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我再次醒来。
望着窗外一轮血月,我的头皮是发麻的,来到这个世界第四天,我经历了很多诡异。
……
第一天我在监狱四周的牢房中,见到了很多像我一样的人。
我隔着墙壁,跟她们说过话。
她们说:“她们也是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
这让我的心里咯噔的不安,整个监狱牢房不多,但也有100多个。
如此大规模的失踪,想来政府已经发现了不对,可如今还未见它们的身影。
结合窗外的血月,吴晓猜测这并不是蓝星。
……
第二天我经历了恐怖的一幕,监狱内送饭的人,竟然是一位体态僵硬,身子干枯的老妪,它的脸很白,声音也很沙哑。
那天,它来到我的牢房门前,从外打开一个小口,它从它推着的木质饭桶中,搅了下,轻飘飘舀了一勺出来,倒进了我的饭碗中。
黑糊糊的稀粥,像烧糊的锅灰。
“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老妪从外看着我说到。
她见我不为所动,沙哑着声音,说道:“别挑剔,在这里,只有活着才有价值,死了没有价值。”
她说到着略微停顿了,声音越来越低:“没有价值的人,会交给屠夫!!!”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老妪,我不知道,为何脊背寒芒竖立。
第一次我直面感受到了这个监狱的恐惧,不安。
……
这个监狱很大,但很破旧,从自己所待的牢房便能看出。
空荡荡的牢房中,墙角堆积着灰尘,四周的墙壁爬满了蜘蛛网。
这应该是一个被废弃的监狱。
……
废弃的监狱被重启,它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它也不知道为何这座监狱,被启用;看管她们的人,是谁……,这些都像一片阴霭笼罩在监狱众人头顶。
它们只知道自己是被抓来的!!!
……
第三天,我再次见到了诡异一幕,隔壁的狱友生病了,他到在了地上。
那喂食的稀饭,明显是不干净的……。
狱友在隔壁哀嚎,他捂着肚子,但肚子慢慢鼓了起来,像怀孕的孕妇。
可惜他是男的。
我从牢房墙壁的空隙,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幸亏那放置在墙角的黑色稀饭,他没动过。
……
狱友的哀嚎,引动了守卫。
身穿巨型黑甲,走路发出哐当哐当声音的守卫,瞪着猩红的眸子,打开了他的牢房。
它冷冷看着,躺在地上蜷缩着身躯,捂着肚子的狱友,一言不发,像拖牲口般,拽住他的一只脚裸,把他拖了出去。
地面的灰尘,清晰可见印出一条干净的线路。
狱友的哀嚎更加惨烈了,他很强壮,可现在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随意折腾。
他的凄喊,并没有得到它们的同情,它们很冷漠,冷漠的不像是人。
当时的我瘫坐在了地上,我知道,他接下来面临的场景是什么……。
老妪说过这里有“屠夫!”
……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遭遇出现在我身上。
那怕我没有见过它们。
……
今天是第四天,我再次从睡梦中惊醒,冰冷的床板,躺在上面并不舒服。
吴晓想了想,前三天,所发生的事情,他便内心恐惧。
眼前的监狱好像一个屠宰场,它们好像是被圈养起来的牲畜。
那通往牢房外的隧道,此刻幽深不见底,好像一头噬人的凶兽,正在冷冷注视着她们。
……
“我该怎么办?”吴晓望着天花板一阵失神,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枯。
快三天没吃东西的他,很饿;一米八的个子,此时躺在冰冷的木床上也绵软无力。
那墙角老妪送来的稀饭,他没吃过一口。
亲眼见隔壁狱友的惨状,他对墙角的食物,忌讳颇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