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阿尔弗雷德坐在壁炉边,他的书本摊开的放在腿上,左手还搂着一只小熊,似乎是睡着了。
他睡着的表情,看起来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一点也看不出什么英国贵族的Mo样。
我叹了口气,转身将毯子拿起来,盖在他的腿上。
“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人质。”
我转身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睁开了眼睛,冷淡的看着我,“我可以随时杀了你。”
“这是警告吗?”我揶揄的看着他。
“哼,也许吧。”
我看着他映照着火光的苍白脸颊,顿时有点怪异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并不像个坏人,他简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你为什么会跟柏肯和威斯克,你看上去和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阿尔弗雷德淡淡的道。
我耸了耸肩膀,“你可以说是命运弄人吧。”
“命运……”阿尔弗雷德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真是个有趣的词。”
他漂亮的眼睛里慢慢的透出了一丝迷茫之色,接着轻轻的哼唱了起来:
there was a friendly but naive king
who wed a very nasty queen,
the king was loved
but the queen was feared
till one day strolling in his court
an arrow pierced the kind king's heart,
he lost his life and
his lady laughed…
忧伤的曲调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着,阿尔弗雷德轻哼着,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丝的眷恋。我专注的听了一会,当他停下来的时候,忍不住笑了,“我不知道你还挺会唱歌啊。”
“我妹妹以前总是喜欢唱这首歌,有的时候,这会让我觉得她还在身边。”
阿尔弗雷德呢喃着的Mo样像极了一个孩子。
我淡淡的笑了笑,转身刚要走,却又被那个家伙喊住了。
“雷德菲尔德。”
“嗯?”
“一旦你对他们来说没有了用处,他们马上就会杀了你。”阿尔弗雷德声音很轻,“你清楚这一点吧。”
“就像对詹姆士?马库斯那样?”
阿尔弗雷德站了起来,慢悠悠的道,“在我还小的时候,我见过马库斯先生,他是个天才,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就像我的祖父一样。”
“你的祖父,爱德华?亚西福德?我听过那个故事,我不过你的家族好像并不剩下那么多人了。”
“我的妹妹,阿莱克西亚已经失踪了很多年,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的父亲……”我看到阿尔的眼神透出一丝狠厉,声音却依旧是冷淡的,“他死了。”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听上去你跟你的老爸关系也不怎么好。”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童年到底是怎样度过的,也没有去考虑过自己若无其事的试探到底有多残忍。
“你的妹妹,你现在不在她的身边,她一定很担心你吧。”阿尔弗雷德怔怔的看着狂风暴雨的窗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阿尔?”
“有的时候,我忍不住会想,如果这背后真的有被称为命运的力量在操控着一切,那么我们做出的任何选择,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笑着捶了捶他的肩膀,“别跟我扯哲学。”
他的眼睛睁大了,怪异又莫名的看着我
,最终,这一切变成了怒火。
“上楼去,雷德菲尔德!别随便下来。”
“……”
果然大少爷的好脾气是间接Xi_ng的,我闷闷不乐的砖头扶上楼梯,楼底下还传来那家伙郁郁的嘟哝。
“还有,别随便叫我阿尔!”
“……”
我想我还需要抓紧时间找到阿尔弗雷德的日记,趁着他在楼下的时间里,我悄悄的走近了他的房间,继续开始了大搜索。
阿尔弗雷德的房间,接着便锁上了门。
我一点都不想待在这个小岛上过一辈子,所以,即便是依靠威斯克那个混蛋,我也要离开这里。
阿尔弗雷德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很大的箱子,我已经搜索了里面好几遍,除了玩具之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别的了。
一时之间,我有点灰心丧气的在他的床边坐下,在床头柜的地方,放着一个雪花球。
我疑惑的按下了开关,里面的城堡旋转起来,小男孩和小女孩在雪中跳舞,传出的,正是阿尔弗雷德轻哼的那段旋律。
这个家族、这个小岛好像都埋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几乎可以想象年幼的阿尔弗雷德独自站在房间里眺望远处大海的Mo样。
我叹了口气,翻身在床上躺下,看着天花板一阵发呆。
所有做的这些事情,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即便我知道威斯克在忙活些什么,我还是不能……说起来也挺好笑的,如果是几年前的我,大概我会毫不客气的跟浣熊市警局、跟保护伞公司,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刀两断。
一边胡思乱想,我的视线不自禁的落在了桌上的老式唱片机上。
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古董。
我走过去,将唱片放入。
一阵悠扬的乐曲从唱片机中传来,正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我不太懂这一类的音乐,所以也没有去细听,然而,床头的一块木板却啪嗒一声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个设置精巧的暗格。
还真有这种东西!
我愣了一下,还是很兴奋的走了过去,里面竟然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破旧日记本。
这一定就是阿尔弗雷德的日记了。
我兴高采烈刚站起身,准备开溜,站在门口的阿尔弗雷德让我瞬间愣住了。
“你在找东西吗?”他声音冰冷。
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勉强笑道,“阿尔,我只是……”
“闭上你的嘴!”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脸上带着被人背叛之后的愤怒,“我不想听你说一个字。”
我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无从辩解。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正视着他,“抱歉,阿尔,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眼睛里瞬间的笼上了一抹淡淡的怔忡。
我向前迈了一步,他马上警觉的掏出了手枪。
我举起手,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笑了笑,“阿尔,你要杀了我吗?”
“你觉得我不敢吗?”他看着我冷笑。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不是不敢,但我没想到他会真的开枪。
档子弹贯穿我的腹部时,我本能的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阿尔弗雷德。
也许是因为内心深处,我始终相信他并不是一个本Xi_ng很坏的家伙;也许我那个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