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瘫痪之后和他约定过的,苏恒跪拜的姿势。
“恒,军人最基本的要求是什么?”莘一句话,将他的请求,噎了回去。
军人最基本的纪律就是服从命令,恒,你把自己绕进去了。
帝王莘想起刚才撞见老三时候,老三那一脸的不满。
老三忿忿地道:“皇兄,你的美人苏都已经全身瘫痪了,怎么还那么傲慢?我不就是说蓝刍国来了使臣,托我引荐送来几个美女么?他犯得着下逐客令吗?明明他自己都……”
“老三,你给朕住口!”莘捏了捏铁拳。
老三,朕知道你恨朕,可你不能这样说恒。恒十四岁就跟着祝老将军在北方打仗,到二十二岁掌握兵权,再到二十三岁,为朕挡下那一枪而全身瘫痪,他为朕,为这个国家,什么都豁出去了。要不是朕以军人的名义要挟,他早就不想拖累别人了。他爱朕,可朕知道他的为人!
“恒,老三的话,是不能听的。”帝王莘接过彦生递上的药碗,用一只手,便将苏恒轻轻扶起。
恒轻摆头,避开药,轻声道:“皇上,三殿下什么也没说。”
“喝几口,喝了药,病就好了。”帝王莘的黑脸写满了耐Xi_ng。
“既然蓝刍国使臣来访,皇上应去迎接贵客,来陪我这废人做什么?”
帝王莘固执地将药碗端至恒的唇边,不做声,沉默着,见苏恒无奈的将药喝下去,方冷嘲道:“送来美女和宝物,他们有那么好心么?”
苏恒刚开口,淡色的唇,便被散着浓浓热气和苦味的药碗再次堵上,勉强抿了一小口后,劝道:“可如今怠慢了他们,打草惊蛇,之前的努力,怕是要事倍功半了。”
帝王莘不回答,固执地盯着苏恒的唇,一副命令的姿态。
“蓝刍国的女子,素以温柔似水而著称,莘拒绝她们,可是怕自己沦陷于温柔乡之中?”苏恒笑了,习惯Xi_ng地笑着,笑地看不出喜忧。
“什么?”帝王莘讥笑道:“朕的后宫佳丽难道还少么?”
苏恒再笑,被帝王莘强迫着灌进一口苦药,药汁沾在唇上,被淡色而好看的唇迅速吸走,唇沾在那口钢牙上,笑容僵住了。
自己受伤的三年来,帝王莘也时常去临幸后宫佳丽,苏恒也经常赶他去,两人都清楚生理需要和Yin Y_u的区别。可这次——
皇上,您果然心虚了。
“明天吧,明天朕给他们举行一个国宴,今天你陪朕泡温泉。”
莘说着,掀开被子,认真地在恒身下包上一块内含上等棉花的棉纱尿布,帮恒套上中衣,外罩一件银白色长衫,穿戴整齐之后,莘觉得,自己几年前灿烂无匹的恒又回来了,想着想着,身下不由得生出一阵火热。
帝王莘将苏恒没有知觉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横过恒的腋窝,一手穿过恒的腿关节,丝毫不费力气地将恒抱起来,怀中人的细长手脚,随着莘的步伐轻轻晃动着,像是一片蓝天下的薄云,莘有些辛酸地不去低头,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
苏恒见自己窝在莘的怀抱中,即将要出水渠轩那檀香木雕凤的大门,转头瞟一眼床尾的轮椅,动动唇角。
“皇上。”
苏恒一双美目眼巴巴望着近在咫尺的黝黑眼珠:“微臣有些头晕。”
帝王莘知是伤了他的自尊,急忙折回去将他放置到轮椅上,用一根黄色缎带穿过恒如今已十分纤细的腰,将他的身子与椅背绑缚固定在一起,慢慢推出水渠轩,连人带椅,搬出门槛。
随着视野缓缓上升,再慢慢降下,苏恒羞得满脸通红,头一侧,双目紧闭。
轩辕莘,不是我愿意找麻烦,我是你手握兵权的将军,不是男宠。
刚出轩门,便见龙撵立于门外
,像是等了很久。果然事前已经安排好了,操纵别人,从来都是帝王莘的行事风格。
第二章
被莘抱上龙撵,恒只觉得晕晕沉沉,因药效的发作,眼皮一沉,昏昏睡去,再醒来时,脖颈上湿湿热热的,平视到自己毫无知觉的枯瘦身体,正赤 L_uo地浸泡在满是名贵药材的温泉里,两腿间的紫红小东西周围光秃秃的,那是因御医说害怕引起炎症而被莘剃掉的。此时,莘正一手按摩着自己像细白萝卜一样的废腿,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的腰身。
恒只觉得,脖颈的温度继续上升,视线又一沉,莘的右手换了左手,腰身再被托起时,他的左手已不老实了。
莘那双粗大厚实的手,在恒毫无反抗能力的双腿之间,来回抚弄着,把玩着。
倘若是多年前,苏恒绝对不会这样顺从莘。
莘比自己大七岁,如今已三十有三,可惜十年前的样子,看上去并不比现在年轻多少。十年前,苏恒年方十六,已跟随身高一丈有余的大将军祝余在北方打了两年仗,且屡建战功,因为在一战中率先登城拔了绿魁国的绿旗而封了侯,得幸与新登基的皇帝见了一面,一面之后的第二天,他便被皇帝招进御书房。
“英俊的太上皇,您看上去精神不错。”
苏恒笑地一脸灿烂,不知为什么,就是想作弄这个看上去并不年轻的帝王。
“恒,不要惹毛朕!”
两人第一次交欢时候,几乎闹得像要拼杀一般,一身好功夫的苏恒,说什么也不肯就范,急得莘两眼通红,一张黑脸活像抹了碳……
恒咬咬唇,努力勒住记忆的马缰,平视着莘,慢慢的,他看到莘的手中,自己的“兄弟”站起来了。
“恒,即便你感觉不到,我还是会让小家伙舒舒服服的。”
莘说着,深深地望了恒一眼,将恒站起来的紫红色小家伙,塞入口中,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恒抬眼,仰望上方夹金粉描绘的画梁雕栋,面无表情。
三年了。
记得受伤之后的第一次云水雨露,恒强忍着自己眼泪,到最后,硬是没有让它滴落下来。
那一次,莘一遍遍吻着他的耳垂,他颀长的脖颈,到最后,不停地吻着他最脆弱却毫无知觉的那处,恒却始终没像往常那样满足地低垂着睫毛,而是拼命仰着头。莘说朕不相信,没有朕做不到的!说罢,将自己的头埋在恒身下不停的取悦他,恒却始终仰头,说算了吧,徒劳。于是,莘肠子都悔青了——两个人都是那么骄傲,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用口,甚至为争谁上谁下几乎连内功都使了出来,那时候,莘只会霸道地索取,甚至凭着自己强悍的体格,整夜整夜地索取,恒即便一身好武功,第二天走路仍需扶着墙蹒跚。
莘越想越痛,加深了舌上的技巧,一股彻骨的痛,像冬日的寒冰,迅速将莘热辣的下身冷却。
正在这时候,温泉池的紫纱帐外忽听太监尖细一声:“启禀皇上,蓝刍国使臣携礼物在晔阳殿外求见。”
莘没有回应,不去看恒此刻毫无反应的漠然面容,只是探下头,努力取悦着对方。
“皇上,不要管他了,他没感觉的,蓝刍国给您送礼物来了。”恒劝说道。
恒很少说您。
莘依旧没有回答,只是舌头加大了力度,直到某种苦涩的白浊物喷到他的喉中。
“我紫魆国难道缺美人和宝物么?”
莘一脸不屑,将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