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自大的认为……阿尔正在开始把我当做朋友。
冰冷的感觉顺着我的身体蔓延开来,我捂着腹部,慢慢的靠着墙边坐倒。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似乎也呆住了。
他的手枪还在冒着眼,子弹Sh_e出的响声的回音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失。
我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恍惚中,我仿佛看到有个人影出现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身后,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黑暗中,我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一个冰窖里,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也触碰不到;仿佛被融进了一个巨大的冰块内,完完全全的动弹不得。
我是不是死了?
迷迷糊糊中,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尖锐的疼痛不断的从腹部传来,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这至少说明我还活着。
我记得阿尔弗雷德开枪打了我,之后……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动,我给你再打一针。”
光亮的地方,一个熟悉的人影晃入我的眼帘。
细细的刺痛从我的手臂传来,我勉强挡住自己的眼睛,试图减少一些光亮对我的刺激。
“我还活着吗?”我虚弱的问道。
“你还活着,所以,别担心了。”
我的眼睛慢慢的适应了那种强烈的光亮,眼前的人影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威尔?”我疑惑的念出了那个名字,“我在哪里?”
“美国,俄勒冈州,浣熊市……”威廉的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你已经昏迷了快两个礼拜,说实话,我很惊讶你还能活过来。”
“……”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躺在威廉的实验室里,上身没有穿衣服,在腹部的地方一圈圈的缠着厚厚的绷带。
“慢点,这可是我第一次操刀动手术,如果你乱动,也许伤口会裂开哦。”
“……你说什么?”我觉得自己一时间没有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尔伯特说你快死了,所以我就紧急给你动了手术,救了你的小命,好好的感谢我吧。”
“你……你给我动的手术?”
“我只在尸体上动过刀子,不过感觉起来差不多。”威廉温和的笑了笑,将冰冰凉凉的手放在了额头上,“看上去烧已经退了,那真抗生素一定是起了作用。”
——我竟然昏迷了一个礼拜。
我不知道克莱尔是不是急疯了,但是,我知道自己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她。
“我觉得你还是别动,子弹居然没有打中你的内脏,你还真是运气好。”威廉不客气的把我按回到了床|上,“休息一会,克里斯,我已经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了。”
“处理?”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又把谁给杀了吧?”
对于我的冷嘲热讽,威廉只是微微一笑,手不客气的在我的伤口上拍了拍。
剧痛之下,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下意识的倒进了他的怀里。
“你看,你的伤还没好,所以,还需要在这里多待几天……别担心,我会给阿尔伯特打电话的。”
“见鬼,威廉,我不会住在你的实验室里的。”
“好吧,警官先生,”威廉转过头,平静的看着我,“你去医院,你要怎么跟乔治解释这个伤口?”
“你说什么?”
“这是枪伤,警察先生,有人开枪打了你,你难道不想要说点什么吗?一个海岛上的疯子开枪打了你?”威廉将我推回到了床上,“好好休息,等到你的伤口可以拆线。”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待在你边上?”
威廉笑了,“很遗憾,恐怕你别
无选择,雷德菲尔德警官。”
“我可以理解成……你现在在绑架我?”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随便你吧,不过……你要知道,往好一点的方向想,你可以有一段时间都不用见到阿尔伯特了。”
“……”
好吧,我承认这一点让我有点高兴,然而,很快我便意识到了待在威廉的实验室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这个男人吃在这里、睡在这里、住在这里,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这个男人几乎都泡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开始我还没觉得什么,等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开始受不住了。
偌大的实验室里,他不准我去其他地方,所以,我便只能看着白色的纳米墙壁发呆。
最终,我无聊到了不得不跟威廉聊天的地步。
“威尔。”
“嗯?”威廉依旧低头看着显微镜,连头也没抬起半点。
“阿尔弗雷德到底是什么人?”
“亚西福德家族的继承人,在保护伞公司拥有着大量股权的有钱人。”
“我不是问这个……”我嗫嚅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到底为什么,他会一个人住到没人的小岛上啊?”
“阿尔伯特没把那本日记给你看吗?”
我摇了摇头。
“哦,”威廉抬起头看着我,微微一笑,“那我猜里面一定有一些你不能知道的事情。”
TBC
67
67、揭穿谎言
“就这样?”我瞪了一眼威廉,学着他的口气,“这里面可能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见鬼!威尔,我差点死在那里,我挨了枪子!”
“我知道,但是你没死。”威廉继续低下头折腾他的显微镜,我却没了耐心,一把将他拽了过来。
“喂,我可不会这么算了的。”
“克里斯,我还有工作要做。”威廉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你要吃点东西吗?在厨房里,什么都有,自己去找。”
“我可不是来吃饭的……唔!”
威廉忽然凑过连,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啄,然后笑了,“乖一点,克里斯。”
“……”
我愤恨的瞪了一眼威廉,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保护伞公司显然在后勤方面做得很到位,厨房里真的如同威廉说的那样,什么都有。
我拉开冰箱的门,拿了一罐啤酒,拉开易拉罐。我倚靠着柜台,喝着啤酒,伤口传来的隐约疼痛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仰起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亚西福德家族、保护伞公司这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我并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是,总觉得有点莫名的不安。
啤酒的味道很好,我在三明治上挤了一大堆的美乃滋,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
“你这么吃,也许会在三十岁前死于心脏病的。”
威廉走进厨房,在饮水机的地方倒了一杯清水,然后慢慢的喝了一口。
作为居家好男人来说,威廉还真是当之无愧,烟酒不沾,而且还Xi_ng格温和(表面上看)。
“哼,这才叫食物,你吃的那个蔬菜沙拉,根本不能算作吃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弄得黏糊糊的三明治,淡淡的问道,“阿尔他……到底是怎么了?”
“被阿尔弗雷德?亚西福德的英国口音迷住了吗?克里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