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了上面号码。
“Hello?”
电话里传来了那个混蛋的声音。
“威斯克先生?我是雷得菲尔德。”
“啊,雷德菲尔德先生,我猜测你是来道歉的?”
“不,啊……是的,我早上睡过头了。”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
“不过,我已经向柏肯先生解释过了,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柏肯先生?”他似乎很惊讶,“你是说威廉·柏肯?”
“是的。”
“他是上次的那个家伙?”电话里,威斯克Yin森森的笑了,“你一定在他手里吃了不少亏吧?”
我没想到现在最理解我和相信我的竟然是阿尔伯特·威斯克。
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长官……”
“晚上到我这里来。”威斯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呃,我想……我的妹妹在这里,或许我应该呆在家里陪她。”
“你还想要你的警徽吗?克里斯。”
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带着威胁的意味,虽然他之后跟很多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版本跟我的不太一样,但我发誓,他那天在威胁我。
“……”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威廉的弱点……哼,你在他那里吃了苦头吧?”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他在诓我,但是,如果不去的话,我实在猜不出他下周一又会想出什么新鲜花样来整我,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哦,当然。”
那两个混蛋这次应该会难受一下了。
实施了计划之后,我心里为自己的主意感到得意了一小会,兴致勃勃的给克莱尔留了言,接着出了门。
威斯克的公寓在很偏远的地方,距离浣熊市市区大约有5英里,我当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喜欢把家搬到那种鬼地方,但是后来,我宁愿我一点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当时被我认为是冤大头的威廉,已经站在门口了,他一脸谅解的看着我,脸上笑的人畜无害。
一切就好像他邀请我去他家里那样,不过这次,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想阿尔伯特在场,会帮助我们谅解彼此的,克里斯。”威廉微微一笑。
“闭嘴,然后叫我雷德菲尔德警官!”我当然不会对他客气了。
威廉叹了口气,一脸的感伤,我如果没见过这家伙的真面目,大概都要忍不住同情他了。
“我喜欢你,克里斯,即便你不相信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点,不要打歪他的鼻子。
“首先,你已经结婚了,你有一个女儿,还有妻子,所以不要做这种伤害她们的事情;第二,你是个两面三刀的混蛋,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没用刀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的;第三,离我远点,否则,下次我就把你塞进沙丁鱼罐头切成块。”
威廉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这才想起,好像是我把他叫出来的。
“……这次不算,下次不准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按了一下威斯克的门铃。
一下、两下、三下,都没有人应门。
“威斯克还是不喜欢开门,就跟他上大学的时候一样。”威廉一脸遗憾的叹了口气。
“不喜欢开门?”我皱眉,“如果有人来找他怎么办?”
“他没有朋友,他的同事都不喜欢他,没有人会来拜访他。”威廉微笑着耸了耸肩膀。
我瞄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不是他的朋友?”
“我说我们是大学同学,我可没说我们是朋友。”威廉的手轻轻擦过我的肩膀,我马上躲开了。
“不是朋友?那真可惜,我觉得你们挺
配的。”我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开锁工具。
“呃,”看着我在门前忙活,威廉支支吾吾的道,“我不建议你这么做,阿尔伯特他可不是……”
我还没倒腾几下,门猛地打开了,险些撞上我的鼻子。
“你在做什么,克里斯。”他冷冷的看着我,又扫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威廉,轻哼道,“我叫你过来,你还带来了客人。”
“有段时间没见了,阿尔伯特。”威廉热情的走上前去,威斯克却转身走开了。
“进来吧。”他让开身子,淡淡的道。
威斯克的房子,或许不能称之为公寓,简直就像是一个鬼屋。
大多数房间的家具都盖着布,只有楼上的卧室和会客厅有用过的痕迹,
拉开空空如也的冰箱,我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家伙平时到底吃什么。
“我没有想到你会和威廉一起过来,克里斯,我想,我现在欠了那家伙五十美元了。”威斯克很不愉快的推了推墨镜。
“啊?”我顿时一愣,转向威廉,他却还是一副翩翩君子的Mo样。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喜欢开玩笑,阿尔伯特。”威廉微笑着道。
“……”
TBC
麻烦
尽管我到现在也不想承认,但是,我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掉进了某种Yin谋中去了,也许只是二十岁的我还不够老成。我瞄了一眼威廉,他还是笑的有如阳光般和煦,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变态。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假惺惺,威廉,像我们一起工作时一样。”威斯克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
“你们……一起工作过?”我惊讶的看着威廉,我知道他好像是什么保护伞公司的研究员,但是,威斯克也是?
“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呢,阿尔伯特,”威廉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我们合作的很愉快,是吧?”
“……”威斯克没有回头。
我从威廉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他们似乎都不希望我继续追问下去、
我向他笑了笑,“看不出,威斯克,你以前还是个研究员啊。”
威斯克转头看着我,眼神怪怪的,“你对这感兴趣?”
“不全然,其实……我只想做两件事,一个是,拿回我的警徽,还有一个……”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长官,你可以跟你的老同学说一下,让他离我远点吗?否则我想我可能会申请限制令,确保他不会出现在我周围五米之内。”
威廉的脸色有些苍白,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又转头看着威斯克,立刻不吭声了。
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点什么秘密。
我隐约的感觉到这一点,但是当时并没有深思,那个时候,我对保护伞公司,和他们所做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的了解。
“我想这一点,我还是有权限做到的。”威斯克勾起嘴角,“威廉?”
“……你没有理由这么做,阿尔伯特。”威廉·柏肯的脸色明显已经很难看。
“保护我的下属,不会受到某些疯子的骚扰,相信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威斯克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
威廉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的温和一扫而空,咬牙道,“克里斯,你要听我解释,他根本是……”
我笑眯眯的指了指门厅,“门在那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