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我双手抱在X_io_ng前,佯作一脸的不相信,“威斯克说你是新来的。”
这个叫做约翰的人像是知道不少事情,虽然无心多管,但是,如果能把威廉的小辫子抓在手里也不错。
“我听说过发生在浣熊市的事情,柏肯和威斯克,他们两个本来是一起工作的,柏肯先是对威斯克很殷勤,等到他从总部那边获得了信任和研究权,他就一脚把威斯克踢走了。”
约翰是个很高傲的人,那个时候我就看出了这点,他没有威斯克那样的强硬,也不懂威廉那样的圆滑。
而且,他显然也知道一些事情。
我觉得他会在惹上什么麻烦。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充分的证实了我的猜测,不过,那是后话了。
“给你个建议,离那两个人远点,他们都是些不要命的疯子,”约翰低低的嘟哝着,“这样下去,事情迟早会变得不可收拾。”
TBC
车祸
我一直都不知道后来在约翰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个很正直的人,有点死脑筋,但却向来很诚实,这是我对他很有好感的无数个原因中最重要的一个。
虽然对我很不耐烦,但是他还是开车送我回了浣熊市。
那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车灯将返回市区的道路照得恍恍惚惚的,我倚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你是怎么认识威廉的?”
约翰忽然开口了。
“说来话长了。”
我一点都不想回忆怎么遇到威廉的过程。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的回忆。”约翰轻哼一声,他的脸上带着些许轻蔑。
“你和威廉是同学之类的?”
“不,我之前一直都在巴黎总部,几个月前才调到这里……因为,柏肯和威斯克把事情搞砸了。”
“事情?”我挪了挪身体,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约翰沉默了。
“随便你吧。”我嘀咕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你看到那个女孩了?”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约翰显然也是这其中的一员,我当即坐正了身体。
“……这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他喃喃着,视线随着前方的车灯有点游弋,“这一切都错了。”
“你还是可以做正确的事情,约翰。”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悠然的说道。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有跟你说话吗?”
这家伙跟人说话都好像是在吵架似的。
汽车在黑暗的公路上行驶,距离浣熊市大约只有五英里的距离也变得漫长起来。
我眯着眼睛瞥着车窗外面的反光镜,一阵刺眼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
这个时候还会有车?
这是唯一一条前往阿克雷山区的道路,并不与州际公路相连,难道是威斯克?
忽然间,强大的力道把让我向着车窗玻璃撞去,约翰的沃尔沃被撞得滑了滑,他惊讶的道,“这到底怎么了?”
后面的车开着远光灯,我根本无法看清到底是什么人,只是一个隐约的轮廓探出了车外。
情急之下,我抓着威廉的手猛地把方向盘打到了左边,车子滑出去的同时,一阵机枪的扫Sh_e将右边的反光镜打成了碎片。
“见鬼!”我骂了一句,右打方向盘,狠狠的撞向了追上来的轿车。
拿着枪的人惨叫一声,被摔在了地上,约翰猛踩油门,车再次冲了出去。
“他们要杀我!他们竟然要杀我!”约翰气的浑身发抖,我没心情听他废话。
“我来开!”
约翰松开油门,我们换了个位置后,后面的的车灯又一次亮了起
来。
“系上安全带。”我不耐烦的吼道。
约翰愣愣的看着我,“为什么?”
我忽然狠狠的踩下油门,沃尔沃急刹车的同时,狠狠的撞上了追上来的汽车,强大的冲击力让约翰的头撞在了前挡风玻璃上,从后视镜内,我看到后面汽车的引擎盖冒着烟,里面也没了动静。
我把手按在约翰的脖子上,似乎还有脉搏。
我掏出手枪,打开已经变形的车门,一步步走了下去。
后面车里开车的人已经死了,我退后了两步,深吸一口气,返回了车上。
“约翰!约翰!”我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脸。
他的头已经被撞破,还在流血,我咬牙伸手把他拽了出来,将他平躺着放在地上。
半天,约翰才呢喃着睁开了眼睛。
“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G病毒……哦,天哪……”
我没心情去听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胡话,伸手将他横抱起来,“行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到达医院之后,约翰马上被送进了手术室,医生说他的内脏在出血,很可能熬不过去。
非要我出示了证件,又打电话叫来了巴瑞,那群穿白大褂的才相信我不是肇事者。
“他是你朋友?”在急症室的外面,巴瑞一脸怪异的看着我。
“呃……他是我表亲。”
巴瑞一脸无语,“克里斯,你难道说谎只会说表亲吗?你十七岁的时候藏在柜子里的杂志,你也说是你表亲的,上次我去找你,在你床上的那个女人,你也说是你表亲……你到底有多少个表亲?”
“……”我沉默着点燃了香烟,护士马上走过来怒视着我。
“先生,我们这里是严格禁烟的。”
我瞄了一眼那胖的不成样子的中年妇女,老实的掐灭了烟头。
“还有,警官先生,”她对着巴瑞正色道,“你的同事也需要做个检查。”
巴瑞很平静的看着我。
“呃,我想我不用了。”我笑着摆摆手。
“你刚刚出了车祸,克里斯,走吧。”巴瑞摊开手。
“我说了不用了……”
“嘿!是你把我晚上三点叫过来的。”
我讨厌医院的气味,消毒水,还有酒精的气味,让人觉得很是难受,被剥光检查了个遍之后,到早上七点,检查结果出来之前,我才见到了约翰。
他的麻醉刚醒,眼睛还是迷迷糊糊的,身上插满了管子。
“是你……”他喃喃着。
“你还好吧?”我给他掖好了被子,“约翰?”
“我很累。”
我也很累。
我现在非常想要回家睡觉。
“那么,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呆在这里好吗?”
我刚要站起来,就被他抓住了手。
“别走,”此人之前凶相全无,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他们会杀了我的。”
“……”
好吧,虽然我是警察,但我不是他的保镖,如果他想要确保自己的人声安全,应该去参加什么证人保护计划之类的。
看着边上心电图哔——哔——的作响,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抓抓脑袋,“好吧,我呆在这里。”
约翰这才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这倒好,他倒是可以睡了。
我揉了揉疲惫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