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伤了我,“放你的屁!”我抓起书包就走。
“王昊当然不会挑上你动手,”他在我身后说,“你们本来就是一路货色。”
我跑回学校,用冷水狠狠冲脑袋,颓废和幼稚俩个字眼不停撞击心里某根脆弱的神经,一路货色……一路货色……我想我大概要输给他了。冷静了会儿,我湿嗒嗒的挎着包,把阿童木交给传达室大爷,说是捡的,里边本来多少钱现在还多少钱,大爷激动的,直夸我觉悟高。
然后我去了宁伯母家,问她借了点钱,主动要求算在下个月零花里扣,态度诚恳神色委屈。宁伯母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
回到家,肖慎用热水袋悟着肚子,见我回来,松了口气,呆呼呼的脸瞬间生动,从冰箱里拿出毛巾,我不声不响地捂在脸上,两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我Tian了Tian嘴唇,“你丫劲儿还真不小……刚宁伯母看我的脸都吓着了。”
“嗯……嗯……”他嗫喏着,“对不起……”
靠,这招也太狠了,我只能也低下了骄傲的头,“那……踢的重不重?”
“……有点。”
“你肯跟我说话了?”我问得很J_ia_n。
他看看我,然后回答地更J_ia_n,“我很早……就想跟你说话了,我买雪糕给你,你……你也不给我台阶……,还每天还我鱼片干。”
心里某些东西苏醒,唱歌,鲜花开出朵朵,暖流淌啊烫着了,我说我想笑。
“笑什么?”
“你这样就跟女生来那个了一样。”我憋着气。
肖慎抓起热水袋丢我,我终于笑出声,说你别这样你要是女生我一定讨你做老婆。
“滚。”
“真的,我一直觉得你挺漂亮挺迷人的。”
“仇乐扬!”
“别人说你不好,也没关系,我中意。我俩的事情没人懂,你就算在别人眼里是泡那什么,我都当你宝。”
“仇乐扬!”
“你吃了我这么多鱼片干,那就是聘礼了。还回赠那么多雪糕,就是答应了。” 我放肆大乐。
“滚,滚。”他气的满脸通红。
那晚的月亮很暧昧,我老觉得她弯着耳朵尖偷听我和小龙悄悄话,小龙小龙这么多天我不理你,你难受了?这话我当然没问出口,我就是知道他难受了,不然干吗趴在床边一眼一眼的电我。
“你不困啊?”我捂着嘴哈欠。
“还成,咱俩说会儿话。”
“你下来陪我睡觉,我就跟你说话。”我对他流氓上瘾了,他满脸通红的样子经不住细看,越看是越可爱。
他唰的缩回脑袋,整个人窝在被子里,气呼呼一会儿,轻声问,乐扬你缺钱用么?
“不缺。”我粗声说。
“其实……我有……我可以给……”
他妈的当谁讨饭的啊,我生气的抬脚蹬他屁股,他“啊呦”了一声不敢再说,过了会儿又问,乐扬你怎么处理那孩子的钱包的?
我说交传达室了,一分钱没拿。
“真的?”他喜悦宽We_i,想再确认。
“假的,我全花完。”我伸手关了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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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休时候,正和乔敬曦聊着天,非票子管我要烟,我Mo书包,香烟没找着,却发现一个小小的纸包,什么啊?打开一看,居然是二十块钱,奇他妈怪了,田螺姑娘爱上我了?冷静下来想起早饭时候肖慎磨磨唧唧拿我书包的举动。
“操——”这算怎么意思,他真拿我当讨饭的了,怒气不由分说冲上脑门,我攥住钱就往外冲。
“乐扬,怎么了?去哪儿?”那俩被吓住。
“少他妈管我。”我一脚踢
开教室门。
冲到尖子班,外星人们鸦雀无声的埋头做习题,听见动静抬头看看,而后事不关己,我扫视一圈,肖慎不在,我大致记得他的座位,走过去把钱塞到课桌里。
“同学你干吗?”走道旁的文弱书生问。
我瞪他一眼,“肖慎回来你告他,叫花子来过了。”
文弱书生迷惑不解地说同学你说什么啊?你找肖慎?他不是这个位子啊……
操,我刚想问清楚肖慎坐那儿,就见乔敬曦探头探脑走进来,看到我一把拉了走,“病了啊你,跑这儿来干嘛。老毛找你呢,你惨了,让你骂她驴。”
我无暇细问,跟着他走了两步,教室门口撞上捧着一大叠英文试卷的肖慎,他一见我就呼嘿呼嘿地笑了起来,“乐扬。”
“让开。”我横他一眼。
他不笑了,“你又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我抓起他衣服,把钱啪啦啪啦塞进他的口袋,“肖慎你再这么试试,我他妈跟你急。”
乔敬曦退到一旁看好戏,我说你看屁,不是说老毛找吗?还不走!
肖慎拉住我的袖口,“乐扬,你别误会。”
我一把摔开,懒得搭理他,乔敬曦对他挥挥手,跟在我身后,“乐扬,我才觉得你挺像头驴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说反了吧?他才像吧?”
“嗯,”乔敬曦耸耸肩,“你知道,人看驴和驴看人的角度总是相反的。”
这话听着深沉,仔细回味一下是狗屁,我很不服。放学之后也没心思玩,直接背起书包去肖慎他们班抓人,我非得跟他讨论讨论,那些钱算怎么意思。仇乐杨至于就一脸“给点钱”的衰相么。
尖子班的教室门开着,不见有人出来,难不成又在补习?探入脑袋,他们班那老家伙背着双手,面朝黑板在沉思,德行。我转头看见肖慎坐得笔直的身影,便招手,小声喊着,“喂”。
他看过来,很多人都看过来。然后某位走道旁的文弱书生瞪圆了眼睛大声惊呼,“老师!是他!他中午来过,在朱佟啸的课桌前磨蹭了好一会儿,我问他他说找肖慎,可他根本连肖慎的座位在哪儿都不知道……”
一堆屁话,我听都听不懂,只看到肖慎的脸色刷地白了,愤怒地瞪视那男生,然后神色万般复杂的看了看我。
黑板前的老家伙也唰地转过身,看了我一秒钟,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衣领,“你进来。”
“什么啊……?”与其说我茫然,不如说被老家伙的肃杀给惊到了。“肖慎……什么事……”
肖深看着我张了张嘴,那文弱书生杀鸡一样的吼叫,还很戏剧地举手站起身,“朱佟啸的钱包肯定是他偷的!”
我眼前一片怒血茫茫。
肖慎砰地跳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微微发抖,“你凭什么妄下结论。”
“凭他是仇乐扬!”有人说,我不认得,我觉得我被扒光,一根根鞭子四面八方的抽过来,我不怕痛,可是我明明没有做,我不服,我就不服!凭什么!“四班的仇乐扬是差生,谁不知道,我们班多少人都被他拗过分!他什么坏事不敢做!”
“是他!肯定是他!”
“中午我也看见他翻朱佟啸的课桌了。”
“搜他包。”
我对那些狗叫置之不理,我看着肖慎,他抖得越来越厉害,看着我的眼神错综复杂,我想他是不相信我的了,他看见我拗小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