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言蜜语+番外25/45 章 · 2455 字

第25章

“乐扬,你什么,什么时候……”

“肖慎,你有什么想跟我说?”

他浑身颤抖起来,“你想知道什么?”

“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俩都在试探,逼问,我的确卑鄙,又胆小,在十八岁的那一年,我他妈就是一废物。

他面色如土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说,“我想告诉你,其实从到你家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等离开的那一天。”

“知道。”

“我那时候没想过要留在这儿多久。我什么都没了。”

“知道。”

“可是后来我第一志愿填了这座城市的大学,我走不掉了。”

“也知道了。”

“我最讨厌吃蛋黄,我咽下去觉得很难受。我是让着你,我不想欠你,我不喜欢容郦,我没法喜欢别人了。每次跟你怄气我都害怕你真的就不理我,你说留下来的那天晚上其实我哭了,我拖拉着不肯买自行车是因为想让你一直带我,冤你偷钱的是我最好的同班同学,我跟他绝交了,王昊说我俩是玻璃,我心虚,其实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你。”他一连串,就像在害怕,怕一旦被打断,就不敢继续。

“为什么是我?”我闭了闭眼睛。

他笑起来,湿漉漉的脸竟然那么生动,歪过头思考,“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真的,或许……这大半年太特殊,在我面临喜怒哀乐的所有时候,乐扬,你一直在。”

我没法听下去,再听下去我绝对爱上他且万劫不复脱不开身,我想撤退可我真是一个冒青色胡茬的牲口,我的眼前是他鲜艳的嘴唇,轻声吐露诚心诚意。

我欺上去亲他,我没亲过男孩子,他肯定也没有。发抖之后他似乎想推我,可用上来的劲儿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对我的挑衅和挑逗,他妈的我不可能放过你,我抄住他的后脑勺,紧紧搂着,嘴唇咬开他的,我们变成了唇齿恶斗,战火纷飞中舌尖亲昵的TianTian,弄,血腥味蔓延开来,他“呜呜”地发出了声儿,可怜也很可爱,我去亲热的亲吻他,他一直“呜呜”地出声儿。

你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办,我受不了。

于是抓住他起身,我俩踉踉跄跄地推倒课桌,谁的脚先发抖,谁的身体先靠着谁,青春紧致的少年的身体,慢散开的青草气味,阳光下晒伤了,分不开是他和他的距离。是谁先顶住了谁的膝盖,是谁先勃起了抓住谁不松手,是谁撕开谁的衣服,亲吻蜜色的X_io_ng膛,是谁倒在地上,手肘脚弯被椅子的铁杆撞出淤青。

谁在乎啊,谁他妈都不在乎,操蛋操蛋操蛋,操蛋的十八岁,操蛋的肖慎,操蛋的仇乐扬,最最操蛋就是让我遇到你。

我脱掉他裤子的时候,他明显恐惧了,用手推我,推不开,我铁了心,我今天非他妈上他,我必须弄明白他凭什么让我心里时不时就发疼。

他忍着颤抖用脚踢开我,我狼狈的堪堪避开,然后巨不要脸巨无耻地扑上去抓住他的脚踝往两边分。

“乐扬,”他激烈的摇头,双手撑地,死命往后躲,“别这样,你别这样。”

“闭嘴。”我血红了眼,我弟弟也血红了眼,我和弟弟一起咆哮,直挺挺就要捅他。

“乐扬!我求你!”他那儿干干的,我只是顶住他,用手掰开俩腿,他就痛的哀号起来。

“你不是喜欢我么。”我奋力。

“这不是我要的!”他大声哭了。

“你他妈是男人就别老哭,这怎么不是你要的,这就是!!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对男人你还真能从心底爱啊,就是这个,这就是!”我的眼睛也蒙水了,在撕裂中,似乎进入了一点,有液体滑下,他大概出血了,我想,一咬牙,又挺进。

“——不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悲

伤的呐喊在教室里围绕不去,课桌,黑板,讲台上的粉笔盒,关掉的日光灯,他颓然放弃挣扎,用手捂着眼睛,一条条细的水渗出指缝。

可笑的是我,终究无法像动物发情不讲理由就强迫了他。

我深深吸气,抬着他的腿,保持那样下流无耻卑鄙不堪的姿势,因他那股放弃一切的颓废,而心口阵阵发疼,就那样的,就那样的,失去了所有蛮力。

“你别哭了,”我放开他,赤L_uo的下半身坐在地上,茫然失措的说肖慎你别哭了。说完我却自己想哭了,为什么一直是我在说这句话,不是你在喜欢我么?可为什么总是我在后退在哀求,这算什么,算什么啊——。

真他妈操蛋。

他发着抖穿上裤子,缩在角落里,靠墙边坐着,下巴埋到膝盖上,不出声地擦着脸上的伤和眼泪。我从兜里掏出手帕扔给他,他当作没看到,我想骂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仓皇离开。

我推车走在路上,其实想赶紧骑回家,可我没力气,脚是一直发抖,对高中生涯的告别是如此狼狈不堪,我尝试着理清脑中那团乱麻。

埋头步履匆匆,迎面过来的半大小子炫耀地拿着那年头特希罕的呼机,直往我身边的公用电话凑。“滚开嘿。”

“你让谁滚。”自找的不痛快,我斜眼看他。

“让你滚怎么了,你妈来我让你妈跟你一块儿滚。”他挥着呼机,耀武扬威那阳痿样儿。我把车往地上一摔,攥起拳头就抽他。

“你敢打我!”他护着脑袋急喊,我勾着嘴说打你怎么了,你妈来我连你妈一块儿打。

“你小子等着,等着。”他边说边啜起嘴吹长长短短的口哨。

我心说不妙,狠狠补了两拳头,抢过他的呼机,连自行车也不打算要了,直接往路口跑。

来不及。

巷子口横冲过来一人拦着我,我看仔细,心都凉了。

王昊孜溜笑着,一呼噜嘴冲我就是一口唾沫,我转头避开,不动声色地看他。

“乐扬,我可想你了。”他说。

我不吭声,他说怎么着,玩深沉了?这跟谁学的啊,“喔”,个孙子一拍大腿,Yin笑着,“明白了,跟你们家那玻璃吧。”

我一听就炸了,跳起来抽他。他早有防备,抬臂挡着,拿呼机的孙子趁势用拳头招呼我,我被缠住动不了王昊,他怪里怪气的继续挑衅,“怎么一听就窜了啊,散伙啦?伤心啦?”

“伤你奶奶。”我粗声骂。

“谢谢你惦记她老人家,”王昊用手钳制我,呼机孙子狠狠的下拳,一敌二且我手脚完全乏力,那样儿甭提多惨烈,可就这样,我却有解脱的快感,人就是J_ia_n啊,越痛越痛快。

我的脸大概肿了,看什么都像看到狗肉包子。

我混乱挣扎也混乱挨揍,直到巷口有个男生惊呼,“干嘛!干嘛!爸爸,你别买烟了,快过来看啊。”

那俩孙子停下动作,惊呼的男生走近,“哎?你们干吗呢?是不是打架?”

我一听那声音,咧咧嘴,抽痛的表情类似哭泣,其实发自内心认真想笑,他妈的这小四脚动物越来越鬼,真成精了他。

俩孙子被“爸爸这会儿在买烟”的男生唬住了,何况那么精致漂亮的脸,善良的不善良的都看他就春风吹遍,“当然不是打架,弟弟你别误会。”王昊说,“他骑车摔了,咱哥俩扶他呢。”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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