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有嬉皮笑脸的废话,只是紧紧的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拉得更近了些。
“啊……”
他低低的喊出了一声,喷出的液体呛了我一嘴。
我一边咳嗽,一边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浊液,“该你了。”
说完,我咚的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TBC
73
73、承诺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喝成这样了。
第一次,我发誓我再也不喝酒。
第二次,还是一样。
第三次,我连誓都懒得发了。
……
现在,我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抱着垃圾桶,口中呻吟连连。
“你还好吧?甜心。”精神无比的卡洛斯笑眯眯的走进来,“我准备了美味的早饭,要不要吃点?”
我摇了摇头,脸色极其难看。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背,“以后你应该会记得不要再喝这么多了。”
“闭嘴。”我骂了一句,抬起头喝了一口水。
“不过你昨天晚上还真让我感到十分意外啊。”他的声音暧昧,“你居然这么主动。”
“只是酒精作祟罢了。”我垂下头,在床|上躺下。
“看起来,我们的行程得推迟一天了。”他咳嗽了一声,“你想在这里做什么?看电视?玩扑克?”
“我想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好吧。”他耸耸肩膀,“我出去转转。”
他走到门边的时候,又探过脑袋,“你要我给你买点什么东西吗?”
“止痛药就好了。”
“这里也许会有阿司匹林,我去附近的小店里看看。”
卡洛斯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眼前一阵阵的发晕,强烈的阳光刺得眼睛有点隐约生疼,我的脑子里却不断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记得我好像在篝火前面吻了卡洛斯。
脸上顿时有点发热,我一下子捂住了眼睛,顿时有点不知道要怎么是好了。
难怪那些参加高中毕业舞会的女孩子会被人搞大肚子,酒精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大约几个小时后,卡洛斯叫醒了我。
“嗨,帅哥,觉得好点了吗?”
我捂着太阳穴坐起来,低低的道,“你买到药了?”
“哦,我没找到买止痛药的地方,但是后门有个看上去很慈祥大大叔问我要不要来点这个。”他笑嘻嘻的将一个黄色的瓶子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谢了,我想我宁愿忍着。”
“你要是害怕的话,我先吃一颗好了。”
“你真的要吃这种东西?”我支撑着坐起来,“天知道那是什么药,你吃了也许会……”
“嘿,我可是土生土长的拉丁美洲人,你觉得这一点药会影响到我吗?”
他倒了一粒黄色的药丸出来,然后咽了下去。
“我的胃可是无敌的。”
一般说这种大话的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大约没过多久,卡洛斯就已经开始有点不对了。
他傻傻的笑着,脸一个劲的向我蹭过来。
“早就告诉你别吃那玩意的!”我无奈的将他扶上床,他却不安分的动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有点茫然的笑容。
“哈哈,我只是……唔……”
我笑着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慢慢的撬开他的唇瓣,一点点的侵入着。
一吻结束,他勾着我的脖子,一脸认真。
“你嘴巴里的酒臭味好浓。”
“……”
看来晕晕乎乎的卡洛斯还真会破坏气氛啊。
我叹了口气,
把他的脑袋好好的放在枕头上,“你还真有本事。”
他静静的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带着点迷糊的意味,“你是不是又后悔了?”
“关于什么?”
“那天你说了吧,跟我一起出去旅行,再也不回来。”
我顿时语塞,有点心虚把脸转向了一边。
“我答应过你吗?”
“你答应过,然后你第二天醒了又后悔了。”
“好吧,但你知道那我只是喝醉了,就好像男女喝多了然后在拉斯维加斯结婚一样,这不能算数吧?”
卡洛斯懒懒的将胳膊枕在了脑袋下面,“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想要跟我走,也许你想要把这些麻烦全部抛诸脑后,只是……你还没有下定决心。”
我并不知道,如果那个时候我跟着卡洛斯离开美国,也许那之后的命运就会大不相同了。
但是,当时我并没有回答,只是Mo了Mo他有点发凉的脸,低声道,“你也睡一会。”
“你喜欢我,克里斯,只是你不敢承认。”
我笑了,“为什么?”
“因为你觉得,我会给你带来麻烦,而且……你也跟希望现在这样的生活可以继续下去。”
“这样不好吗?”
“对我来说不够啊,”卡洛斯口中含糊的呢喃着,“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好像永远都不够用。”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在我的记忆力,卡洛斯并不是个很认真的人,直到很多年以后,我也没办法确实的掌握他的行踪,时常十五六个月,下落不明,然后有一天忽然又站在了我的门口。
这就是卡洛斯?奥里弗拉。
我低头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可是,这次,他却没那么好糊弄了。
卡洛斯不满的抓住了我的胳膊,声音很低,“我想,我可能会离开美国一段时间。”
“我们现在难道在美国吗?”我挑挑眉,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根本连护照都没带。
“不,我是说那之后,我接了个活,要去趟亚洲。”他支吾了一下,“去相当长的时间。”
“你还打算回来吗?”
“如果我回得来的话,我一定会回来,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你会回来的对吧?你要不回来我可会狠狠的踢你的屁股。”
他笑了,支起上半身,悠然道,“我听说浣熊市警局在成立什么SWAT特别行动小队。”
“不是SWAT,是STARS,”我叹了口气,“随便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组建这样一支队伍,毕竟,在浣熊市那样的小镇可能发生什么事啊?”
我后来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而那些,都是当浣熊市变成一个人间地狱之后的事情了。
“那阿司匹林的感觉真不错啊。”卡洛斯眯着眼睛,好像很舒服的Mo样。
“那才不是阿司匹林。”我看着卡洛斯一脸呆呆的表情,作弄他的想法一下子冒了上来。
我忽然发力,按住了他的胳膊,垂下头去,用力的吮吸着他的唇瓣。
他呜咽了一声,眼睛紧紧闭起,一声破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也许卡洛斯说的没错,我对他起色心大概很久了。
这磕了药的雇佣兵显然没有了平时的战斗力,我将他的双臂圈在怀里,紧紧的贴着他。
“卡洛斯……”我低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