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客气的接过酒杯,冷冷的看着他。
谁知道他竟然先开口了,“抱歉,我给你惹上了麻烦。”
我哼了一声,抿了一口酒,“你不怕我拿枪把你给崩了吗?”
威廉笑了,他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人想起电视里那些对学生动手动脚的老师,“相信我,说实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我重重的放下了杯子,怒道,“我的警徽被扣了!”
“哦,我想我可以帮上忙,在警察局里我也有几个朋友。”他一脸温和的笑意。
“你是个混蛋,死同Xi_ng恋,离我远点!”我已经准备走了。
“或许,我应该跟他们说实话,”威廉耸了耸肩膀,继续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朋友们真正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转身,刚要走,视线瞥到了放在相框内的照片。
我的大脑短路了一秒钟。
我拿起照片,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上面的三个男人,站在左边的青年是威廉,而最右边的那个是……
我转过头,平静的问道,“你认识阿尔伯特·威斯克?”
威廉点了点头,“他是我的大学同学。”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眼前的景象开始了摇晃,如果我早知道威廉和那个人渣是同学,我绝对不会碰他房子里的任何一件东西。
“克里斯,你没事吧?”他一脸紧张的走过来扶住了我。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冰块啊,”威廉认真的道,伸手将我扶到了沙发边上,“我向您需要休息一下,雷德菲尔德警官。”
果然是同学,连伎俩都是一样的。
我咬牙切齿的闭上了眼睛。
忽然,上身一凉,他竟然将我的T恤直接的扒了下来。
“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我可以帮你做个检查什么的。”
这下三滥的混球,都可以去演电影了。
房间的空调打得很低,冰凉的空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却被那家伙很不客气的按住。
我的背包就在边上,我的手枪也在里面。
我微喘着,手慢慢的向那边移了过去,却被打了一下。
“病人似乎并不是很听话啊。”威廉从包里取出了手枪,然后把背包踢到了一边,一脸遗憾的道,“你似乎真的不应该带枪来,要知道,这武器是注册在你名下的,如果我告你非法入侵,你可是很难说清楚啊。”
我有气无力的骂道,“你想要怎么样,混球。”
威廉轻轻一笑,他拿起手枪,打开了枪栓。
枪口顺着我的嘴唇慢慢滑落,最终落在了小腹,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低低的道,“自己解开……”
我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很困难,软软的完全没有力气,我在脑中暗暗的赌咒发誓,等出去之后一定要弄清楚这种药是在哪里买的,然后给这个杂碎喂上一百粒。
我从没发现自己的那条牛仔裤这么难解开,老半天才扯开纽扣,我刚抬起头,嘴就被威廉狠狠的堵住了。
翻搅唾液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也许我现在动弹不得,但这并不影响我现在想要杀人的Y_u|望。
该死的杂种!我在心中暗自咒骂着。
结束一吻之后,他心满意足的Tian了Tian嘴唇。
“你还真是好骗啊,克里斯。”
他一面调笑,一面扯去了我的裤子。
这真的不是什么好状况,我的柯尔特手枪还在他的手里,如果走火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你到底
想要怎么样?”
他还是顶着一脸温和的笑容,“我想要干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把我抱上了办公桌,我脑袋几乎立刻就向后倒去,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好吧,我现在一|丝|不|挂的坐在这个伪君子的办公室里,而且房子里还没有别人。
这个状况确实很不妙。
我咒骂了一句。
皮肤触碰着那冰冷的桌面,几乎让我浑身发抖,恍惚之下,我下意识的向后倒去,却被他抓住头发,更加深入的吻上了嘴唇。
“唔……”
突兀的呻吟在空旷的大房子内显得格外的响,我禁不住的呆了一下,自己无意中发出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该死的!
一定是那些天杀的药物。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并在麻痹的状态下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然而,这并没有能够对我的精神或者力量的恢复起到什么帮助的作用
不得不说,这感觉糟糕透了!
我只能努力的调整呼吸,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以减少一些痛楚。
威廉正在上下其手的忙活着,我微喘着将视线落在了门边上。
我知道,我只有一次机会逃脱,如果不能挣脱他离开这个房子……
“你还真是诱人,克里斯。”他低哑的嗓音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同时也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他的束缚。
然而,我还没跑到两步,就被他捞住了腰,接着姿势非常难看的摔倒在了地上。
可笑的是,我离门真的只有几步之遥。
我可以大喊大叫,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厚脸皮到能让一群人跑进来看我被一个男人侵犯。
我的手指死死的扣着地上的羊毛地毯,希望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到一些时间,这样,或许有什么超级英雄会奇迹般得出现,然后把威廉的脑袋塞进马桶里去。
或者,在早些的时候,我应该让威廉躺在街上流血致死。
“给我滚开!”我有气无力的骂道,“恶心的家伙!”
“我并不介意你的称呼,克里斯,只要你喜欢。”他温文尔雅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温和的笑容,伸手轻轻的握住了我那有些硬度的器官,“而且,你看上去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TBC
继续
威廉是个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他不会考虑别人的想法,当他决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从来不会过问第二个人。
他想的事情也很复杂,认识他之后,即便知道他脑子里一定没想好事,我也懒得去猜测,毕竟,我不是一个喜欢多想的人,我更没有兴趣去研究一个智商超过200的脑子的构造。
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和威斯克之间的那点破事,所以,当时我以为他只是一个自以为是又假惺惺的笨蛋。
每个人都会对威廉很有好感,因为他总是会温和的笑着,听你说话的时候Mo样也很专注,绝对不会打断你,即使你在说他完全听不懂的天方夜谭,他也会认真的听着,时不时还点一点头,用非常恭维的方式发表一点自己的建议。
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做了研究员,而不是去从政,像他这样会做戏,又厚脸皮,说不定可以竞选美国总统。
后面的事情我始终都记得不太清楚,好像威廉带着低笑的声音就像教堂的钟声一样在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