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若浮云11/77 章 · 2398 字

第16章

细瘦的长腿开始冲击。一进入,苏恒的那处便泛了红丝。

彦生吓了一大跳。之前,皇上至少让自己退下。

彦生扑通一声跪下:“皇上!纸人不关苏大人的事!”

莘苏地止住了动作,一双热切的眼眸沉沉地望着恒:“恒,告诉朕不是你干的!朕想听你的解释!”

苏恒讽刺地瞥了莘一眼,依旧平静谦良地淡笑道:“铁证如山,无须解释。”

苏恒的声音不大,此话在莘耳朵里听来,却如山崩一般。

“来人,拿镜子过来!”莘命令道。

便有小太监哆哆嗦嗦地抱过一面大铜镜。

“我的恒,连不到一个月的胎儿你都舍得下手,你不入后宫真的可惜了,朕今天就让你享受下妃子的待遇如何?骄傲的美人苏?看着镜子,朕就让你骄傲个够!”

莘一面继续冲刺着,一面把玩揉捏着。

彦生不忍再看,转身便Y_u退下。

“彦生,不准走,朕今天非要让你看着你叔叔怀孕不可!”莘一边喘息着,一面道。

“皇上!求您饶过苏大人吧!苏大人是男人!这怎么可能!”彦生一听,吓得急忙磕头求告。

“男人?祸乱后宫,女子不过如此!”莘狠瞪了身下的苏恒一眼,对方最隐秘处,正以最大的限度暴露于他视野内。

苏恒咬咬唇,冷冷地笑道:“不错,罪臣祸乱后宫,赐罪臣一死吧!”

“死?”莘一把夺过小太监手中的铜镜,对准着苏恒菊|穴的位置,道:“你看看,连这里都那么好看,朕怎么舍得你死啊?认真的看着!”

苏恒也不躲闪,澹静地从铜镜中望着那个庞然大物在自己血迹淋漓的后|穴里抽动着,道:“皇上让罪臣看的,罪臣会认真去看。只是,生养实在不是男儿所为。”

苏恒知道自己在咬牙,牙齿咯咯的响声如是说。身体感觉不到,牙齿却出卖了它。

苏恒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一股强烈的信念支持着他,那就是,保护莘。

“不是男儿所为?好,这么多年了,朕是无能为力,不知道,海棠苑的客人们哪个有这本事!”

此话一出,苏恒也震惊了,一双大眼睛睁大,恍然似在梦中。

“海棠苑。”苏恒痴痴重复道。

你道这海棠苑是什么地方?不是别处,正是京城里最大的男妓馆。

第十一章

莘瞳孔放大,倾聚着自己所有的目光望着那双忧伤而冰凉的美目,心下一阵抽痛,身下渐渐冷却。

好美的眼睛。真想吻上去温暖它们。

可是,为什么!恒明明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一口认下!是在和朕赌气么?

“告诉朕这事于你无关,恒,听话。”

莘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从恒的身体里出来,慢慢从地上捡起被子,仔细帮他盖好,轻轻凑过唇去吻着苏恒眉宇间的突起,像是哄自己的孩子一般轻轻道。

苏恒淡笑道:“确实是罪臣所为,请革去罪臣的职务,处以极刑吧。”

莘犹豫了一下,一咬唇,怒吼道:“来人!”

莘的贴身侍卫迅速持宝刀进了苏恒的卧室,见脸膛黝黑的皇帝白牙沾红,大掌一挥,冲着门口便决绝地喝道:“将苏大人抬去海棠苑!谁能让他怀孕,孩子生下来朕封为龙子!”

两个侍卫愣住了,万岁爷不是一向把苏大人当宝么?男人……又怎么能怀孕啊!

两个侍卫躬身,偷偷斜眼互望对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一荒唐圣命。

“朕……”莘知道自己的声音略嫌底气不足,又提高了一把:“朕让你们送他去海棠苑!你们聋了吗!”

名为张信的机智的侍卫双手握刀,单腿跪地道:“皇

上,苏大人可是右仆Sh_e!还是兵部尚书!海棠苑……”

莘右手抵着自己的左X_io_ng,一横心道:“他已经不是右仆Sh_e和兵部尚书了。朕的丞相,岂能是祸乱后宫之人!送去海棠苑,朕意已决!”

张信只得领命,再看看躺在软榻上的苏恒,一脸安详,一张在昏黄油灯的映照下依然白皙干净的面庞,颀长玉立的脖颈,微湿的发贴在光洁的肩头微露,似是刚刚出浴过,肩以下便是银白色的缎子被严严实实的遮挡着。

苏大人浑身瘫痪,又似乎没穿衣服,这可难坏了张信。

正在这时,莘及时道:“愣着干什么,抬个担架过来!”

两个侍卫急忙退下,剩下彦生一个劲地磕头,“皇上,求您收回成命啊!求您了!”

苏恒望了彦生一眼,澹静地制止道:“彦生,君无戏言,陛下一言既出,哪有收回的。”

莘背对着苏恒,不语,直到担架被抬来,莘转过身,再望一眼躺着一动不能动的妙人,柔声再问道:“恒,朕再问你一次,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苏恒无辜地笑着:“还有假么?请吧。”

莘眼睛一红,待侍卫将担架抬至软榻一旁,张信刚要动手,却见莘将手一挥:“朕来。”

说罢,帝王莘用舌头Tian一下腥甜的牙,便探下身,连人带被将苏恒横抱到担架上,摆一摆手,两个侍卫得到示意,抬上轻若无物的人儿便Y_u行出水渠轩,忽听苏恒叫一声:“皇上!”

莘急忙上前:“恒!你想说什么!”

轩门外的夜,伴着阵阵梨花雨。冷雨嗖嗖,恒只觉得脖颈处有些汗毛倒立。

夜黑沉沉的。

苏恒不语,顺着油灯之焰火,细细端详着莘:一张黑脸膛,一对浓黑的眉毛,一双有神的大眼,英挺的鼻子昭显着主人的霸气,再看他一起一伏的X_io_ng肌,甚是健硕,真是个相貌堂堂的汉子。

“莘,我去之后,凡是三思而行之。就这些。”苏恒语重心长道。

且说两个皇帝的贴身侍卫乘一辆普通的蓝篷马车一路踏雨而去,半路上,雨小了些,眼看将至海棠苑时,却在附近被一豪华黄蓬金流苏的大马车挡了去路。

“爷,您快回去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早?早朝!屁!”

喝得微醉、头戴紫金冠青年手中胡乱划拉着,横竖不肯上车,却被一斯文的中年人捂住嘴,张信定睛一看,不是别人,却是在凌驾朝廷之上的人物——三殿下。捂住他嘴的人正是吏部四品的文官、三殿下的文史官韩珲春。

张信勒马,看看门口的牌匾,不是别处,却是芙蓉苑。有道是“芙蓉帐暖度春宵”,这家正是和海棠苑对应,是京城里最大的妓|女栖息之所。

苑内琴声不绝,笙歌不止,兼叫好声,打情骂俏声,女子的浪笑、男人们的挑|逗不绝于耳。

豪华大马车就这样横亘着,挡住了整条街的交通,幸得深夜人少,皇帝为辅出巡时的车却是过不去了。

那三殿下被捂住嘴之后,脑袋使劲一晃,清醒了许多,警惕Xi_ng也提高了些,感觉有外人在望着自己,侧眼一看,不是别人,却是皇兄的贴身侍卫。

略一思索,三殿下打一个呵欠,伸伸懒腰对文史官道:“爷突然困了,打道回府!”

张信二人便将苏恒送去海棠苑进了一间上房,对老鸨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