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反复的徘徊着,好像陷入了某个奇怪的梦境,让我无法摆脱。
我不知道威廉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所有他做的一切我都无法解释,抑或他只是单纯很享受看我痛苦的表情?
人们说,痛苦和快乐是双向的,当你对别人施加痛苦的时候,自己身上往往也能感受到同样的东西。
——我要杀了他。
那时我忿忿的想着,同时对自己还能保持意识的清晰有点惊讶,并且深刻的意识到这些所谓的科学家都是些疯子——无论是在研究上,还是在私生活上。
血液的腥甜气息在口腔内开始了弥漫,一定是咬破了。
很快我便悲哀的意识到我并不能拿威廉怎么样,事情发生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再说,我也不想靠警察来解决这种事情。
对于我的倔强,威廉似乎笑了,他转头轻轻的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一种单纯的发Xie,他似乎连多碰我一下都没什么必要。
那种轻柔的吻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让你觉得是个好人,但是,当你全然信任他的时候,他又会在你背后捅刀子。
他轻轻Tian去我嘴角的血迹,那温柔的表情,如同在看着自己的情人。
我不是他什么见鬼的情人,多半只是一时心血来Ch_ao的杰作罢了。
内心的屈辱让我很想把威廉的脑袋拧下来,然而,亲吻时的感觉意料之外的却并不让我讨厌,我微微睁大眼睛,情不自禁的抓住了他的头发。
恍惚的黑暗中,我没有做梦,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昏过去了,因为我感觉到那皮肤上的轻柔触感,和温暖的水交杂在一起,让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楚很快淡去。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当我醒来的时候,竟然躺在威廉办公室的沙发上。
我马上跳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背包也放在一边,好像从没有人动过。
身体内并没有那种难受的粘腻感,至少我记得威廉之前是Sh_e|在我的身体内的,看样子他帮我清理过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失去意识好几个小时了。
“你醒了?”
威廉的椅子忽然转了过来,雪莉坐在那里,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我。
她脸上带着和那个年纪女孩不太相符的认真表情,让人觉得像一个小大人。
“我……我醒了。”我低头看了看表,的确时间过去的有点久,我希望威廉已经把脖子洗洗干净等着我找他去算账。
“爸爸说你喝多了晕过去了。”雪莉撇撇嘴,一副认真严肃的Mo样,“你太不中用了。”
“别说了……哦,天哪,我的头好疼。”我吸了一口气,瞄了她一眼,“你知道你爸爸治宿醉的药在哪里?”
“爸爸不会宿醉,他也很少喝酒。”她跳下椅子,走过来Mo了Mo我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事。”
我当然不可能去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说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试探着问道,“那么,你的父亲呢?”
“他去实验室了。”
“哦,”我马上站了起来,虽然脑袋还是一阵阵的发晕,但是已经没有了那种无力感,“我已经好多了,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真的吗?你可以留下来跟我和我的妈妈一起吃饭。”雪莉的眼睛凉凉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不,我还有事……告诉你妈妈,我先回去了。”
我慌慌张张的跑出了柏肯家的房子,回到停车的街区,一个年轻女人正写了什么东西,放在了我车的前挡风玻璃上。
她
回头看了我一眼,“抱歉,伙计,这地方不能停车。”
警察吃罚单?这算是什么意思?
我拿起单子,没好气的扔给她,“你搞错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眯起眼睛看着我。
“小妞你长得挺漂亮,不过告诉你,我今天没兴趣跟你理论,所以给我滚远点。”我淡淡的道。
我刚要伸手去开车门,就被她拦住了。
“先生,请给我看一下您的驾照。”那女人冷冷的对我说道。
“滚远点,我是警察。”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警察?”她愣了一下,随即正色道,“能给我看一下您的警徽吗?”
“没有!别来烦我!”我拉开车门,刚要进去,那女人忽然一下子叫住了我。
“嘿。”
她用车门狠狠的向我撞去,我体力不支的向后一倒,接着被她一把拽出来,按在车引擎盖上带上了手铐。
她把我拉起来,推进了路边上的警车内。
“请跟我走一趟,先生。”她冷冷的对我说道。
TBC
厄运
已经过了早晨五点,我一个人坐在警察局的班房内,顶着黑眼圈,默默的计算着出去之后要宰掉的人。
当我想到第五百二十三种把威廉分尸的办法之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克里斯,你怎么会在这里?”哈气连天的理查德一下子回过了神来,天知道他昨天晚上去了哪里,脸上居然还有女人的口红印子。
“废话少说,放我出来。”
我的声音一定相当可怕了,理查德退了一步,嘟囔道,“到底谁惹你了,像吃了炸药一样。”
“某个莫名其妙的臭女人!”
“你真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理查德一脸惊讶。
我面无表情的站在门边上,把每一个手指关节都按了一遍。
大概终于感觉到了威慑力,理查德这才慢慢吞吞的走过来,Mo了半天的钥匙,才打开门。
一夜没睡,疲惫感侵蚀着我的身体,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只想回去洗个澡。
我也根本忘了答应威斯克去他家里的事情。
我在警局楼下的停车场找到了我的车,回到公寓的时候,才发现包里的房门的钥匙找不到了,掀起门廊上的门垫,备份钥匙也不见了。
今天真是糟糕透了!
我骂了一句,这个时候房东肯定没有起来,他估计也不会专门为了我起来开门的。
我见四下无人,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开锁工具。
我必须要申明,我不是什么,这东西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随着咔嚓两下轻响,门锁打开了,我得意的一笑,刚走进门,迎面一道黑影狠狠的打在了我的头上。
——那是一本黄页。
“天哪!克里斯!”
我头昏眼花的坐起来,甚至不知道出现在我面前的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克莱尔·雷德菲尔德。
“克莱尔……”我虚弱不堪的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我已经拿着冰啤酒敷在头上(家里没有冰袋),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克莱尔读体温表。
“看上去没有发烧,”她一面将体温表收好,一面抱怨,“你难道不知道用钥匙吗?克里斯,我还以为有人闯空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