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简直便是用锤头核桃一般,砸得人家血涌脑浆流,反倒把他吓坏了。
苏恒久经战场,这样的场面自然未少见,一咬下唇,抬眼见剩余的两个来袭者再扑,急叫一声:“小心!”
凌霄起身,因手上没了负担,几下结果了二人。
姬胥华松一口气,扒在地上,凌霄扶起躺在夹板上的苏恒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两人对望一眼,已胜千言。
“妈的!吓死我了!”
姬胥华面朝夹板,撅着屁股道。
凌霄白了趴着的人冷嘲道:“真是没见过世面。”
话音刚落,苏恒抬头大叫一声:“快撤!”
凌霄也抬头一看,只见偌大一块烧着熊熊烈火的风帆布和着木头砸过来。
凌霄急忙抱起苏恒便闪。
姬胥华也连滚带爬地一挪。
咣当一声,燃火的木头砸在夹板上,夹板迅速烧着,再忽忽几声,又落下一堆火焰。
苏恒纵观全船视野能及处,已遍炽焰,冷静地望一眼凌霄,再看一眼胥华道:“夹板燃得那么旺,必是有人趁乱浇了油,我们赶紧上小船!”
凌霄点头,冲姬胥华道:“赶紧放下船去!”
“我?你个臭鸡蛋清!”姬胥华大骂。
待姬胥华笨手笨脚上了船,凌霄抱着苏恒,一展轻功飞下坐定,姬胥华见两人经过大战一番之后仍是通身美好的气派,尤其是苏恒,依旧谪仙一般,忍不住撇撇嘴。
“哼!”
姬胥华一拧鼻子,扭头哼了一声,抓起双桨,狠命划拉了几下。
船小,加之摇晃,很快,刷小脾气的人便X_io_ng口一堵,哇哇再吐起来,凌霄无奈,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瓶,扔在那几乎已吐出胆汁之人的脸上,姬胥华拔开小瓶,一股脑将晕船药全倒入嘴里,拍拍X_io_ng口,十分满足地晃晃脑袋,再见苏恒,却一直盯着自己脚下。
“怎么了?”
“苏大人,怎么了?”
“鸡蛋清”、“鸡蛋黄”皆问。
苏恒神情十分严肃地观察着脚下的木板,沉静地问凌霄:“凌霄,你会水么?”
凌霄望了苏恒一眼道:“会。”
苏恒平静地道:“准备入水,船被做了手脚。”
“啊!”姬胥华眼瞪得牛眼般大。
“我,我不会游泳啊!苏大人全身不能动,下水怎么办!”姬胥华急地脸涨得通红。
第二十八章
“水……”
寝宫中的帝王,直到第二天正午才悠悠转醒。
龙床依旧湿漉漉的,轻轻一动身,一股Ch_ao乎乎的汗渍腥气便扑面而来。
昔日傲然天下之人,如今微微眯着眼睛,许是伤口处的止痛药效消失了,疼得他连睁眼都有些困难,嘴唇干涩得像是六月里在沙漠渴了三天似的,下|体之痛,更是犹如割掉了一般。
听到帝王的唤声,一个眉目清润的窈窕宫女急忙端过一杯参茶,仔细舀一勺凑到龙床上躺着的可怜人发青的唇边,帝王渴得想一把夺过茶碗一股脑灌入喉中,然却周身依旧无半点气力。
终于在宫女的辅助下喝过茶,帝王稍觉身子有气力了些,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红,却看到一张似是极其熟悉的脸。
“恒!”
轩辕莘像个受伤的孩子般,见到至爱之人熟悉的面容,忍不住万种脆弱激荡于心间,再定睛一看,却不是他的恒,相似的,仅仅是那双明润的眸子,然那双美好的眼睛却那么像!
“谁让你来的!”轩辕莘没好气地问。
宫女并不是低眉顺眼地嘤嘤回话,而是行了个礼道,韵致翩翩地道:“回皇上,是皇后娘娘让奴婢来的。”
“她为什么不自己来!”轩辕莘继续怒道。
多少年的夫妻了!结发夫妻,就是说的这种!自己是太子时候,她便是太子妃,当上皇帝之后,她也一直掌管着后宫,真是枉费朕的一片真心!废了她算了,干脆让恒一回来就将他取而代之!
“皇上!”
宫女双膝跪地:“皇后一直在外面候着,怕您因为受伤而不见她,所以派奴婢先来。”
受了伤的皇帝满肚子怨火没处发Xie,正好喷碰上那么一个受气包找上门来,忍不住捂着疼痛处大骂:“什么狗屁皇后!怕朕要他脑袋是不是?她家奴才的脑袋就不该珍惜了!”
宫女跪地,不慌不张地回答道:“万岁爷息怒,皇后这样做,只因为怕失去您的爱啊。”
轩辕莘一听,心中对皇后的埋怨立刻像被开水煮过的冰一般,迅速消融了,不由打量起眼前人来,只见这女子雪肤玉颜,目若流珠,淡色的唇角更是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忍不住失声道:“真像。”
就是那一刹那,轩辕莘痛苦地闭上双目,忽觉那刚走了一天之人,竟让自己心里疯涨了思念的野草:他还好么?船上习惯么?他不能动,万一船坏了,他可是怎么脱身?
却说此时,帝王莘心中挂牵的年轻宰相,此时虽遭遇船险,却依旧是淡然的。
“啊!”姬胥华眼瞪得牛眼般大。
苏恒沉稳地望着自己软塌塌的脚下,已有比细面条稍粗些的江水侵入这仅能承载三人的小木船之内,且似条蛇般,迅速蜿蜒。
“胥华,你能一箭将这船Sh_e成两半么?我相信你能行!”苏恒郑重地望着姬胥华道。
姬胥华MoMo背后的箭囊,十分疑惑地问:“啊?把船劈两瓣?”
苏恒冲凌霄一点头,对胥华道:“是的,记得船分开时扶住木板,你不会游泳,我们只得借木飘流了!”
姬胥华望一眼澄澈透绿的清江水,虽刚服下晕船的丸药,却还是心有余悸,拉弓,却并不敢放箭。
“姬胥华,利落些!”苏恒微笑着鼓励道。
“果然是头猪!”此时,另一个冷帮帮的人却不耐烦了,一挥长剑,哗啦一声,一条木船立刻被分成了两截。
“啊……”
姬胥华大叫大声,只觉得身下一空,再一满,一双悬臂瞎哗啦几下子把住木头,宁静的江水立马激起千堆透明生花的小钻石。
姬胥华那双不安分的长腿,鲤鱼打挺般在水里扑腾着,惹得凌霄一个白眼飞过去。
由于失衡,只剩一半身子的船舱迅速一歪,三人落下水去,凌霄下水时急忙一手抱住苏恒的腰,另一手将苏恒无力的手臂搭在木板上之后,迅速把住船木。
三个人便同时把着一半船身在江中飘荡,是时,天边又爬来几片乌云,将太阳挡了,清风微凉。
约过了一个时辰,忽到了江山中游下游交界处,太阳毒起来,那姬胥华忽见阳光照在水中爬游着的一只黑乎乎的约三尺长的大怪物身上,照得怪物黑花的皮闪着奇异的亮光。
怪物约四尺那么长,硕大而似饼的大扁脸,长着四只爪子,巨大的脑袋下,却长着绿豆般的小眼睛,身子长长的,还留着一条光溜溜的大尾巴。
丑!
怪!
吓人!
“啊!妖怪!”
姬胥华惊得大叫一声,肩膀一抖,手臂一软,便松了木头船身,健壮的
