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万不许任何人碰此人,离开不过一刻时候,却有人闯了进去。
“哟!这不是右仆Sh_e苏大人么!”来人推开门,打了个酒嗝,望着床上的苏恒,故作吃惊地问道。
苏恒望着来人,更是大惊。
“皇兄总算为你找到更适合的差使了啊,这里真是最适合你不过。”
来人二十三四岁年纪,头戴紫金冠,身着一身华贵的黑缎子绣金长袍,面色微红,近了,便闻出一身酒气。
苏恒愤怒地瞪着来人,来人却一把将被子掀开,顺着那白皙的身体从下往下打量一番,盯着苏恒两腿间的那片雪白啧啧叹道:“原来,皇兄当成宝贝的身子是这样的呀!”
正说着,却见一老鸨跪地求饶道:“这位爷,您就饶了他吧!这个人万万动不得啊!”说完,却忍不住偷瞟了几眼。
三殿下借着酒劲,明知故问道:“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三爷,你可知他是真被你兄长遗弃,还是两个人闹别扭,或是什么其他原因!”
苏恒看到一个白面有须、一脸斯文博雅气的人亦进了这间屋子,正义言辞地劝诫道。
吏部的三品侍郎韩珲春。他认得。
——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半,浑身□的陈列在下属面前,这是苏恒无论如何也没有料想到的,本来都是男人,倒也无妨,可自己丑陋的下身,尤其是比遮羞更羞耻的双腿间的那团雪白……
苏恒登时羞得牙齿打颤,只想抹了脖子。
“可他毕竟是本王的兄长曾经最宝贝的人,兄长的一切都该是我的,我现在……”三殿下还未说完,便被韩珲春呵斥住了。
“住口!”韩珲春急忙制止道。
这里,咱们不得不介绍一番三殿下和莘的宿怨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轩辕莘本是皇长子,大三殿下轩辕炤十岁。根据立长不立幼的规矩,莘很少的时候便被立为皇太子,住进了东宫。随着皇弟皇妹们的降生,老皇帝的宠爱逐渐转至聪明伶俐的第三子身上,皇位自然是想传于可爱的三殿下,无奈太子莘并无半点过错,无法废长,老皇帝便将自己的大臣们皆拉拢于三殿下一边,只想时机一成熟便立幼子。然而,十二年前,老皇帝突然得了一场大病,绿魁国便挑起战事,老皇帝病情日益严重,知自己大限将至,再见三殿下年方十一实在是年纪太小,为了大局只得退位让莘登基主持大局,就这样,三殿下与皇位失之交臂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三殿下日益沉湎于君临天下的的权利Y_u膜拜中,朝臣更是有大批旧臣多年前便已倒向他那一边,莘这个皇帝励精图治中,却难免尴尬,德高望重的旧臣又无法一一罢铲除,这也是为什么不过二十几岁的苏恒便被他推上右仆Sh_e和兵部尚书位置的原因。前提更是,莘将南北将军的兵权全部收归,南将军,正是当时年方十五的三殿下。
老皇帝是个聪明人,不但将三殿下托付于一大批大臣,更是未将一X_io_ng怀大才的韩珲春重用,而是让他做三殿下的老师,用心昭然若揭。这事,别人看不出,他苏恒又怎么不是心里明镜一般?
三殿下平不是是整日纵声酒色之徒,平时里做的事,除了养食客便是最爱结交天下豪杰么?今日这是怎么了?苏恒心下忖度着,唇角勾起一抹讽刺式的笑。
“三爷,凡事不得做绝!”韩珲春制止道。
三殿下却道:“先生,有句话叫人走茶凉,再说了,即便是他和皇兄暂时闹别扭,他既然被送来妓院,皇兄的目的不是很明确吗!”
三殿下说着,素日里舞刀弄剑的手便抚上那张干净得陶瓷般的面容。
再见那双紧闭的美目,两排浓密的睫毛垂下,自是烟笼寒水月笼沙一般,刚过弱冠之年的三殿下不由得怜惜起来。
往下游走,游走,直至X_io_ng前的那两朵粉樱,再至因瘫痪而肌肉略见松垮却没有赘肉的小腹,往下,便是那片雪白。
韩珲春急忙侧过脸去。
“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好自为之!”韩珲春丢下最后一言,一甩水晶帘,扭头便奔出这间香气氤氲的上房,剩下醉意半浓的三殿下,回味着此话,酒意醒了七分。
“天下都是本王的!”
“一样的雄怀壮志,同是父皇所生,为什么他就比朕早了十年!
三殿下忘不了自己被夺去镇南大将军兵权时在滂沱大雨中的恸哭,自己一边哭,一边大喊:“皇兄,我恨你!!!!”
八年来,那场大雨曾多少次浇透自己的灵魂!每次,无不让他奋力充实自己,直至八年后的今日。
夹带着对皇兄的强烈不满,苦涩而欣喜得歪嘴一笑,没有宽衣解带,却是温柔地帮苏恒盖上被子,道:“苏先生,得罪了,酒果然不能多喝。”
苏恒猛地睁开眼睛。
“皇兄怎么待你,我也不必多言了,苏先生,既然已辞官,无官一身轻,不如来本王府上如何?本王食客三千,苏先生自是上宾!”
三殿下一面说着,努力抑制住内心的驿动,却被苏恒看在眼里。
“蒙三殿下错爱,苏某若是还有一丝精力,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可惜苏某的身体已不允许了,真的很抱歉。”苏恒启唇一笑,婉拒道。
三殿下一听,双眼一瞪,X_io_ng前一起一伏,却又立刻装出一副笑脸:“皇兄怎么对你,本王也不必多言,本王却会以礼相待……”
“三殿下,苏某主意已定,请不必多言。”苏恒依旧是温和的笑着,望着三殿下双眸里突然迸出的凶光,不由得笑容一僵。
“苏大人,莫非,是瞧不上本王的王府,或者是,苏大人怕皇兄之外,别人满足不了你?”三殿下说着,邪笑一声,一双长手再次滑过苏恒的小腹,游移游移,轻轻按上那片雪白,嗖地一抽,苏恒的下身也跟着轻轻一掀,紫红色的细长物便展露于自己爱人的死敌面前。
“三殿下,你如果现在停手,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苏恒一脸明湖般的淡静。
来了就知道有这个结局,却不能将有些事说破,此时,心中那人黑黝黝的脸膛上,一双深情的眼睛,正专注地望着自己。
莘,为了你,就这样吧。反正我也感觉不到。
苏恒抬头望着房梁,床榻之上的梁画却让他立刻歪过脸去,三殿下顺着望去,居然看到一大幅春宫图,图上的男男们一出出不堪入目的动作,惹他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便轻轻将手中那团雪白扬了扬,随手一扔,一只手抬起苏恒的臀,另一只顺着那团软物轻轻一拍,眉毛再一扬,便放下恒,迅速解下自己的腰带,直Y_u宽衣。
第十二章
“这位爷不可啊!求您啦!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老鸨一面地磕头,一面拖着哭腔劝道。
三殿下望了老鸨一眼,歪嘴一笑道:“你不说谁会知道?忘记了,你可知道躺在这里的是谁?”
三殿下说着,一手捏着苏恒的下巴,将他的脸示给老道:“美人苏!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苏,紫魆最美的美人苏!来看看,这就是全身瘫痪却掌握全国兵权的苏大人!”
“啊?”老鸨大惊。
苏恒条件反Sh_e地将头奋力一扭,却被三殿下一把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