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威尔!”我怒吼着拽起了他的衣领。
“干嘛这么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雷德菲尔德,你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什么,而且你是最糟糕的一个,”他看着我,似乎在笑,“你知道这些身边正发生着的事,而你选择什么都看不到……什么时候,你可以睁睁眼睛,看到这一切……然后你就会明白你的朋友威尔到底在做些什么!?所有这些死去的人……你的手上一样沾着血,雷德菲尔德!”
我松开了手,淡淡的道,“也许你说的没错,但是,这一切就这样到此为止了。”
“你知道,威斯克还活着,他背叛了保护伞公司,而且,”HUNK耸耸肩膀,“你阻止不了他的,克里斯。”
我曾经为了克莱尔去过普通人的生活,我想要忘记战场上的喧嚣,然而,快五年过去了,我却发现自己还是在原地打转。
“保护伞公司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斯宾塞有着更大的计划和目的。”
“那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但是我想你可以在他们的总部找到答案。”HUNK点了支烟,缓缓的道,“这座城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人们很快会意识到保护伞公司到底做了什么,克里斯,如果你需要答案,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只是个佣兵,克里斯。”他笑了,“只是个佣兵而已。”
我隐约的明白了一点他的意思,或许也只是我内心的那一点自我安We_i告诉自己,但是,我相信着他是想要帮我的。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
下水道的出口,被什么东西几乎撞碎,地上粘腻的血迹让我一阵心悸。
我不知道威廉去了哪里。
回到公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我记得在初到浣熊市的时候,第一次遇到理查德,第一次遇到佛莱斯特……
我的床头还放着我们那个夏天一起去打篮球时的照片,酒吧里佛莱斯特弹着吉他的模样,我记得在圣诞节的时候,我们一起动手用用啤酒罐子扎了一个超大的圣诞树。
我低下头,用湿掉的毛巾捂住脸,什么都不想起思考。
在家里坐了一会,忽然有人敲门。
我站起身,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人是凯文。
他很少跟着我们胡闹,每次我和理查德惹了麻烦,他却总是会帮我们背黑锅。
我勉强的笑了笑,耸耸肩膀,“要进来吗?”
“吉尔说你辞职了,所以,我过来看看。”
他的声音很轻。
“哦,是啊,我想我应该出去转悠一阵子,趁着还年轻的时候。”我笑了笑,拍了拍凯文的肩膀,“嘿,你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STARS的成员只剩下了四个,三个辞职,吉尔也整天不见人影。”凯文苦笑道,“其他的人都……”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凯文,我发誓。”我一字字道。
“克里斯……”
他看着我,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感觉到他在我颈项间颤抖的呼吸,失去朋友的悲痛让我们都无法承受。
“凯文……”我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淡笑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希望如此吧。”凯文吸了吸鼻子,笑了,他用力的捶了我一拳,“保重,兄弟,改天再见了。”
“当然!”
我和凯文很多年之后都没有再见,年轻时定下的约定好像就是用来打破的,那是我在很多年之内最后一次见到凯文。
拿着威廉给我准备好的护照和身份证明,我决定前往欧洲。
保护伞公司必须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给巴瑞打了电话,他好像不在,我给他留了言,叫他在我到达巴黎之后再联系我。
离开浣熊市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这座小镇将我的人生彻底改变,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一无所有,不认识任何人,当我离开的时候,又是孤身一人。
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后,我到达了邻近城市的国际机场,我知道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在外面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叼了一支烟在嘴里,却Mo了半天也没有Mo到打火机。
一簇火焰在我眼前燃起,我转过头,那个戴了墨镜的男人悠然的站在一边,好像一切如常。
香烟点燃了,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我舒适的吐出一口气,淡淡的道,“你还活着。”
“我当然还活着。”
“哼,这给我了一个不错的理由来杀了你。”
“你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吗?”他看着我,淡淡一笑。
“你没有给我其他的选择。”我静静的看着他,“我会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威斯克。”
他没有说话,戴着墨镜的脸上是我熟悉的那种冷酷和漠然。
就在我以为他会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却笑了。
“真遗憾,我本来以为你会站在我这边的。”
约翰死了,佛莱斯特死了,理查德死了……威尔死了,即使活着,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变成了什么。
即使威廉还活着,我跟他之间也不会再有回旋的余地,这一切就到此为止了。
“试着阻止我吧,如果你可以的话。”
他转过身,很快消失在了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们两个,就此分道扬镳。
这也许是必然的,威斯克从来没有信任过我,但是,他却很自然的觉得,我一定会相信他。
也许我曾经是相信过的。
我没有问他,在干部养成所的时候为什么要来救我,为什么阻止我去洋馆。
他知道将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我的出现同样没有能阻止他的计划。
威斯克炸掉了洋馆,毁掉了全部的证据。
我辞掉了在浣熊市警局的工作,离开了那里。
离开之前,我给吉尔打了电话,告诉她我会动身去巴黎,让她在结束浣熊市的调查之后就来找我。
我没有告诉克莱尔我去了哪里,在我看来,那些噩梦什么的,似乎不应该影响到克莱尔愉快的大学生活,当然我之后很后悔这一点。至于里昂,我在他的电话上留了言,但并没有告诉他我到底去了哪里。
到达巴黎后,不久就传来了关于浣熊市生化危机爆发的消息。
我试图联系吉尔和其他人,但是失败了,所有的电话全部断掉,在数日的煎熬等待之后,政府在浣熊市上空投放了炸弹,将那个我曾经生活过的小镇夷为了平地。
所有的证据也许真正意义上的消失了,我和其他人的联络也就此中断。
在巴黎的生活并不愉快,保护伞公司的重重防护让我无法从中得到任何的情报,我知道一定有什么办法。
和平常一样的早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握着枪的手从枕头底下伸出来,然后揉了揉眼睛(这些日子的经历,让我习惯于把手枪拿在手里睡觉)。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一个金毛小子正气呼呼的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