别再这样。”
他这话让我觉得憋屈,我抓着他的头发,逼他看我,“肖慎你听好,我本来就是那种你看不上的人渣。”
“你不是!”他激烈的摇头,眼里光芒闪亮,“你只是没找到路,别再那样了好不好,我说认真的。”
“求您了,千万别跟我认真。我什么都不怵除了认真。”我推他,却不知道他跟牛似的彪悍,王昊在那头怪声不断,玻璃打不打啊,怕碎明说,哥哥不是不能饶你。
“操,”我咬到牙龈痛,狠命推肖慎,“你滚开。”
他铁了心不松手,似乎认定了我这人的命运在他一念之间,我真想笑,我真不明白他怎么来得如此荒唐的自信和责任感。
“你要打架是不是,先打我吧,打到我拦不住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